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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了师部,便另劈溪径找到特务连军衔最高的王大力说,我是中央日报记者,请问贵军部队番号和编制。她还没采访经验,上来便开门见山。
对不起,军事秘密,暂时无可奉告。王大力板着脸回答挂着实习记者胸牌的小姑娘。
记者们一窝蜂围了过来,一中年记者旁敲侧击问,你们隶属于哪支中央军部队,凭多少人马带我们突围出去?
王大力说,别给我下套子,多少人马你们会看得很清楚。你们只相信中央军,等会让你们见识我们部队是怎样杀鬼子的吧。突什么围?我们长官交待的任务是协助友军消灭敌人!
他还是无意中透露出了援军不是中央军。记者们议论纷纷,猜测这支部队来历。
阵地上独立旅战士们正在紧张修筑工事,日军又开始发射榴弹炮,这次目标不是工事,而是针对独立旅炮兵阵地,炮火显然没有前一轮猛烈。
独立旅的大炮早由汽车拖着转移了阵地,见日军几门残存的重炮又开始发射,所有九二式步兵炮、美式榴弹炮立即还击。除前几发试射炮弹有点偏离目标外,其它炮弹几乎全部命中日军炮兵阵地,日军重炮顿时哑火。
记者们纷纷抢占高地,用望远镜观察或相机拍照。空中想起飞机轰鸣,是两架日军侦察机追踪到此。新38师警卫营战士火速把刚送江海龙出师指挥部的自己部队军官们推进防空洞。
日军飞行员见此地人头踊跃,天线林立,猜到是指挥机关。没见地面有防空火力,驾驶员一推机头,飞机开始低空俯冲。
江海龙见到几名头戴钢盔的记者似乎没发现危险,还在聚精会神撅着屁股用长焦镜头拍照,大喝一声,散开!飞身抱住一名记者滚下山坡。
“哒哒哒哒……”在记者刚站立的地方被飞机上机枪发射的子弹犁出一道深沟,陪同采访的一名年轻军官刚把几名记者推开,自己却躲闪不及,不幸中弹倒在血泊中,双腿被子弹切断,发出痛苦的呻吟。
训练有素的特务连战士迅速散开抢占有力地形,把重机枪架在树丫上、轻机枪抱在怀中,对正在从低空爬高的飞机扫射,密集的子弹交织成一张火网。日军飞行员吓得魂飞魄散,使出浑身解数逃离。一架飞机灵巧地躲闪着,终于逃脱子弹追击升到高空,摇晃着机翼带着轻伤飞走。另一架飞机没这么幸运,被几挺机枪同时击中,屁股冒出黑烟,歪歪扭扭一头撞在山体上,机体四分五裂,油箱爆起一团烈火,来不及跳伞的飞行员被化为灰烬。
二百二十三.战地重逢
江海龙一直死死把记者压在身下,险情解除,才发现有些不对,胸部感觉压在了两堆柔软上!被救的记者当时背对着他,头上戴着钢盔,根本分不出男女。他连忙翻过身来,说:“对不起,刚才情况紧急,无意冒犯了。”
女记者被他压得此时才松了口气,一脸通红揉着被压痛的胸部,揭下头盔,张口呼吸新鲜空气。突然,她望着眼前男人失声惊呼:“江、江哥,难怪,我说谁的部队有这么厉害!”
“你是,吴丽!怎么跑这里来了?”江海龙认出了她,看到实习记者胸牌后明白了她此行目的,责怪道:“这不是你来的地方,你知道刚才有多危险,差点就见不到你爸了!”
吴丽顺着他手指望去,只见先前自己站立的地方被子弹犁出一道深沟,一名军官倒在血泊中,奄奄一息,几名战士手忙脚乱把他弄上担架。吴丽吓得脸色惨白,四肢只打哆嗦,浑身软弱无力。
江海龙把她从地上扶起,见她还下意识地捂着胸部,关心地问:“你那里你还痛吗?”
“怎么不痛,人家差点被你压扁了!”吴丽回答。
江海龙观察到她说话无碍,呼吸顺畅,知道没有勒骨骨折,说:“这里已暴露,我要去通知马师长转移指挥部。”说完闪身离开。
一群记者跑过来,问吴丽:“你没事吧?刚才多亏了那位长官,他叫什么名字,是哪知部队的?”吴丽一下从采访者变成被采访者。
“他是增援部队的长官,叫江……”吴丽话未说完,被自己报社同事拖到一边,这位同事很有职业敏感,见有独家新闻素材,不愿和其它报社分享。
战场局势瞬间即变,木村少将感到震撼。好不容易抢占的敌军前沿阵地被支那援军轻易攻破,重炮营被打残,想不到援军部队有美制榴弹炮士兵有大量的自动火力,短时间让自己部队伤亡惨重。他判断这支部队一定是精锐中央军,且其指挥官根本没有把大日本皇军放在眼里,此时没有趁机突围而是拉开架势要和自己决战。木村被激起了血性,决定要不惜代价把这支部队彻底消灭。
联队长小林大佐主动请樱,带一个大队和一个皇协军保安团发动进攻,他的一个联队只剩下了个把大队。
木村给他派了战车营提供掩护,日军把装甲车和坦克统称为战车。二十几辆日军坦克在前面开道,两千多名日伪军紧随其后,向*阵地迅速推进。
江海龙不顾马师长的劝阻,带了特务连下山,他的指挥部常设在前线。马师长给部下分别打电话:“配合援军坚守阵地,谁要是给老子后退一步,在援军和采访团面前丢脸,就地正法!”
*第二道防线,新38师几个团长看到援军部队佩戴少将军衔的长官亲赴前线,激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