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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来在老洪身后比画了个坛子的手势,我撇撇嘴表示认同。
老洪又把白大褂取下来再浸透,又围过来,一连重复了五六次,慢慢地我身上的癞蛤蟆皮消减得差不多了,也不怎么痒了。还真是神奇。这老洪还真是名不虚传。
我怕是出了什么大毛病,便问老洪:“用不用去医院检查一下?抹点儿皮炎平什么的?”老洪摇了摇头,“不用,路上吹吹风,到寝室再用被子捂严实了,明天早上洗个澡就没事了。”
嘴里“哦”了一声,我便去抓地上的汗衫,被老洪迅速地抓住了手腕,“别动!”
由于方才我身上的事儿,解剖改在明天进行。我和常来要往外走,被老洪给喊住,指着我们那两份牛肉:“带回去吃!”走到半路就被我们两个奉献给饥饿的垃圾桶了。
天色已晚,但我仍然感觉很闷。
常来心里头惦记着那个坛子,问我:“你说那坛子里装的能是什么东西?”
我说:“算了吧还是,方才没痒死我,扔了算了。要不明天给人家送回去吧。”
哪知这小子把从研究所里拿出来的两副手套在我眼前耀武扬威地晃了晃:“我非得看看里头装的什么玩意不可!”
第七章 意想不到的东西
回来时才注意到寝室门没有关,最近经常有小偷出没,幸好里面没什么值钱的东西。常来扑到大彪的床上就是一顿翻腾,翻了好一会儿也没把坛子给翻出来,把大彪的被子抱起来扔在地上,还是没看见坛子。转过身子,问我:“坛子呢?”
我也扑到大彪床上,在大彪的褥子里又翻了一通,还是没有。
我们两个愣愣地对视着,怦怦的心跳声此起彼伏地在耳边盘旋,似乎危险随时都会大驾光临。
“吱!”推门声。
没等我们转过头,就听见肺活量庞大的骂声:“你俩瘪犊子,把我被子扔地上干吗?趴我床上捡鸡巴毛呢?”这粗重又暴戾的声音是独属大彪的,别人想学都学不来。
这小子怎么回来了?回头一看,以为大彪手里会抱着那个坛子,结果只看见一个底部印有欧美裸女的脸盆,妈的,还禁欲主义者呢!我和常来异口同声问他:“坛子呢?”
大彪用那明显黑眼多过白眼的大眼珠子狠狠瞪了我们两个一眼:“你们俩瘪犊子还好意思说,弄个破尿壶塞我被窝里,缺不缺德啊!”
常来手舞足蹈地解释:“那不是尿壶,是、是宝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