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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考虑要向西泽尔的母亲求婚。贝拉蒙少爷早已习惯了老爹放荡的生活,出了家门他跟多少女人搞在一起贝拉蒙少爷就当不知道,反正他妈妈已经埋在墓地里了,不会悲伤不会流泪。可老爹要把贱女人娶回家里来,这是贝拉蒙少爷绝不能容忍的,那样的话他就得跟眼神可恶的野种生活在一个屋檐下。
“你妈妈真的是傻子么?傻子会那么善于勾引男人?真不知道她在我老爹身上下了什么迷魂药!”贝拉蒙少爷脚上加力,要把西泽尔的头踩得更低,“不过你也别做什么美梦,我那混账老爹可是头种马,人家都说种马是绝不会为了一匹母马放弃一群母马的!你家的傻子再怎么漂亮,毕竟是老女人了,哪能跟那些年轻漂亮的小女人比?那些追求你妈的人私下里说些什么你都不知道对吧?他们说啊,你妈那种贱女人,就像一件别人穿过的二手衣服,再怎么好看,穿上身总觉得脏!”
他深信这番话已经伤到了西泽尔,可惜这小子的头被他踩得太低了,他看不到表情,否则会更开心一点。
“哈哈,我说你妈妈是个傻子你很不服吧?我没说她是个花痴就很好啦!她被人抛弃了那么久,应该很需要我爹那种强壮的男人吧?我看你妹妹也不错哦,长大了会是大美人吧?不如就嫁给我吧,反正也是没有血缘关系的兄妹嘛!”贝拉蒙少爷的话越来越不堪入耳。
贝拉蒙老爷是那种狂蜂浪蝶的性格,结交的朋友也都是些浪荡子,没事就在家里喝酒聊女人,贝拉蒙少爷也是耳濡目染。
不过贝拉蒙老爷倒并未这么评价琳琅夫人,最近这个风流无度的老鳏夫像是因为爱情而容光焕发了,断绝跟各路情人的来往,一心锻炼身体要再度当新郎。
“可是等玩腻了之后,无论是你妈妈还是你妹妹,都会像旧衣服那样被我家丢出去。”贝拉蒙少爷猛劲地踩了一脚又一脚,像是要把一个铁皮罐头踩扁那样,“就像你亲爹把你们丢出来那样!你们一家子就是命中注定要被丢出门外的!为什么呢?因为你们贱呀!你妈妈是贱女人!你妹妹也是!她们就该被人抛弃!”
他忽然踏不动了,因为西泽尔举起双手,抓住了他的脚踝。
西泽尔猛地一拉,贝拉蒙少爷失去平衡,仰面倒地,西泽尔跟着扑上,像一只练习扑击的幼狮,骑在了贝拉蒙少爷的肚子上。
他手中握着不知何处抓来的石块,重重地砸在那张胖脸上,石块隔着脂肪层和面骨撞击,砰砰作响。
第一击下去贝拉蒙少爷的眼镜就碎了,玻璃碎片把眼眶周围的皮肤划破了,鲜血模糊了他的视线。
“我瞎啦我瞎啦!我被西泽尔戳瞎啦!”贝拉蒙少爷发出杀猪般的号叫,同时疯狂地挥舞手臂,在西泽尔身上留下一道道鲜红的抓痕,抓痕周围的皮肉都翻了起来。
他的眼球其实没有受伤,鲜红的视野里,西泽尔的那对紫色瞳孔仍是那么平静。他不惊不怒,但高举石头,以稳定的频率砸在贝拉蒙少爷的脸上,整个人就像一台砸石头的机器。
贝拉蒙少爷的兄弟终于反应过来了,一拥而上对西泽尔拳打脚踢,还有人想把他从贝拉蒙少爷身上拉起来。
这一切都是徒劳,无论多少记重拳落在身上,西泽尔都不为所动,只顾砸他的石头。鲜血一丝丝地溅到他脸上,他的脸色苍白,红与白交织起来格外狰狞,他看起来浑如平静的恶鬼,每个人都看得胆战心惊。
贝拉蒙少爷嘴里喷出的血越来越多,沿着领口滴滴答答地往下坠,西泽尔的领口上也都是血,那是从他自己嘴里喷出来的。这样砸下去的后果是什么,谁也不知道。
就在这时,教堂的门被人大力地推开,外面被灯光照得仿佛白昼。岩石般的男人站在风雨中,长风衣在风雨中翻卷,领口的黄金圣徽发出赤焰般的光芒。
“爸爸!爸爸!爸爸救救我!”贝拉蒙少爷尖叫着。
岛上连路灯都没有,夜间那么亮的光源只能是车灯。岛上的汽车也很少,贝拉蒙老爷就有那么一辆,所以每当看到车灯光听到引擎声,贝拉蒙少爷都知道是爸爸来了。
那身影也像极了他那地位不凡的爸爸,至于爸爸为什么在深夜里出现在学校,贝拉蒙少爷已经来不及想了。他想爸爸再不来救他,西泽尔就要把他打死了。
可那个男人并未冲上来阻止西泽尔,恰恰相反,他冷漠地旁观着这场对孩子来说太过残酷的斗殴,仿佛君王俯瞰斗兽。一袭白裙的莉诺雅眉眼低垂地站在他身后,就像仆从。
教堂外不是一辆礼车,而是数十辆装甲礼车,它们如铁桶般围绕着教堂。着黑衣的军人背着手,双腿分立,站在车旁,像是一尊尊铁铸的雕像。
男孩们一步步退后,恐惧但不敢出声。他们不知道那男人是谁,但本能地畏惧着他身上的气息。那绝不是贝拉蒙少爷的父亲,虽然眉目依稀相似,但这个男人带着莫大的威严,仿佛一怒之间可以毁灭一国。
死一般的寂静,只有西泽尔手中的石头砸在贝拉蒙少爷的脸上,发出沉闷的“扑扑”声。
“西泽尔·博尔吉亚,有人来看你了,你的……父亲!”莉诺雅的声音微微颤抖。
男孩仿佛从一场无休止的噩梦中惊醒。他仍旧骑在贝拉蒙少爷身上,茫然地转过头来,久久地凝视着那钢铁般的男人。
父亲
所有人都被赶了出去,门被带上了,教堂里只剩下父子二人。
男人坐在唯一的椅子上,背后是沾满了雨水的窗。他点燃了一支烟,慢慢地抽着,烟雾呈细线状直上屋顶。
西泽尔蜷缩在角落里,像是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