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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尝近辛酸,追怀往事,想念故土,表达亡国之痛的有感而作。此后不久,便被宋太宗毒死,这可看作是李煜的绝命词。词虽好,但意境显得过于悲伤,幽怨,无助。这是他的身份、性格使然。李煜是一个精通音律诗词的才子,却愧为君王。只叹亡国之痛,毫无复国之心。帝王的境遇如此,百姓的生活更糟。他叹的是过去的帝王生活一去不复返,何尝关心到百姓疾苦。君臣若是如此,不家破国亡才怪。相较之下,我更欣赏岳飞的词满江红>>:怒发冲冠,凭栏处,潇潇雨歇。抬头望,仰天长啸,壮怀激烈。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靖康耻,犹未雪;臣子恨,何时灭。驾长车,踏破贺兰山阙。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待从头,收拾旧山河,朝天阙。”
一首人们耳熟能详的满江红>>被他吟得抑扬顿唑,慷慨激昂,热血沸腾,豪情满腔,荡气回肠。学生们有些羞愧的低下了头。
江海龙说:“我们生逢乱世,唯一幸运的是能挑起保家卫国的重任,把自己锻炼得更刚强。在我们老去的时候,可以自豪的对晚辈说,你们今天的幸福生活都是咱们的血汗换来的。在我们瞑目前,可感叹一声死而无憾。”
学生们纷纷抬起头来,脸上肃然动容。李冰说:“长官放心,我们是自愿报名入伍的,一定会把自己锻炼得和战士们一样坚强勇敢,刚才只是看到船离开家乡忍不住落了点泪。”
一个叫孙明的男生说:“我们保家卫国的决心永不会变,刚才只是看到女生的那个样子跟着也有些难受。”话未落音,遭到了女生群起而攻之。
王小凤调皮地说:“看得出长官很懂诗词,请你给我们送一首诗吧。”
江海龙说:“我只会评论,不会写诗。评论家和诗人的关系就好比食客和大厨,食客会欣赏美味,但不能下厨呀。”
王小凤不依不饶,说他这是狡辩。其他人也吵着附和。
江海龙说:“你们这是要赶鸭子上架!”
看着女生们花儿一样的笑脸,他眼里充满爱怜,叹口气吟道:“本在校园争艳开,却被莽汉强折来,鲜花不把温室恋,大山深处把根栽。三九严寒何所惧,千里冰霜脚下踩,历经风雨见彩虹,军中之花香更浓。”
众人拍手。李冰说:“我们不要做温室里的花朵!”王小凤认真地说:“这首诗可在我们校刊发表,诗名是七律、赠医大花儿一样的女生>>,署名就用:鸭子!”
众人齐鼓掌,笑得前俯后仰。
梁晓冬小声对王大力说:“这几个女生是你招来的吧?那你就是队长诗中所指的‘莽汉’,你跟着瞎起哄鼓什么掌。”
王大力说:“冤枉啊,是队长下的死命令,说不把她们弄来就要把老子贬去喂猪。”
梁晓冬笑说:“那你们队长太阴险了。
学生们的注意力都到了谈诗论词上,暂时忘却了想家和将要面临的险境。晚上,靠窗而眠的王小凤感冒发烧了,江海龙给她扎了几银针,亲自到伙房弄来开水,指导女生们给她多饮水,行温水浴。船靠岸时,王小凤的感冒已经痊愈。
一百四十.大闹省城
下船后坐了两天一晚的汽车后转乘火车。清晨,一行人在离省城虎山市五十公里远的望城县车站提前下车。省城戒备较严,这么多人还藏了武器、电台,不容易混出车站。
出县城步行二十几公里在一座小山上把队伍安排用餐休息,江海龙用电台与李明联系,此前已通知他到达的时间,叫他派人来接应。这帮千里迢迢从重庆来的大学生到自己家门口出了闪失不仅太不合算,自己的颜面也会丢尽。
李明回答特务连要在晚上才能到达接应点,鬼子伪军在省城周围增设了砲楼,在交通要道加强了巡逻,他们只能昼伏夜出,白天无法通过封锁线而不被察觉。
一路走来女生们气喘吁吁,娇嫩的脚上打满血泡,听说原地休息便一屁股坐在地上不想起来,东西都懒得吃。江海龙对王大力和梁晓冬说,此去还有很远的路要走,总不能把她们都背在身上,咱们得去搞辆车。
王大力说,那就在望城县下手吧。江海龙说,不行,望城县太近,鬼子发现后很快就能追踪到这里。咱们干脆去省城,那里离这里较远,周边有多个县,鬼子发现车辆被劫一时也不知往哪追。他留下特务连的两名战士和警卫班的人一起原地等待和保护学生,带上王大力和梁晓冬在山下村子里买了一辆马车直奔省城。
在省城近郊的驿站寄下马车,给盘查的伪军打发两块银元后三人熟门熟路混进城内。梁晓冬扮作老板模样,另两人扮作随从,王大力手上还拎了一个旧皮箱。
三人在一条较为僻静的马路上慢悠悠晃荡着,寻找机会。两辆卡车驶过,不是车上鬼子太多就是旁边有三三两两的行人路过,他们没有下手。
一辆吉普车载着两个鬼子疾驶而来,江海龙使个眼色,王大力慌慌张张象是要横过马路时突然跌倒,沉重的皮箱掉在地上。吉普车一个急刹,在皮箱前嘎然止步。车上的鬼子少佐头碰在挡风玻璃上撞得晕头转向,跳下车大骂“八嘎!”拔出指挥刀不问青红皂白就要发飙。
梁晓冬连忙掏出一迭银元递上去,陪着笑脸说:“太君息怒,下人看到皇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