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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一座狭小的木屋出现在沈蔓视线中。
见到它的瞬间,沈蔓心中的复杂和挣扎逐渐退却,取而代之是一种异常的坚定。
沈蔓定了定神,确认四周无人后,迈步走向那诡异小屋。
愈靠近那个地方,她心中反而愈发冷静。
先时沈青枫的话,此刻全都清晰地记起,一句句回荡在她脑海中。
“我与狼打过交道,那屋中关着的,不可能是狼。”
“狼身与人不同,即便挣扎得再厉害,也不会发出那样重的撞击声。”
“那股沉闷声响,若要我猜,我更倾向于是有人在用骨头敲击求救……”
仿佛是在印证沈蔓所思所想,那木屋中就在这时突然传出一声闷响。
沈蔓脚步一顿,心一下子高高悬起。
“咚——”
又是一道沉闷响声。
不知是因她这次离得近,还是因为过于紧张而有了错觉,隐约间,沈蔓似乎听到里面有呜咽声。
天色乍然暗了下来,一团巨大的乌云罩顶,遮天蔽日地挡下天地间的亮光。
沈蔓惊慌地止了脚步,抬眼望向天上。
要下雨了。
阴沉的天色让沈蔓愈加心慌,她停在原地,望着那古怪木屋,一时间竟不敢向前。
须臾后,她咬了咬牙,再度迈步。
靠得越进,木屋中的喘息与闷哼就越发明显,不过几步距离,沈蔓手心便布满了汗。
就在这时,院外突然传来一阵说话声。
随着那说话声越来越大,几道脚步声也由远及近,显然很快就要走进院中。
沈蔓心一紧,急忙掉头跑向另一侧,推开离自己最近的一扇门,头也不回地钻了进去。
在她悬着一颗心关上门的同一时间,一前一后两道人影从院门口走了进来。
正是项承昀与常裕。
两人走近那小屋时,沈蔓心中紧张极了,握紧了拳头,一动不动地看着阴霾下的那道身影。
若是能看到他进去,若是能听到只言片语……
然而出乎沈蔓意料的是,项承昀并不打算走进去。临近那木屋附近时,他连脚步都未曾放慢,目不斜视地走了过去。
沈蔓有些疑惑地皱了皱眉,可还未等她理清思绪,就见项承昀径直向自己所在的这间屋子走过来。
沈蔓登时慌了神,四下里张望着,以期能寻个躲身之处。
仓促间,她看到窗边的柜子,顿时顾不得多想,匆匆两步走过去,拉开柜门躲了进去。
心脏剧烈地跳动着,一下一下撞得胸腔生疼,仿佛下一刻就要跳出身体外。
“吱呀——”
门被人推开。
哒。哒。哒。
鞋底踏在地板,发出轻微的声音。
接着是常裕低沉肃然的说话声,“属下这就将她带进来。”
脚步声走了又来,这一次,声音显然多了不少。
凌乱的步伐停下,有重物被甩在地上,紧接着有女人闷哼声响起。
沈蔓努力将眼贴近柜门,可惜缝隙有限,只局限于眼前一片空地,其余地方什么也看不到。
沈蔓不死心,打量着内里的装饰,见柜子四周都有镂空花纹,顿时有了主意。
屋内女人呜咽的声音越发明显,沈蔓在这声音的掩饰下,小心翼翼挪了挪身体,从靠近项承昀那一面的镂花看出去——
项承昀面前有三个人。
两名面带肃杀的侍卫,和一名跪伏在血污中的女人。
那女人披头散发,发丝被身上的血粘成一绺一绺,浑身上下没一处完好的。
项承昀坐在那,一只手支着脸,一只手在凳子扶手上一点一点,“怎么样,愿意开口了吗?”
他的脸上,是沈蔓从未见过的残忍笑意,看向那女人的神情漠然似在看一具尸体。
这样残忍冷漠的眼神,几乎是瞬间就让沈蔓回想起前世这人的神情。
她想起这人折磨人的手段,想起下人们瑟瑟发抖的模样,想起最后那几个月中,东宫内不断被人抬走的一具具不成人样的尸体……
以及那人手下将长剑刺入她胸口时的果决与冷漠。
心口再度隐隐发痛起来。
沈蔓嘴唇苍白,呆愣在当场,扣在木柜上的指甲在木板上嵌出一道深深的印子。
心中尚存的最后一丝期望,终于在此刻彻底破灭。
作者有话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