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腻的哑光肌理,搭配垂落的金丝绒落地窗帘,布料厚重柔滑,隔绝了外界所有的喧嚣与光线,将房间衬得私密又温柔。
没有少女风的甜腻花哨,从头到尾都是沉淀过后的雅致、从容与性感,是独属于成熟女人的风情,安静、高级,又暗藏致命的温柔张力。
纪荷被猝不及防扔在床上,柔软的床垫微微弹起,她下意识闷哼一声,单薄的肩头微微陷落,裹在身上的纯白浴巾随着动作轻轻松动,边缘微散,愈发衬得肌肤胜雪、肌理细腻。
她撑着床垫想要坐起,清冷的眼眸里彻底褪去了往日的镇定自若,盛满了慌乱与羞恼,泛红的耳根一路蔓延至脖颈,清冷矜贵的气质被彻底打破,多了几分破碎又柔媚的风情。
“你这是强奸你知道吗?我不喜欢男人!”
“那你就去报警吧。”
他彻底俯下身体顺势压下,手肘撑在她身侧的床垫上,双臂彻底将她圈禁在方寸床榻之间。
阴影彻底笼罩下来,将床头柔和的灯光尽数遮挡,强势的压迫感瞬间铺满整张床。
两人距离被压缩到极致,他滚烫的呼吸尽数落在纪荷微凉的脸颊上,混着房间里清淡的木质冷香,搅得空气愈发黏腻暧昧。
纪荷浑身猛地僵硬,撑在床垫上的指尖死死扣住柔软的面料,脊背绷得笔直。
“你现在起来我还能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她抬着头,强压下心底翻涌的慌乱与羞涩,努力稳住发颤的声线,眼底依旧残存着几分平日里的清冷矜傲,试图用最后的底气逼退他。
季小波垂眸凝着她故作强硬的模样,眼底的燥热愈发浓重,唇角勾起一抹痞气又愠怒的弧度,沙哑的嗓音裹着滚烫的气息,沉沉落在她耳畔:“当没发生过?”
“晚了。”
他微微俯身,再度拉近咫尺距离,温热的呼吸扫过她泛红的耳廓,带着极强的侵略感:“你不是想要我的基因吗,现在我给你。”
紧绷的氛围骤然一缓,戾气褪去大半,余下满室黏腻的暧昧。他抬手,指腹轻轻擦过她微凉的鬓角,动作难得柔和,嗓音低缓温柔,带着不容抗拒的磁性:“闭上眼睛……”
纪荷浑身一滞,紧绷的脊背不受控制地微微松弛下来。
心底的慌乱、羞赧与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忐忑交织缠绕,取代了方才所有的强硬与倔强。事到如今,她早已没了退路,也没了继续挣扎的力气。
纤长的眼睫轻轻颤动几番,终究是缓缓垂落,温顺地闭上了双眼。
浓密的睫毛贴合在白皙的眼睑上,投下浅浅的阴影,褪去了所有清冷锐利,只剩下全然的柔弱与乖巧。泛红的耳根依旧滚烫,微微绷紧的唇瓣泄露了她心底的紧张,整个人彻底卸下了所有防备,乖乖任由他处置。
一室静谧,暧昧黏腻的空气几乎要将人包裹。
她屏着呼吸,心底忐忑又期待,静静等待着落下来的触碰,可耳畔却迟迟没有动静,预想中的侵袭始终没有到来。
几秒、十几秒……时间缓缓流逝,唯有他温热的呼吸依旧落在她脸颊,带着滚烫的温度,却再无其他动作。
纪荷心底的忐忑渐渐变成疑惑,紧绷的神经愈发不解,忍不住微微掀开眼皮。
入目便是他近在咫尺的脸庞。
他没有再俯身靠近,反而微微抬起身,眼底浓重的燥热并未褪去,却多了几分狡黠又玩味的坏笑,眸光清亮笃定,哪里还有半分方才被药效折磨的失控与焦躁。
“看来纪小姐并不是不喜欢男人啊,而是在故意引我上钩啊。”
什么不喜欢男人,全是鬼话。
要是真的厌恶抗拒,方才绝不会半点激烈反抗,不打不闹、不躲不推,让她闭眼就乖乖闭眼,温顺得离谱,从头到尾都在刻意纵容,分明就是故意的,变相引他上钩。
看穿了她所有小心思与口是心非的伪装,季小波唇角的笑意愈发浓郁,低头凑近她重新睁大的眼眸,嗓音沙哑慵懒,带着拿捏一切的戏谑:“骗我好玩吗?还蕾丝边,还借我的基因?”
他微微俯身,气息滚烫灼热,句句戳破她最后的体面:“想睡我,就不能直说吗?”
直白的戳穿瞬间击碎她最后的伪装,铺天盖地的羞耻感席卷而来,纪荷睫毛剧烈颤动,脸颊血色尽涌,红得透彻滚烫,下意识偏开视线,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慌乱与羞恼,硬撑着反驳:“你胡说什么!”
她偏着头,视线落在旁边柔软的床品上,刻意避开他灼灼的目光,整张脸烫得惊人。素来冷静理智、掌控一切的脑子,此刻乱得一塌糊涂,只剩满心的羞臊与窘迫。
明明是她精心布局下药、锁门留人,步步算计将人困在房间里,可真到了被戳破心思的这一刻,她所有的底气尽数消散,只剩狼狈的嘴硬。
季小波看着她口是心非、耳根红透的模样,心底的躁意混杂着戏谑,愈发浓烈。他微微俯身,重新拉近两人的距离,滚烫的呼吸再次笼罩住她,故意压低嗓音逗她:“我胡说?”
他抬手,指尖轻轻蹭过她发烫的耳廓,触感细腻滚烫,惹得纪荷浑身猛地一颤。
“纪荷,你摸着良心说。”他眼底满是玩味的笑意,字字清晰,句句戳中她的软肋,“你要是真讨厌男人,真的对我半点心思没有,刚才为什么不推开我?”
“我让你闭眼,你就乖乖闭眼,一动不动任由我圈着。”他挑眉调侃,语气带着十足的拿捏感,“纪小姐这副乖乖听话的样子,可半点不像厌恶男人的模样。”
直白的调侃裹挟着温热的气息,砸在纪荷心头,让她的羞耻感层层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