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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
“长得一点都不像隆那个混蛋嘛!”“重要人物”点点头,“倒像一个小姑娘!”
“我必须提醒您,从名义上说西泽尔和圣座并无亲属关系,虽然这件事您知道我也知道,但还是不适合说出来。”托雷斯略有些尴尬,“以免给某些人留下口实。”
“我平生最讨厌的就是隆这种做了坏事不承认的混蛋了啊。有私生子很丢脸么?这座城市里的大人物不是都有私生子吗?”
“佛朗哥教授您也是一位大人物啊。”
“不要提我的伤心事!”佛朗哥教授一屁股坐在他们对面,“我没有孩子不是我的问题而是那帮跟我要好的女人不够努力!”
“佛朗哥教授您的裤子拉链开了。”
“哇!你为什么不早提醒我?让我在小姑娘面前丢脸!”佛朗哥教授赶紧把那个扁酒壶叼在嘴里,低头在自己的胯间摆弄,把露出来的花色内裤塞回去,把拉链拉好。
西泽尔非常讶异,从礼车开入这片废墟到逐层进入这个基地,他感受到的是越来越森严越来越恐怖的气氛,此刻他抵达深渊的最底层,见到的本该是魔王般的存在,最后看到的却是这种不着调的货色。
好处是紧绷的神经不知不觉地放松下来。
佛朗哥教授流露出大灰狼欢迎小白兔来家里做客的笑容,对西泽尔伸出手来:“叫我佛朗哥好啦,不用像那些啰里巴唆的人那样叫我教授。我是这间机构的负责人,以后你就把这里当家吧!”
“您好,佛朗哥教授。”西泽尔跟他握手的同时,心说大概老鼠都不愿意把这里当家吧?住久了连蟑螂都会神经衰弱。
“你刚从叹息之门那边过来?刚好碰到实验事故了吧?没吓到你吧?”
“还好,我没事。”西泽尔违心地说。
就在不久之前,一个皮肤苍白四肢纤细的孩子死了,他被解剖后的遗体碎得连自己的母亲都认不出来,却笼统地以“事故”来概括,被如此轻描淡写地讲出来。
“其实这种事情也不是每天都发生的,如果不是枢机会那帮老变态天天催天天催,还派军队来监工,也不会出现那么多的实验事故……你说枢机会那帮老贼,玩政治就玩政治,政治玩腻了玩玩女人也行,非要跑来玩科学!他们要能懂科学,我养的狗都能当十字禁卫军元帅了!不过说起来我也没有养狗……”佛朗哥开始骂娘。
托雷斯面无表情地听着,想来这位教授总这么说话,大家也都拿他没办法。
“说了半天我们的小姑娘还不了解这个地方吧?”佛朗哥发泄了一通怨气之后,这才回归主题,“你听说过密涅瓦机关么?”
“没有听说过,先生。”西泽尔摇摇头。
佛朗哥摘下自己的领徽递给西泽尔,领徽以某种特殊的金属材质制成,散发着柔和的金蓝色微光,上面的花纹是一只猫头鹰,背后扬起六枚羽翼。
“六翼猫头鹰,这是我们的徽章。没有听说过是很正常的,听说过才奇怪。这个世界总是这样,真理不被大多数人知道。我们不被世人所知,但我们解读真理,我们代表真理,我们就是真理!”说到这里的时候,佛朗哥神态高傲,陡然间端庄威严起来,像是换了个人。
“密涅瓦机关是国家的最高技术机关,过去的百年里,大部分技术革新都出自这个机关。历任总长都是我国的首席科学家,是最接近真理的人,譬如你对面的佛朗哥教授。”托雷斯为佛朗哥的话做了注解。
“很多第一次踏足翡冷翠的人都说这是一座奇迹之都,但事实上他们只是看到了奇迹的边缘。时至今日,人类已经掌握的、真正的顶级技术可不是机械礼车和高压蒸汽火车那种粗糙的东西。人类对真理的理解,已经逼近神国的边缘!”佛朗哥说起技术来不再是那副不着调的嘴脸,而是铿锵激昂,每句话都掷地有声,无愧于他首席科学家的身份,“你父亲送你来这里,便是要你看到神国的边缘!”
“神国的边缘?”西泽尔心中微微战栗,人类真的已经摸到了神国的边缘么?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佛朗哥教授猛灌了一口酒,目光炯炯,“你在想神国的边缘是什么东西,那玩意儿能吃吗?”
西泽尔想说我真没这么想,我也没那么饿,可这话被他咽回肚子里了。
“下面就让我为你揭示这个国家最大的秘密。在看之前请深呼吸,要以对待伟大音乐和伟大绘画的心情来瞻仰它们,对它们赞叹也对它们感恩。百年前,就是这些东西为教皇国争取到了今天的领土,令弥赛亚圣教发扬光大。百年来,也是因为这个东西,西方各国在我们面前噤若寒蝉!”佛朗哥忽然高举双手,大力击掌,“光!给我们足够的光!能够照亮这个世界的光!”
四面八方的灯同时亮了起来,巨大的黑影从不同方向投射在西泽尔身上,它们古奥如神,它们狰狞如魔!
西泽尔惊得霍然起身。他这才意识到自己所处的地方是一间冰库的正中央,他的周围都是五米高的冰墙。那些光源都是透过冰墙照进来的,同时也照亮了封存在冰中的东西,那是机械的……魔鬼!
炽天使
西泽尔趴在坚硬的冰面上,通过带着气泡的冰层,敬畏地端详这些像是随时都会动起来的金属躯壳。
机动甲胄,他早已听说过这种东西,但还是第一次亲眼看到。在这个机械为王的时代,战场基本上是被这种东西主宰的。
机动甲胄,顾名思义就是由机械驱动的甲胄。传统的甲胄只能起到防御的效果,而且防御力有限,它必须用尽可能少的金属或者皮革打造,步兵甲胄最重也不能超过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