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决定妥协。今晚要不是母亲频频打断，两人恐怕早都突破最后一步了，泡个温泉而已，没什么好矫情的。

“没有，我都是光着呢。”季小波憋着笑，一本正经地胡说。

“……”她的脸瞬间红了，瞪着他说不出话。

“嘿嘿，骗你的。”季小波忍不住笑出声，抬手指了指不远处的柜子，“在那个柜子里。”

“等着！”赵浅瞪了他一眼，转身走向柜子。

不多时，她便换下礼服，裹着一身白色浴衣重新踏进温泉区。浴衣轻薄短小，领口微微低垂，衣摆刚及大腿根部，比刚才的礼服布料少了大半，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模样，更添几分魅惑。

“鼻子！”她刚走近，就看见季小波鼻孔下挂着两道殷红，当即把纸巾丢了过去。

“哦哦.....”

被提醒了一下的季小波才发现自己的鼻血已经在哗哗的往外冒了，忙拿起纸巾搓成棍状塞进了鼻孔。

“自己的情况自己不清楚吗，就不能把眼睛好好管一管？”

虽是说教，但话语里是藏不住的开心。

“你穿成这样我哪能忍得住不看，血流干了也得看啊。”

一只鼻孔被堵住，他的声音显得闷声闷气的。

“没出息，泡个温泉就这样了……”她嘴上嫌弃，眼底却藏不住笑意。她顺着木制台阶缓缓下水，选了个离他三米远的地方靠在池边，温热的泉水漫过身体，瞬间驱散了残留的凉意。

可刚放松下来，她就发现浴衣遇水后渐渐变得半透明，内里的轮廓隐隐可见。她吓得赶忙往水里沉了沉，只露出一个肩膀和脑袋在外面，像只受惊的小乌龟。

这浴衣都是些什么破材质！

“哈哈……你这是要把自己煮了吗？怎么就露个脑袋？”他看得乐不可支。

“去你的！”她瞪了他一眼，脸颊烫得厉害。

“大大方方的嘛，你看我多坦荡。”

他拍了拍自己水面以上的胸膛，发出啪啪的声响，“你想看什么随便看，我不介意。”

“就你那点破肉，谁稀得看。”她撇了撇嘴，眼神却忍不住扫了一眼他线条分明的胸肌，心跳又快了几分。

“怎么着也得有一斤吧？”

他捏了捏自己的胸肌，得意洋洋，“虽然最近忙得没顾上练，但底子还在。”

“练点肌肉就了不起了？就在我面前卖弄风骚。”

“你这话说的，不卖给你我卖给谁去？”他慢慢在水里挪步到了她的身边，“怎么样，我这一身肉你买不买？”

“......别离我这么近。”她红着脸移开了视线。

现在可是差不多完全赤身裸体了，看着他那肌肉分明的胸膛，再加上自己的上边又没穿什么内衣，这要是........

“给你机会也不中用啊，那就算了。”季小波只是在她身边寻了个位置靠着，没有做什么下一步的动作，“你年会准备的怎么样了，什么时候能开啊？”

“........不知道，还在找人呢。”

“那你抓紧吧，我们尽量在春节前开了，让他们过个好年。”

“那倒不用那么长时间，就在一月份吧，时间拖长了大家都没热情了。”她吐着泡泡纠正着时间。

“嗯，随你安排。”

反正他只管出钱。

“上次你说的大溪地旅游怎么安排？”她又提起了一件事。

“你还记着啊，那都多久的事情了？”他有些惊讶，这件事还是当时两人在公司才刚刚见面不久，为了给所有人争取假期的时候打的一个赌，说是年底完成任务就去大溪地旅游。

“我当然记着了，你不会想耍赖吧？”

“现在南太平洋的天气应该不怎么样吧？”

“欸，这你就错了，现在南太平洋属于雨季，温度大概在25度左右，刚刚好适合度假。”

“那就去吧去吧，你来安排吧。”

反正对自己来说，火箭成功比这点钱重要多了，随便怎么庆祝都不过分。

“嘻嘻，自从给你工作后我就没时间出去旅游了，这次终于能出去好好玩玩了。”她拍打着水花，略显兴奋，“欸，你说我们要不要不只去大溪地，你在米国有没有农场，或者去欧洲的酒庄，我们可以每个地方都呆两天。”

“有，有，没有也给你现买，你高兴就行。”他宠溺的笑了笑。

“嘿嘿，那到时候我们一起去，我带你去冲浪和深潜.....”

“嗯。”

“以后我们再去冰岛看极光，或者南极也行....”

“嗯。”

“去东非看动物迁徙？”

“嗯。”

.........

“你爱我吗？”

“嗯，当然。”

尽管在一大串问题后接了个这个像是个圈套，但他依旧是肯定的回答。

“你为什么爱我？你爱我什么？”她追问着，眼神紧紧锁住他，不肯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你这个问题问的还真是....”他用手舀起一捧水冲了冲脸，思考了一下，“我爱你自然就是爱你这个人，我想跟你一起吃饭，一起睡觉，一起泡温泉，一起玩闹，什么事情都想跟你一起做，我们两个要一起生孩子，死了也要埋在一起，生则同衾，死亦同穴，这算不算爱你？”

“......咦，你这么严肃干嘛，我就是随便问问嘛....”她低下了头不好意思看他。

“那我的答案，你满意吗？”季小波没放过她，伸手托住她的下巴，不让她往下沉。

“……嗯……”她的声音细若蚊蝇，像蚊子叫一样。

“声音太小了，我听不见。”他故意逗她，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下巴。

“……满意！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