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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凤!是教皇国的大英雄!会开机动甲胄的那种!骑士!过了这村,可没那店了!”
隔着河,他把手中的卷轴投掷过去:“还很帅气!不信看看画像!”
侍女转交公主之前,先打开自己扫了一眼,一看就乐了。
那张画是用墨笔画的,画师是中山国的御用画师,东方画师在水墨山水方面是高手,在人像上却有不足,又是根据叶素理在电话中的描述画的,原诚还只给了一个小时的作画时间,更是盲人摸象。
只能勉强分辨出对方是个青年男子,悬胆鼻、丹凤眼、眉飞入鬓,画师豁尽了全身功力来描绘一个美男子,但更像是夏国历代贤君的造像,除了没胡子。
旁边还有署名:“西方教皇国贤君隆·博尔吉亚庶出世子、都灵圣教院准学士、博尔吉亚先生讳西泽尔。”
侍女忍着笑把画像递到纱幕中去了,没几秒钟就被公主丢了出来:“这坨屎我不吃,让你别的女儿嫁给他吧,反正除了我其他人都很听老爹你的话。”
“你没有姐妹好么?剩下的全是你的哥哥!”原诚忍着脾气,“好好看看行么?好不容易画出来的!感觉怎么样?我特意让叶素理给你挑了个英俊的,帅得连叶素理都流口水。”
“心情大概就是很想把手指伸进这家伙的鼻子里那样简单。”画像上的西泽尔确实是蒜头鼻子。
“关键时刻别犯行么?你是我们原家的女儿么?跟你说了不是要你去教皇国当小媳妇的,是要你去掀起一番腥风血雨。”
“老爹你是一国君主,麾下几万个男人总是有的,指望十八岁的女儿去帮你掀起腥风血雨?无耻也该有个限度好么?”
“真是一桩好姻缘,骗你的话我生孩子没屁眼!结婚礼物,看看喜不喜欢!”原诚把手中长形的楠木盒子递给侍从,侍从负责游过池子把盒子交给公主的侍女。
侍女滑开盒盖,月光照亮了血色重锦上的古剑,侍女再提剑出匣,两侧淡青色的剑刃上微光闪灭,像是并排掠过天际的流星。剑长两尺,靠近剑锷处有错金篆字“青丝”。
结婚礼物居然是柄剑,侍女迟疑地递进纱幕里。
“这柄名叫‘青丝’的古剑,是你七岁的时候我从拍卖会上买的,货真价实的古物,以前的剑主是个杀人如麻的女将军。”原诚说。
公主在纱幕里冷笑:“只有你这种父亲才会觉得这种礼物适合当结婚礼物吧?父亲想让我怎么样?拿着这柄剑嫁去翡冷翠,杀了他么?”
“父亲是这么残忍的人么?我是希望你驯服他,驾驭他,在教皇国建立你自己的势力,别动不动就想杀夫这种事!他对你不好再杀也不迟。”
“打开教皇国的国门,等着父亲带兵冲进去么?”
“说得没错!”
“父亲不怕我被西方男人降服,反过来帮他颠覆了中山国么?”
“作为中山国的君主,我当然不想你这么做。可是作为父亲,养出的女儿能想颠覆哪个国家就颠覆哪个国家,我也会为你自豪的!”原诚起身离去,甚至没有告别。
原诚的身影远远地消失在黑暗中,纱幕里始终没有传出任何声音,侍女微微欠身,小心地问:“公主真要嫁去西方?我听说西方人都毛多味重,跟半个野人似的……”
话音未落,青色的长剑透过纱幕刺出,将那张画像钉在地下,剑锋恰恰钉在“西泽尔”的鼻孔上,公主冷冷地哼了一声,转身离去,侍女悄悄从纱幕的缝隙里看进去,只见公主长长的裙裾红如满山落枫。
原诚舒舒服服地在自己的寝宫躺下,刚才被他撵走的女人又回来了,扭动着腰肢贴在他胸前献媚。
可原诚现在对她没什么兴趣了,望着寝宫屋顶出神,女人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可又觉得自己好像显得有点多余,就想找点话来调剂一下气氛:“恭喜国主贺喜国主。”
“恭喜我什么?贺喜我什么?”原诚不解地问。
“刚才听侍从们议论,说国主在西方为公主找了一位如意郎君。”
“这是你有资格恭喜的事情么?你又不是她妈妈!”原诚的语气没来由地恶劣起来。
这个女人当然不是那位纯公主的亲生母亲,那位纯公主的生母早已过世了。原诚在男女之事上毫不专一,有过很多女人,却没有一位堂堂正正的王后。但有人说他并非没有结过婚,他的妻子就是纯公主的母亲。
在原诚篡夺中山国的时候,前任国主便痴迷于纯公主的母亲,原诚竟然舍得将妻子献给那位国主,首先迷惑国主,其次充当在宫中的间谍。如果不是妻子的帮助,原诚的政变不会成功。
可之后那个女人就消失了,其他那些跟他有过肌肤之亲的女人他倒还偶尔提起,跟流氓似的毫不避讳,唯有那个女人,原诚绝口不提,仿佛她根本没存在过。
静了好一会儿,原诚似乎是觉得自己的态度太过恶劣,语气上软了下来:“这事可没那么容易,阿纯不愿意的事情,我是没法逼她的,否则她真会死在我面前。我今天只是去探探她的口风,她可没答应呢。”
“国主心里可是很爱护公主的呢。”女人识趣地媚笑,戳戳原诚赤裸的胸膛。
原诚在灯下打量这个年轻娇媚也懂事的女人,心情好了起来,想着要不要赏她点什么,这时电话铃又响了。只有一个人会打这部电话,那就是叶素理,叶素理今晚怎么没完了?不是刚刚打完电话么?
原诚一把抓起话筒:“又怎么了?”
嘶嘶啦啦的电流声之后,话筒里传出叶素理迟疑的声音:“国主,婚约的事情先别跟公主说,恐怕还有点麻烦……”
“什么问题?我刚跟阿纯说了,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