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 —— 如果你们对自己的判断有足够信心，今天就不会来到这里。”

“华尔街是什么地方？是金融绞肉机，是弱肉强食的战场！” 他的声音陡然提高，带着一股慑人的气势，“在这里，谁能带来最大的利润，谁就能得到信任。相信我的，我自然会给你带来远超预期的回报；不相信我的，我也不缺谁那几亿、几十亿的资金，不要想着我是为了挣取你们的管理费，我是要做全球最牛逼的资管公司，你们的管理费我根本看不上。”

这话可以说是一点都不谦虚，甚至可以说非常猖狂。季小波完全颠覆了 “募资方讨好投资方” 的常规逻辑 —— 他没有讨好，没有解释，反而用最直接、最狂妄的方式，将选择权狠狠摔在所有人面前：要么信，要么走，没有承诺，没有解释。

这种态度，要是换一个人没有任何战绩的人站在这里，迎来的只会是所有人的嘲讽和怒斥。可惜，他战绩可查。

日经的股灾，A股的刹那辉煌，加密货币的主升，老黄毛随心所欲的划线......在所有大资金只能安静等待，小资金爆仓的情况下，他却是页页mvp。

就像洛洛历险记里急先锋的台词，狂妄是需要本事的，而他正好有，而且也不需要把自己的师傅当个摔炮扔了。

片刻后，不知是谁先鼓起了掌，紧接着，掌声如潮水般席卷整个庄园。不满与质疑的声音，已被震撼取代，有意向的人已经开始翻阅工作人员送来的

季小波的这番话，正中华尔街这些投资之狼的心头，还是那句话，他们不怕他狂，只怕无利可图，金融投资是战场，不需要好好先生。

“另外，这些股份已经所剩不多了，有四分之三已经谈好了，剩下的四分之一先到先得，各位自己把握吧，有需要的可以联系我们的副总裁伊万卡小姐和珍妮弗小姐，或者其他的工作人员都可以。”

说完这句话，他就离开了众人的视线，他的任务也就到此为止了，剩下的事情就交由她们负责了。

..........

壁炉里的火焰依旧噼啪作响，橘红色的火光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玻璃杯里的威士忌晃出细碎的光晕。

克里斯?摩根抿了口酒，笑着摇头：“你刚才的话，可真够狂的。那些人里不乏华尔街的老牌公司，就不怕得罪他们，断了后续的合作路子？”

季小波往壁炉里添了块木炭，火星溅起又缓缓落下，他语气平淡得像在说无关紧要的事：“你们搞金融的还害怕得罪人？”

他抬眼看向克里斯，眼底带着几分玩味：“真要是怕得罪人，不如干脆找个牧场，每天给牛喂喂草、挤挤奶算了，省心又安全。”

克里斯被这话逗笑，指尖敲了敲杯壁：“牛仔可没有好脾气的，尤其是西部的。”

西部牛仔可都是脾气火爆的，从美剧里就能看出端倪来，打架斗殴都是常事。

“不过你说的也有道理，金融市场从来都是杀人不见血，每天不知道有多少人为此而跳楼的，善良的人可没法干这一行。”

别看他们这些人每天吃着牛排喝着红酒，动动手指就在市场上赚着大把的钱，但不知道多少人因为他们的一个小动作就身价归零，尤其是在这么一个大金融国家。手上不见血，但却是站在尸山血海之上。

“所以，我们也不算是伙伴，只是利益共同体，甚至现在还是竞争对手。”季小波深深的看了他一眼。

他要做资管，那自然就是摩根这些老牌资管公司的竞争者。

克里斯的指尖顿了顿，他迎上季小波的目光，眼底闪过一丝了然，随即又摇了摇头，笑了起来，“跟你做竞争对手，还真是一件令人头疼的事情。不过还好，你给我们带来的利益要大于竞争的损失。”

机构永远都是联合起来收割散户，中户，甚至大户的，他们暂时利益冲突不大。

“不如你把大摩的钱全部托管给我如何，那样我们之间就不存在竞争了。”季小波突发奇想。

“.........你还真敢想。”克里斯被他的胃口震惊到了，“我已经给了你亚太地区的两千多亿资金，你还嫌不够，你是要一举超过十万亿吗？”

“要是真有十万亿的话，那就好玩了。”他笑了笑。

“那你还不如说让我们把摩根大通卖给你算了。”

“可以吗？”

“...........”克里斯翻了个白眼，“你想都不要想，这是不可能的事。”

这人还真敢想，居然想买摩根大通？要知道，摩根大通首先先是全球市值最大的银行，其次才是一家金融机构。一个外国人想买美国最大的银行？早点洗洗睡吧。

“嘁！我就是嫌自己弄银行太麻烦了，不然还看不上你们呢。”

这句话当然是他在装逼了，银行这种机构，弄起来要远比投资公司要复杂，仅仅是他的国籍，想在米国吸储户的钱就是个大麻烦。

就在两人闲聊的时候，伊万卡突然走了进来，弯腰在他耳边轻轻说了一句。

“他来干什么？”季小波有些纳闷，这贵公子怎么又来了？

这一声不算小，让对面的克里斯摩根也停下了动作，好奇地看向两人。能让季小波露出这般神色的，想必不是普通客人。

“谁啊？” 克里斯忍不住问道，指尖轻轻敲击着杯壁，眼底满是探究。

“你们国家的第一官二代。”他没有隐瞒，然后对伊万卡吩咐道，“让他来吧，怎么能让巴伦公子等呢。”

伊万卡点了点头。

“你跟巴伦有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