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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害:“阿妹,你没事罢?”
司晨见他转醒,忽而抱着他痛哭流涕。言信道:“是哥不好……一心念着杀玉鸡卫那狗厮鸟,竟忘了救你。”
“我没事……”司晨凄怆流涕。“我自个逃出来了,身上没受伤。”
言信却见她鼻青眼肿,身上也流血,不禁心疼,勉力道:“瞎说。”
痛楚再一次袭上胸膛,玉鸡卫与他对战时,将一枚簪子深深贯入他心口,他想不通玉鸡卫怎会随身带着一枚女子用的簪子,这时只见司晨大放悲声,发丝披散,心里觉得古怪,却又说不出何处不对。
“哥杀了许多玉鸡卫……”言信口中流血,笑道,“如此一来,雷泽营……能暂且……安宁些时日。”
司晨欲言又止,这时言信道:“阿妹,是谁打的你的脸蛋?”司晨不说话,只是抽噎。
言信道:“谁敢欺负……我小妹,我要教训……回去。”
他努力想摸摸司晨的面庞,然而眼缝慢慢眯上,手脚也僵冷起来。
“欺侮我小妹的人……一个也不许有……”
突然间,他的手软软垂下,司晨忽觉怀里抱着的身躯似轻了些,一点性命的光火在方才突而熄灭了,只留下一片无生机的余烬。
一幅诡谲的图画此时正映在瀛洲舆隶们的眼中。
他们望见月盈桥上已化作一片尸山血海。走卒、妇人、贩子、脚夫,各式各样的尸首横倒地上,而在尸丛血泊中央,一个蓬头散发的女孩儿怀里躺着一具尸躯,那尸首面皮漆黑,似被烟炭燻过一般,心口刺着一枚发簪。
漫天寒雨里,女孩儿抱着那尸体,号恸崩摧。
————
此时的画舫中,躺在榻上的红衣少女忽而羽睫一颤,慢慢睁开了眼。
守在榻边的郑得利本是昏昏欲睡的,见她有动静,立时直起身来,兴奋叫道:
“秦姑娘,你醒了!”
郑得利顾不上眼睏,赶忙凑过来问道:“身上可有哪处不安适么?觉得痛么?”
小椒睁着一对杏眼,怔怔地盯着舱顶,缓缓摇头。郑得利忽觉不对,按理说,她被玉鸡卫一爪掏了心,这伤势常人怎可能活着?小椒此时醒来,究竟还能不能保有人的神智?畏惧之情慢慢染满他心房。
“咱们在青玉膏宫里遭逢玉鸡卫,你被他重伤,不省人事。咱们幸得雷泽营军士帮援,藏身在了此处。”郑得利讲罢前情,小心翼翼地再问她,“秦姑娘,你怎样了?若是有哪里痛,说与我听便是。”
然而下一刻,小椒便大叫起来,“叽里咕噜地吵谁耳朵呢,我快饿死啦!”
她一骨碌翻身起来,对郑得利颐指气使:“没蛋子,去给我盛碗粥来,若有细馅大包,也一齐贡与我!”
见她同往常一般生龙活虎,郑得利心下一喜,连忙点头出了门。
乘他出门舀粥的间隙,小椒坐在榻上,敛了活泼神色。她还记得在青玉膏宫里遭逢的一切,玉鸡卫的天山金爪刺破腔膛的剧痛也仍记得,那老者将自己心脏掏出,一把碾碎,后面的事却记不大清了,只觉一股热流涌上胸口,让她伤势渐而痊愈。
有一事教她不安,她此时能说能走,与常人无异。
然而当她悄悄将手按上平滑无疤的胸口时,却听不见其中心脏鼓动声。那里静悄悄的,如一片坟茔。
一个深埋于心中许久的疑问突而浮起。小椒坐在晦暗的舱房里,愣愣瞌瞌地想:
“我究竟……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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