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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作中的意思解析出来,甚至比他自己理解的还要到位,因此就耐不住性子,走下座来观赏了。
看到阎立本站起身,欣赏画中的诗作去了,贺兰敏之也站起了身,拿着酒杯走了过去,站在阎立本身侧,还以眼神示意陈易地过去。面对的是名满天下,还是大唐朝堂上高官,时任工部尚书的阎立本,陈易万不敢失礼,也站起身,走了过去。
看到自己的哥哥和陈易都走过去了,贺兰敏月自然也坐不住,起身走近去。四个人都站到那幅展开的画作前,只是几人眼光的侧重点不同。陈易并不看诗,他只看阎立本的表情变化,而阎立本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他自己的画作及陈易所写的那首诗上。贺兰敏之兄妹的眼光自然也落在画作上!
“阎太常伯是不是想问,此诗究竟是何人所作?”站了一会后,没听到阎立本问询什么,贺兰敏之终于忍耐不住,开口问询。
“是何人所作?”阎立本没回头,眼睛继续在画和诗上面睃巡。
“此诗即你身边的陈易陈子应所作!”贺兰敏之很得意地指着神情淡淡站在边上的陈易,“当rì在下和子应一道欣赏此画,央求他为此画配一诗,结果子应须臾间就做出了此等佳作,真是让人敬佩!”
“啊?!是你所作?”阎立本终于回转身,不可思议地看着站在他身边的陈易。
“是!”陈易没犹豫就点头认可,“在下看到阎太常伯这副佳作时候,乍然间生出灵感,想到这诗,胡乱所作,还请阎太常伯千万不要责怪在下的冒昧和唐突。阎太常伯的画技名满天下,画中所喻的含义非我们这些寻常人所能理解,在下胡乱所作之诗,定无法解阎太常伯之意,实是班门弄斧了!”
在名人或者前辈面前,陈易从来不会表现嚣张和得意,更不要说他现在根本没资格表现得意和自傲,只是盗用人家的名作来给自己长脸而已,说话间自然更是谦逊。
“你这话说的过了!”让人没想到的是,听了陈易这番谦虚的话后,阎立本露出一副严肃地样子,像教育一个说错话、不懂事的孩子一样,数落起陈易来,“你这样说,是有辱你所写的这首诗了,你这首诗,完全将我这幅画的意思解出来了,没有任何诗语比你这诗更配此画了!所以,你刚才所说的全是错的,你要是说你的诗是胡乱之作,那我的画更是如此!”
陈易没想到,自己几句客套的谦虚话竟然会惹阎立本这样“义愤填膺”,有点尴尬,忙解释:“阎太常伯,在下并不是这个意思,没有任何贬低你画作的意思,我的意思只是……”
话没说完,就被贺兰敏之打断了,“子应贤弟不必客气,你的诗作真的非常出色,阎太常伯极少这样称赞别人的,诗与画相得益彰,非常绝妙,玉成一对啊!哈哈!画与诗的作者今rì凑到了一起,怎么也应该尽兴一番,来,我们饮酒赏画品诗,尽兴才归!”说着还不停地对陈易使眼色。
“说的不错!诗与画真是相得益彰,绝配,绝配!”阎立本也跟着笑了起来,神情已经与刚才完全不一样,孤傲的样子没有了,兴奋堆满了脸,“来,我们一道喝酒,不醉不归,子应,某敬你一杯!”
“哦?!好……多谢阎太常伯,理应我先敬你才是!”怎么也没想到阎立本待他态度来个一百八十度转弯的陈易愕然地举起了手中杯!
第八十章以画解释诗
(感谢无意惹缠绵书友的打赏!)
痛饮了一番,热闹了一阵后,气氛已经完全与刚才不一样。
孤傲冷僻的阎立本不见了,换之的是一个满脸与年龄不相称欢喜神情的老顽童。
阎立本这个怪老头,表现出如少年人般潇洒随意的习性,喝酒有点疯狂,说话也没一点刚见到时的冷傲,甚至在酒精的作用下,都和陈易及贺兰敏之称兄道弟起来。
怪老头的表现让陈易很是愕然,他是想不明白,为何阎立本就看了一首他所“作”的诗,对他的态度就发生这样天翻地覆的变化。是不是可以这样说,阎立本是一个艺术家,艺术家行事都比较乖张难以理解,他们的行为与一般人不相同,遇到他们认为可以聊话的人,就可以抛却身份、地位和年龄的送别,与你称兄道弟。但他与阎立本间的交往仅仅限于刚才一首盗用的诗么,竟起这样的奇效。
“子应,我记的你上次在醉仙楼作了一首非常不错的诗,”几杯酒下肚的贺兰敏之趁着酒劲,非常大声地说道:“‘五陵年少金市东,银鞍白马度春风;落花踏尽游何处,笑入胡姬酒肆中,’如此之好一诗,要是以此诗作一画,将你的诗意全在画中展现,那就太好了,可惜……”
说着在对陈易挤了挤眼神后,看向眯着眼品酒的阎立本。
陈易马上明白过来,这位大帅哥说这番话的意思肯定是在“蛊惑”阎立本,想从这位古板的大师手中再骗一副画来,明白这意思后,马上跟着附和:“常住兄说的不错,当rì所作《少年行》,今rì再回味还是挺有味道的,要是能将诗意以画的形式表现出来,那真是绝妙的好事!”
“喂,你们两个,就不要在那里一唱一和了,老夫还不知道你们那点心思!”端着酒杯的阎立本斜过身子,以非常不满的神态看着贺兰敏之和陈易,“你们不就是想鼓动老夫给你们作一画么……哼!”
心机被人瞧破,贺兰敏之非但没一点尴尬,而且马上顺势而上,端着酒杯走到阎立本席前,笑着道:“阎太常伯,子应当rì所作的诗真的非常出色,在下知道你定喜欢这诗,此诗现在已经在坊间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