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外形更是威猛!展出的时候那帮不懂行的家伙一定会尖叫的!”
“没想到它这么快就完工了。”西泽尔说。
“其实设计早就做完了,只是需要搭配新的神经接驳系统,”佛朗哥说,“看了普罗米修斯之后我心里就更有数了,趁着你休息的这几天完成了最后的调试。”
“什么时候能测试?”
“听说你的未婚妻来翡冷翠了?”佛朗哥没有回答西泽尔的问题,而是八卦起来,“听说可是个大美人,小西泽尔你很有艳福哦。”
“我不觉得她是准备来结婚的。”
“搞定那种女人当然不容易,神怒骑士团的副团长,啧啧,一个公主,本可以过养尊处优的生活,为什么要追求极致的武力呢?”佛朗哥龇牙,“你要娶的不仅是个身体穿着甲胄的女人,还是个心里也穿着甲胄的女人。”
“是啊,她的心里穿着甲胄。”西泽尔想了想,点点头。
“穿着甲胄的女人,赤手空拳是没法征服她的。这样的话,你也穿上甲胄怎么样?”佛朗哥拉开红龙的胸铠,回头看着西泽尔,“现在就能测试,要不要试试?”
西泽尔微微一怔,这就来了么?他终于要再一次穿上甲胄,不是骑士之骨,而是完整的机动甲胄,新的……红龙!
这当然是个诱人的邀请,他渴望这一天已经渴望了很久,可他真能做到么?抵达了恐惧底层,通过了神经接驳系统的考验,但这并不意味着他就能驱动完整版的甲胄,他只剩当初的20%了,20%的红龙……
甲胄静静地坐在那里,魁伟的身躯上流动着乌金色的光芒,十字形的眼洞中一片漆黑,它是崭新的,却又是古老的,仿佛千年之前被封印的恶魔,只要你握住它的手,它就会睁开眼睛,向你发出沉寂了千年的狂吼。
“好的。”西泽尔把手按在甲胄的手上。
火中取栗的猫
“我就知道你不会拒绝,你是火中取栗的人。”佛朗哥得意地一笑。
“火中取栗的人?”
“查理曼谚语,说猴子眼馋主人在火中烤的栗子,就劝诱猫去把那些栗子扒出来,猫扒出了栗子,却烫伤了爪子,栗子反倒被猴子吃了。查理曼公国的人说某人是火中取栗的人,是说那种被人利用、冒了险却一无所得的人。”
“在教授眼里我是这种人?”西泽尔问,佛朗哥给出的可不是什么好评语。
“但用在你身上就不是那个意思了,你看起来很乖,但赌性很重,不在乎冒险,如果火里烤的东西真是你在乎的,就算把手烤焦,你也会伸手进去抓住。”
西泽尔诧异地看了佛朗哥一眼,这个老家伙今天表现得就像个哲人,不过佛朗哥一直就是这样,平日里疯疯癫癫,偶尔又有一两句锋利如针。
“换了任何人,如果就只有那么一个栗子,都会伸手进火里去紧紧握着。”西泽尔轻声说。
“那就准备坐上荆棘丛生的王座吧,两手空空的小西泽尔。”佛朗哥拍拍他的肩膀,忽然放声大喊,“各部门准备!就是现在!”
他一脚踢开电闸,螳螂手臂般的机械组从上方降下,锁住了西泽尔的双臂,将他整个人拉伸成十字形。另一组机械臂则从红龙端坐的金属座椅背后探出,快速地拆解了这具甲胄。
“新版海格力斯之架!能以最快的速度武装你!”佛朗哥说着拔出一柄利刃,轻描淡写地切开了西泽尔的上衣,看不出这老家伙还是个用刀高手,碎片纷坠,却完全没有伤到西泽尔的皮肉。
那张形状怪异的座椅忽然展开,像是一个钢铁十字架,西泽尔被机械臂束缚在十字架上,骑士之骨从背后笼罩过来。
他听见金属扣合的声音、螺栓旋紧的声音,骑士之骨像条坚硬的蛇那样贴在他的脊柱上,数以百计的硬金电极贯入他的身体。
他当然会痛,但他已经习惯了这种疼痛,所以既不挣扎也无表情,就像一位君王等候着奴仆为自己披挂。
“完美!完美!”佛朗哥鼓掌。
随着越来越多的部件被锁定在西泽尔的身体上,佛朗哥构想中的新型红龙逐步成形,那是高度接近三米的庞然大物,直立的时候和马熊的高度相当。而在人类面前,它简直就是恶魔,挣脱封印的恶魔。
西泽尔仰望上方,机械臂带着面甲从天而降,仿佛加冕。
他陷入了绝对的黑暗中,电流涌入脊椎,各种抽象的画面在脑海中闪灭……以十倍速度旋转的钟表、十字架上钉满流血的玫瑰花、被缚的女孩……这是神经接驳带来的副作用,他已经经历过很多次了,撑过去就好。
噩梦中断,神智骤然被拉回现实世界,西泽尔觉得自己的意志进入了钢铁内部。佛朗哥则清楚地看见漆黑的眼孔中,一双寒冷的眼睛缓缓睁开。
“好极了!好极了!我就知道它必定会接受你!因为它是红龙,你也是!”佛朗哥兴奋地狂吼,谁也不知道他在兴奋个什么劲儿,说的好像都是胡话,“走吧!红龙!让我们去……战场!”
他踩踏电闸,头顶的圆形通道骤然打开,光明泻下,钢铁底座带着端坐其上的红龙,缓缓上升。
底座载着红龙抵达中央实验场,这个实验场位于中央圣所的正上方,当年西泽尔第一次穿上炽天使甲胄就是在中央实验场。一切依稀是当年的模样,只是看起来很久不曾使用了。
当年在中央实验场里,多少男孩强忍着痛苦穿上炽天使甲胄,以血肉和机械融合,成百上千次地训练、战斗,支撑起了那个炽天使主宰战场的时代。如今这个国家的炽天使骑士只剩区区几人了,那个轰轰烈烈的时代,好像忽然就过去了。
但今天这里再度热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