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但也没必要惹这种麻烦。

“小毅！小毅！你没事吧？脑袋疼不疼？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纪荷趁着这间隙，已经手脚并用地翻过围绳冲上擂台，连高跟鞋都跑丢了一只，跪蹲在纪毅身边，急切地上下检查着他的身体，语气里满是担忧。

“我....我没事...姐....”纪毅艰难地开口，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他此刻的模样，早已不能用鼻青脸肿来形容。两侧脸颊高高肿起，像塞了两个馒头，鼻子不停流着血，双眼被打得一片乌青，活像熊猫眼，嘴角也裂了口子，丝丝血迹挂在唇边。至于身上，更是青一块紫一块，密密麻麻的淤青藏在运动衣下，疼得他稍一挪动就倒抽冷气——季小波方才的拳头，可没少往他身上招呼。

看着自己弟弟被打成这个样子，纪荷忍不住了，“季小波！你他妈的什么意思？谁让你把他打成这个样子的？”

“我什么意思？”他挑了挑眉，语气带着几分不耐与戏谑，“我已经很手下留情了。本来打算打断他两根肋骨以示惩戒，现在只不过让他受了点皮外伤，算给足你们面子了。”

“这叫皮外伤？你看看他的脸还有一处好的地方吗？”纪荷气的直跳脚，“喜欢打人是吧，来来，有本事你来打我，欺负人有意思吗？”

“......纪荷，你是不是有点太不把我当回事了？”沉默了几秒后，季小波淡淡的看向了这个在自己身前大放厥词的女人，“昨天晚上的事我不跟你计较也就罢了，同意我打的也是你，现在你又在这跟我撒泼，你以为我的脾气真的很好是吗？”

“.....”

那道极具穿透力的冰冷目光落在身上，纪荷瞬间语塞，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她还是低估了这个男人，原以为他昨晚态度尚可，自己能凭着女人的身份逼他退一步，可此刻才明白，对方的容忍也是有底线的。一股不安从心底升起，让她下意识地攥紧了手。

“咳咳....季...季小波，是我错了，我给你道歉。”纪毅见状，强忍着浑身剧痛从地上挣扎着站起来，挡在纪荷身前，声音虚弱却带着执拗，“你要打冲我来，别为难我姐....”他此刻虽狼狈不堪，却还想着护着自己的姐姐。

“姐，我..我没事，他确实手下留情了，我不严重.....”纪毅扶着纪荷的胳膊，低声安抚，生怕两人再起冲突。

“真的没事？”她还有些不放心。

“真没事....过几天消肿了就好了....”

“欸，纪小姐你看吧，我都说了嘛，我下手有分寸的。刚好我刚才在外面看到一辆救护车，赶紧送去医院吧，用点好药过几天就没事了，不耽误泡妞。”

眼见纪毅认怂、纪荷也懂了进退，季小波瞬间恢复了嘻嘻哈哈的模样，语气轻快得仿佛刚才的冷冽从不存在，一副为对方着想的样子。

“......哼！那就多谢季总大恩大德了，我先送我弟弟去去医院，等以后有机会了我会再来找季总的。”

见他态度转变得如此之快，纪荷完全摸不清他的套路，冷冷地哼了一声，语气带着不甘：“那就多谢季总大恩大德了，我先送我弟弟去医院，等以后有机会了，我会再来找季总的。”

“欢迎欢迎，随时恭候纪小姐大驾。”季小波毫不在意地挥挥手，目光扫到地上的两只高跟鞋，弯腰捡了起来，朝着两人的方向扬了扬，“纪小姐，你的鞋。”

“哼！”纪荷冷冷地接过高跟鞋，快速穿上，扶着浑身发软的纪毅，一步一步慢慢走了出去，全程没再看季小波一眼。

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季小波嗤笑一声，低声嘀咕：“呵呵.....臭娘们，跟我撒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