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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巴地疼。
常来躺在我身边,情况和我的差不多,只有裤裆处剩下一块破布勉强挡在那里,留给女孩子们无限的艺术遐想。
把毛巾挡在下半身遮羞,费力坐起身。“秃头”的店面被烧得已经不成样子了。好在它之前就有先见之明把东西都给搬走了。搬走了?猛然一想,难道他知道这里要失火?难道……
救护车很快赶到了现场,医生护士七手八脚地把我和常来弄上了救护车,只是一直都没有看到“秃头”的影子。
究竟发生了什么?
为了确保我们的安全,“秃头”让医生替我们俩做了全身检查。而且替我们俩交押金的也是“秃头”。我彻底被他和这几个小时里面发生的事儿给搞糊涂了。我就像一个白痴一样被护士领着去做各种各样的检查。“秃头”来到医院后也一句话都没和我们说过。方才在一个检查室外看见了常来,他也是一脸完完全全的迷茫,跟个傻帽儿似的。突然有一股被人当猴子耍了的感觉。
检查过后,我和常来被送到了同一间休息室,“秃头”已经在里面等我们了。我,常来,“秃头”,我们三个谁也不说话。干巴巴地过了几十秒。常来纳闷儿地说:“我醉得不省人事?不应该啊!我挺能喝的啊!”
我接茬说:“我也没喝多少啊!不至于被人当猪烤了都不知道吧!”
我们俩把自己的目光一致转向了“秃头”,“秃头”的身上干干净净的,还是昨天晚上的那一身行头,连发型都没有变,只是看上去有点儿疲惫,挂着很明显的黑眼圈,应该是一晚都没有睡。但肯定是没有遭遇那场大火。
“秃头”终于说话:“我在酒里下了毒,我事先服了解药!”
“秃头”说这话的时候根本就没有一点儿歉疚感,就好像几个小孩子在玩过家家。随便说点儿什么都不算数的。但事实上呢,我和常来这次只能算是命大,硬是被人家从鬼门关里头捡了回来。更关键的是,这家伙竟然没有畏罪潜逃,反倒给我们交押金并且还坐在对面和我们一起讲话。
我现在最想知道的就是“秃头”为什么要这么做,但也没有急着开口问他,只是用一种我也形容不好的眼神看了他一眼,之后像是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坐在那里。“秃头”倒也实惠,我不问什么他也不解释什么。我又仔细看了下他脸上的表情,什么也看不出来。
第二十八章 老洪说不会有事
护士小姐把体检单送了过来,很不幸,我还真的被检查出了艾滋病。即使我们医学院很多人都被查出了这个不光彩的病症,看到上面的体检报告我的脑子里还是“嗡”地响了一下,没有像小说里写的那样一片空白并且毫无知觉,是有知觉的,就好像是脑子里某个原本不大的东西迅速膨胀了起来,就好像是一个固体液化成更大一片液体,之后再汽化成更大的体积,并且这种状态的转化都是在一瞬间就完成了,把脑子撑得越来越涨,越来越难受,似乎随时都有可能炸掉,炸成碎片飞得乱七八糟。
常来的脸上也挂着隐隐的不安,安慰了我几句后,便出去领他的单子,刚到门口,护士把他的体检单送了过来。正如他担心的那样,他也没有幸免,一样是艾滋病。常来也是受到了不小的打击,先是笑,然后哭,然后又哭又笑,似乎自己都矛盾不知道该做什么好了。他突然间扯着我的衣服,看上去极其平静地问我:“你说……你说我是处男啊……”说得就好像他是不是处男和我有什么直接关系似的。那会儿我的脑子里也远没有现在这么清楚,我也是扯住他的衣服,带着哭腔:“我也是处男啊!不是吗不是吗……”想想那场面,就是一对相见恨晚的男女在哭诉衷肠。
医生问要不要通知我们家里,我们自然回答不用。可是那医生却面露难色:“那这医药费……”这年头啊,怎么都这么冷血。我当时真想臭骂他们一顿,常来更是离谱,拳头都已经攥了起来。
“秃头”拉住常来,骂了医生两句,随后丢了一张银行卡过去。
我们俩很快就被安排住院了,住在同一间病房里。“秃头”站在两张病床之间,看着我们依然如往日一样硬朗的身体,似乎很纳闷儿怎么就得了这种病呢?我和常来各自坐在自己的病床上看着“秃头”。“秃头”看看常来,随后又看看我。我们三个谁也没有说话。过了很长一段时间,“秃头”突然说:“小哥俩人不错,都是好人!”
听他这么一说,上一秒还处于平静状态下的常来突然骂着从床上跳起来,“你妈个蛋的,人不错你还这么对付我们俩?!”常来跳过去照着“秃头”的脸上就是一拳,我也没有去拉。
说实话,这个浑蛋“秃头”,我也想收拾他,只是现在心情不爽,懒得费力罢了。“秃头”被常来那一拳打翻在了地上,也没有站起来,靠在床沿上,“他要挟我,我要是不对你们哥俩下狠手的话,他就会杀了那白胡子老头儿。”
白胡子老头儿?
“那你干吗还来救我们俩?”常来的话很快得到了回答,还是方才的那句“小哥俩人不错!”“秃头”抹了下已经流到下巴的牙血,“下不去手!”
听他这么一说,我的怒火似乎熄灭了不少,尽量平心静气地问“秃头”,说:“那个人是谁?”
“秃头”抬眼看了我一下,要说点儿什么却只是吧嗒了两下嘴巴。常来催着骂他:“你他妈的痛快点儿,找打啊你!”“秃头”还是没有说,撑着地面站起身,拿出手机来拨出去一个电话,又按下了免提,把音量调到最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