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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取得莲花作战的胜利,大概谁就是炽天骑士团的下任团长了。”
“父亲对我没信心么?还让何塞哥哥跟来。”
“我看他是想让我从教皇的机要秘书改为炽天骑士团团长的机要秘书吧!”托雷斯微笑,“真那样的话以后还请多多关照啊长官。”
“喂喂,后面那些人都是我的兵,不要当着他们的面取笑我啊!”西泽尔满脸窘相。
“是!西泽尔殿下!”托雷斯忽然下车立正,行了个极其标准的军礼,“命令已经收到!立刻建立前哨阵地,机械师和枪炮师即刻整顿武器,其他人原地扎营休息!”
望着托雷斯小跑着离去的背影,西泽尔不由苦笑。这些日子里托雷斯在人前对他越来越尊重,好像真的把他看作未来的上司而不是自己看护着长大的小男孩了,大概是想帮自己树立起威严。
可在西泽尔心里,自己还是那个气喘吁吁跟着托雷斯的机车跑的男孩。
西泽尔把前哨阵地设在了锡兰王都的视野边缘,锡兰王都被群山掩映,有着古老的黑色城墙,数吨重的火山岩块相互交错,看起来相当结实。
这对一般的机械化部队来说是很大的麻烦,不是在平原和铺装路面上,战车推进艰难。而且锡兰王都地势较高,东方人擅长的弓弩可以发挥更大的优势。
不过对于这支教皇国的精英部队来说,这些都不是障碍。机动甲胄恰恰就是为了攻克崎岖地形而诞生的奇袭武器,此外他们还携带了超级射程的龙吼火炮。
“让我们最精锐的炮手,对着城门射一炮,最好能把那个石像炸碎。”西泽尔下令。
“向锡兰人展示龙吼炮的超级射程么?”托雷斯点点头,“明白了,不必流血而结束当然是最好的。”
“让他们知道我们能在他们的射程之外攻击他们就好,”西泽尔说,“无谓的抵抗不会有结果,他们没有任何武器对炽天使有效!”
“他们手中的武器能对炽天使起效的确实不多,”托雷斯仍然拿着望远镜眺望锡兰王都,“根据军部的情报,锡兰曾从夏国得到过武器支援,士兵除了刀剑外还配有三联装的火铳,此外还有为数不少的臼炮,我们只需担心臼炮和他们从高处释放滚石。”
“臼炮?”西泽尔不屑地说。
那是一种老式的重炮,口径极大,炮身很短,往往用作固定炮台来使用。虽说破坏力极大,但射程却很短,射速也很慢,准确度更不用说了,以炽天使的突击速度,臼炮能打中纯属运气。
两人跨上斯泰因重机离开前哨阵地,片刻之后听见后方传来火炮的怒吼,连续几次后,锡兰王都方向传来了什么东西崩塌的巨声,然后是前哨阵地上的炮兵们的欢呼声。
他们应该是成功地轰碎了王都城门前那座古老的图腾石像,十字禁卫军的精英炮手从不让人失望。西泽尔胸有成竹地微笑,现在那些锡兰人该明白了吧?侥幸心理是没用的,明天早晨前不投降,他们就会用血肉之躯承受那些从天而降的炮弹。
两架重机在山间穿梭,西泽尔在前,托雷斯在后。这还是西泽尔第一次来东方,虽然从准确的地理学定义上说,锡兰位于东西方之间,但毕竟它也算是大夏联邦的成员国。
东方并不像绝大多数西方人理解的那样神奇妖异,四月间山花盛开,机车的尾气中花瓣盘旋飞舞。山中天气多变,时而阳光明晃晃的刺眼,时而满天阴霾小雨急降。
“指挥官,巡视战场也要有个限度啊,这可不是出来旅行!”托雷斯无奈地高呼。
西泽尔笑着踩下油门,越跑越快。
就当是旅行好了,远离了翡冷翠那座精美却压抑的城市,他觉得自己像是鸟儿那样轻快。
但这种轻快随着时间的过去渐渐转为沉重,日落的时候整片山原都是金黄的,长草在风中摇曳,他们驾驶机车回到了前哨阵地。
“锡兰人没送投降书来么?”西泽尔低声问。
“直到现在仍然没有。”负责前哨阵地的少校回答。
这一刻太阳落下,阴寒之气铺天盖地地涌来,西泽尔没来由地打了个寒战。此时此刻这个男孩才意识到这次出来确实不是旅行,锡兰人可能真的不会送投降书来……在棋盘操作的战争,终究是虚拟的。
空城
入夜的时候下起了暴雨,西泽尔从军用帐篷里看出去,黑色的山谷中不时腾起白色的雾气。
那其实不是雾气,而是载重战车载着他的甲胄骑士们在接近王都,沿路留下白色的尾气。这肯定会暴露行迹,不过没什么关系,就算锡兰人知道他们如何部署也无法撼动龙吼炮和炽天使的组合。
没等到锡兰王的使节,根据奥奎因将军通过无线电发来的命令,全军向着王都推进。
最后的期限是明天早晨,如果锡兰王室还在犹豫不决,那么最晚他们得在明天早晨送来投降书。战争一触即发。
“不要想太多,记得我跟你说过的么?战场上不容你像下棋那样思考,更多是靠本能。”托雷斯来到他身边,“如果真的开战,犹豫会要了你和你手下的命。你是指挥官,锡兰人是你的敌人,对敌人留情就是对自己残忍。”
“何塞哥哥你说什么呢?我可是发起疯来把冈扎罗的骨头打断了十几根的人啊,我也许是……世界上最凶狠的小孩子吧?”西泽尔看着自己的手,“我从小就学会了抓紧石头。”
“有些人的凶狠是对强者,有些人的凶狠是对弱者,那不一样。”
“权力者要对强者弱者都凶狠么?”
“权力者不管对手是强是弱,都会碾压过去,权力者只为自己的目标而活,为了达到目的不惜把手弄脏。”
“像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