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秉着无风不起浪的原则，他还是认为是有这件事的。

？？

刘銮雄愣住了，他没想到，季小波搞得这么神秘，竟然问的就是这事。

“刘总，真的还是假的啊？”季小波催促道，极为着急。

“额......真...真的。”刘銮雄支支吾吾了半天，最终还是架不住季小波那充满求知欲的眼神，压低声音回答了。

就说嘛，无风不起浪，季小波给自己点了个赞，然后又接着问道，“一颗球一千万？”

“......是.....”

“牛逼啊刘总，你可真是吾辈楷模啊。”他毫不吝啬自己的夸奖。

塞高尔夫球，自己倒是没有这种变态的想法，不过这刘銮雄是真会玩啊。

“过奖了....过奖了.....”刘銮雄擦了擦额头的汗，声音压得更低了：\"季总...这事咱们点到为止吧...\"

“对对对.....不提了....不提了.....对了，刘总，高尔夫球那么大，是怎么塞进去的？”他用手指比了个大小。

........

几分钟后，求知欲得到满足的季小波这才心满意足的离开。

而有些人，看到他从刘銮雄的身边离开后，立马凑了上去。

“刘总，没想到你还认识那个季小波啊，深藏不露啊。”

“刚认识，刚认识而已。”

“他刚才是在和你谈什么合作吗，我看他笑得挺开心的。”

“没有，就是闲聊，闲聊而已。”刘銮雄拿起水杯抿了一口，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轮椅扶手。

狗屁的合作，就是他妈的来八卦自己的。

“闲聊？不会吧，我看他刚才还给你比大拇指啊。”那人明显不太相信。

“不信你自己问吧。”刘銮雄没好气的回道。

还不信？难道非要让我告诉你他比大拇指是觉得我玩的比他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