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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清楚,不对,应该说是怕一不小心给说清楚才是。无奈,最后我们只好求救于救死扶伤的白衣天使了。
我和常来饶有兴致地石头剪子布。
几分钟后,救护车来了。把装成深度昏迷的常来抬了进去,我也跟在后面上了车。
几个老天使在常来身上搋了几下,他竟“扑哧”地笑了出来,把几个天使阿姨吓得直发蒙。常来盘起腿来坐在单架上,在那几张老脸上照了一圈,很失望地看了看我。几个天使像是有些害怕地凑在一起,其中一位大眼镜结结巴巴地问:“你、你们是……”
我说我们喝醉了,走着走着就走丢了,然后这个叫常来的弱智儿童撞墙上了,撞蒙了。我立即按着常来的脑袋说“有包为证!”看着常来头顶上突起的大包,眼见为实了,天使们终于半信半疑地松了口气。常来还嬉皮笑脸地问人家天使阿姨:“你们这做天使的怎么这么胆小?”几个人互相看了看,似乎是在确认能问出这话来的是不是人的问题,之后纷纷点了点头。再之后,那个大眼镜和我们俩说了点儿我们不知道的事儿。
方才我们看见的那个“西铺旅店”和附近的那几栋小楼都是废弃多年的建筑了,但一直没人敢动。据说当年在那旅店里头发现了十多具尸体,唯一的共同特征就是都缺了根手指头,并且无一例外都是左手中指。并且那些人还不是这间旅店的主人,主人一直没有出现,附近的居民也都吓得搬走了。后来“西花园”的开发商把这个地方隔了起来,时间一长也就无人问津了。这几个老白衣天使都是上有老下有小的过日子不容易,要不是怕被扣工资是一定不会来的。
救护车拐了十几个弯后才拐到市内,我们俩被请下了车。我本想让他们顺便拉我们俩去医院看老洪,常来硬是捂我的嘴巴不让我说。
下车后我问他脑袋是不是进水了。他解释说还不知道研究所那边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儿,老洪的那个断指女尸的来历还不清楚呢,方才那天使又说什么旅店里十几具缺指头的尸体,没准儿之间还有什么关系,我们俩又是在那个破地方上的救护车,尽量少建立联系,肯定没坏处。我一听也有些道理,拦了辆出租就朝医院去了。
我们找到老洪的时候他已经脱离了危险,正在病房里休息。补交了住院费用后我们俩一共剩下二十块钱,向主治医生问了下老洪目前的大致状况,说是得住上个把月的。老洪正在床上睡着,在这儿耗下去也是白白浪费时间,我们俩打了出租就回医学院了。根据方才那主治医生的说法,老洪是被刀子扎伤,差点儿伤及脾脏,好在及时打了急救电话。我们俩一路恶骂这凶手的人生观价值观严重发霉。劫财没财,劫色没色的老头子,图什么啊这是?
回到学校后,我们俩没有急着回寝室,而是直接狂奔到研究所。研究所的门大开着,灯也亮着。地上有一道血迹,滑出去有半米远,玻璃器皿碎了一地,像是还有过打斗的痕迹。简单检查了下也没发现丢什么东西,我们俩就回去睡觉了,折腾了半夜也确实累了。
第十二章 多出的脚印
这觉睡得也不踏实,一会儿梦见那一副副雪白的骨架,再一会儿又是那小红的尸体。这些倒还没什么,最要命的是竟然还梦见那“秃头”朝我笑个没完没了,更关键的是从他嘴里还爬出了几条白胖胖的大蛆。无奈,被他给恶心醒了。
我坐起身子,透过窗子看见在保卫室上班的那精神旺盛的老头儿又在呼哧呼哧地跑步。这会儿天刚蒙蒙亮。
常来正在那台烂电脑前摆弄那进了水的数码相机,也没有看我,问了句:“醒啦?”
看了看电话,我这才睡了两小时不到,“你也睡不着?”
常来也不看我,继续忙活手里的活儿,嘴里应着:“像我这种一心向学的人自然是把学问放在生命的首要位置了!哪像有些人啊……”
我脑子还有点儿混混沌沌的,也无心和他闲扯。穿好鞋袜,也凑了过去:“没坏?国产货也这么长脸?”
常来从椅子里往后一仰身,拍了下手,“搞定!”在键盘上敲了几下,照片就自动放映了起来。这小子对电子产品素来有研究,这台烂电脑就是花五百块钱从收破烂的手里买来的,硬是让他给收拾好了。我端着脸盆准备到水房去洗漱。听他疑惑地念叨着:“欸?什么东西?”
常来把相片往后退了几下,出现了一张相片,是在花圃拍的一张。主景就是那个坑,坑内是白骨,拍得还算是清楚。坑沿上有一个红影,像是一片彩云,说不好是什么具体的形状,就是一块,软软地摊在那儿,接下来的一张就看不见了,之后的几张也没有什么异常。
“红影?”我们俩几乎同时带着疑问的口吻说出来。似乎身边的空气刹那间都变得诡异了起来,白胡子老头儿的故事已经成为了我们摆脱不掉的魔咒,藏身在我们周围,故事里的东西看得见我们,我们却看不见它。这种感觉比明明白白的恐怖景象要可怕得多。
我们俩简单收拾了一下,就奔着西花园的方向去了。
虽说昨天晚上在路上做了记号,但是就这样从外面进去,根据昨天的经验,肯定还是跟摸耗子洞似的左拐右拐费劲不讨好。我们俩还是决定先到公园去坐摩天轮。昨天坐的时候只顾着找纪念碑了,其他的根本就没注意到,再上去一次兴许能有意外的收获。我们俩抱着很大的期待随着摩天轮慢悠悠地往上转着,可不爽的是,转到最高处时也没看见那扇铁门和烂旅店。可见这设计是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