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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钱很快就花完了。谁也不知道阿方索把钱花在什么地方了,他住在这种破落的小院子里,活得清心寡欲。
但这家伙也有另外一面,某次唐璜在赌场里输得几乎要把裤子要脱下来的时候,阿方索忽然出现,接替他连赌了三个小时。他下注的风格极其凶狠,可脸上永远不带一丝表情,就这样横扫整个桌面。
三个小时后,他从赢来的钱里取回了自己和唐璜的赌本,将剩下的筹码分赠给围观的人,淡淡地说,“赌博是神所不能容忍的恶习。”然后起身出门,踏雪而去。
唐璜不能肯定自己是不是这座城市里最帅的男人,但阿方索毫无疑问是最酷的。
“今晚你不是出去狩猎了么?怎么来我这里串门了?没找到猎物?”阿方索问。
阿方索总是很有古意地把唐璜的工作称为“狩猎”,好像唐璜不是每日混迹女人堆的花花公子,而是那种坚忍卓越背着长弓追逐猎物的猛汉。
“怎么可能?我的魅力,出手就有!今晚的猎物呢,要说清甜可口也可以,要说辣得叫人无法消受也可以……”唐璜东拉西扯,其实是在琢磨怎么跟阿方索开口谈这件事。
屋外忽然传来斗牛奔跑般的脚步声,单凭脚步声就可以想像那份速度和威势,若是什么斗牛士真的面对这样一头斗牛,别说出剑了,腿都吓软了。
不用问,那是昆提良,只有那个南部小子跑起来才会这样地动山摇,他当年专攻的科目是冲锋,从此养成了走直线的习惯。他甚至懒得走门,好几次他都是咚咚咚咚地跑过来,翻墙而过,从窗户跳进阿方索的工作室。
“他还用穿机动甲胄么?他自己就是一辆人形战车好么?”唐璜耸耸肩。
门“砰”地被撞开,蛮牛的身影站在冷风冷雨里,浑身湿透,机车夹克的领口敞开着,露出一身奔马般的肌肉。
“老板回来了!”南部小子兴奋地嚷嚷,“我见到他了!他召唤我回去!”
阿方索抬头看了他一眼,“你能不能先把门关上?”
唐璜犹豫了好久没想好怎么开头的话,被这小子在进屋的第一秒钟就说完了,阿方索倒也没流露出太过惊讶的表情,早知道何苦浪费那么多时间呢?唐璜叹了口气,没心肝也有没心肝的好处,昆提良这辈子都是个没心肝的锋将。
昆提良手中握着白色的信封,唐璜也从礼服内袋里抽出白色的信封扔在工作台上,“我来也是为了这个,不过我没见到老板,我见到了他的妞。”
“老板有妞了?”昆提良吃了一惊。
“是他的女侍长,那个叫碧儿·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