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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确控制了一下甜度。之前,他从郁岑那里知道,鹂鹂已经牙疼了许多次了,现在不能吃太甜的东西,否则,隔日可能就会疼上一天。
不想让她牙疼,殷予怀就少放了一些糖。
这花瓣糕,他其实做了好多次了。
今日这是他做的最好的一次。
看着梁鹂一口一口,咬的很开心的模样,殷予怀也开心了起来,他看向已经吃完一块的梁鹂,轻声道:“花瓣糕只能先垫垫肚子,等在下一会,在下简单炒几个菜,就能用膳了。”
梁鹂摊开手,白嫩的掌心向上。
她眨眨眼,意味不言而喻。
殷予怀本来是要摇头拒绝的,但是看着梁鹂撒娇的模样,他最后还是将剩下的花瓣糕都拿了出来。
瓷盘中精致的花瓣糕,还冒着热气。
殷予怀用帕子包起一块,递了过去:“剩下的,就要用完膳后吃了,可以吗?”
梁鹂眸中含笑,点头:“嗯嗯。”
殷予怀笑着将帕子放在梁鹂手中,随后开始准备菜肴。
梁鹂在一旁,一边咽着点心,一边看着殷予怀。
就算是洗菜和切菜,他都做的很耐心。
殷予怀依旧是熟练地做着一切,做了同上次不同的三菜一汤。
梁鹂咽下最后一口花瓣糕,到了饭桌前。
殷予怀摆好了碗筷,两个人开始用膳。
殷予怀做的分量不多,刚刚够两个人吃。
梁鹂尝了一口小米粥,绵密得恍若要在嘴中化开。
她含着笑望着对面的殷予怀,轻声嘀咕:“殷予怀,你再这样,我日后会吃不下别人做的饭的。”
殷予怀知道她在夸大,轻声摇头:“鹂鹂,不会的。”
他静静地看着她,听着自己的心,一次又一次地跃动。
或许幅度是正常的,或许有微微的加快,但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
他再也不会,轻易对鹂鹂说出那些承诺了。
那些他注定做不到的事情,他便连一丝侥幸,都不应该存。
待到两人都用完膳,殷予怀收拾着一切,梁鹂坐在一旁,静静地看着。
殷予怀将东西都收拾完时,就看见乖乖坐在长凳上的鹂鹂。
他轻声一笑,上前去,蹲下来,望着她:“鹂鹂,你先回去。”
梁鹂鼓起脸,最后还是点了头,回去了。
殷予怀无奈地摇摇头,他身上沾染了味道,他得先沐浴,再回去。
等到将干净的衣袍裹在身上,殷予怀低头,系着腰带。
想着等会要同鹂鹂说的事情,殷予怀的手,在腰带上停了几瞬。
待到装束好,殷予怀才推开房门。
他原以为鹂鹂此时应该去睡觉了,但是意外地发现,鹂鹂此时正在软榻之上,看着话本子。
一想着又是那种话本子,殷予怀捏了捏眉头。
上次一次就够了,下次无论结局如何,他都要让鹂鹂自己看。
他上前去,坐在了她身旁。
梁鹂放下手中的话本子:“嗯?”
殷予怀从她的身后,将话本子关上,随后轻声道:“鹂鹂,你还记得,你上次答应了在下什么吗?”
梁鹂眼眸眨了眨,很诚实地摇头。
殷予怀轻声一笑,手刮了刮梁鹂的鼻子:“说谎。”
梁鹂顿时也笑出来:“记得,是一个月之后的花灯节吗?”殷予怀点头,眸中满是对眼前人的温柔与珍重:“鹂鹂,你会来的,是吗?”
梁鹂点头:“嗯,我会去的。”
“那你再说一遍。”殷予怀声音有些别扭,他躲开鹂鹂的眼神,同时心中也觉得自己非常幼稚。
梁鹂哈哈大笑起来,随后声音变轻:“殷予怀,我说,我会去的。”
殷予怀耳朵尖全红了,他假装忙碌地拿过梁鹂身后的话本子,随后翻到了适才的那页,再递给她:“那,那你继续看,在下知道了。”
“知道什么?”梁鹂弯着眸,明知故问。
殷予怀此时已经转过身,像是看不见鹂鹂,他就能大胆一些了。
“知道,鹂鹂会同在下,一起去花灯节了。”
背对着梁鹂,殷予怀轻笑着。
虽然自小在幽州长大,但他还没有去过花灯节呢。
如若可以,他想在离开之前,给鹂鹂一个惊喜。
*
接下来的时日,殷予怀几乎很少见到梁鹂。
他听鹂鹂说了很多个借口。
“城南的铺子,账目还是有问题,殷予怀,我得再去一趟。”
然后鹂鹂就去了一二三四五六七趟。
“殷予怀,爹爹说他想我了,想要我去他那住上几日。郁岑的药还没有研制成功,这一次,我就自己先回去了。”
然后鹂鹂就去了一二三四天。
“殷予怀,城东那边的酒楼正在装修,掌柜的说,让我过去看看风格。就是,我们最初相遇的那个酒楼...不用,你不用陪着我,你最近不是在忙别的事情吗...”
然后鹂鹂就去了一二三天。
“殷予怀...”
这一个月,殷予怀一直在想着。
下一次,鹂鹂又会用什么借口来搪塞他。
其实,他知晓,她大多数日子,都没有离开幽王府,而是...在颓玉的小院中。
他甚至无意间撞见过几次,每次撞见时,他会特意避开。
他已经没有那么在意了。
偶尔看着颓玉那一身黑斗笠,他还有些忍不住笑意。
光天化日之下,如此奇怪的装束,也太吸引注意了一些。
若是他——
想到这里,殷予怀放下了唇角的笑。
他好像,至少,不应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