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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不受影响,自顾自熟络地转头看向对面的爱丽丝,唇角挂着得体的绅士笑意,从容打招呼:“爱丽丝,好久不见啊,越来越漂亮了。”
可这番刻意温和的客套,只换来了爱丽丝冷冰冰的漠然侧脸。
显然,作为玛丽亚最好的闺蜜,当年的旧事她全程知情,心里对这人的所作所为极其不齿,压根懒得给他半点好脸色。她淡淡瞥了对方一眼,未语、未笑、未点头,疏离又冷淡,直白地表明了立场。
一波客套碰壁,凯文脸上的笑意微僵,却也不窘迫。他索性不再刻意寒暄,指尖轻敲桌面,目光似随意无意,却精准落在满脸冰寒的玛丽亚身上,语气散漫又带着几分刻意的挑衅:“怎么,这么久不见,看到我不用这么大敌意吧?好歹相识一场。”
“我跟你没什么好相识的。”玛丽亚冷声回怼,字字带着戾气,眉眼间的厌恶几乎藏不住,“麻烦你离我远点,看着恶心。”
“远不了啊,不仅今天你会看到我,明天你还是会看到我,这让我怎么远?”
说完,他不再理会满脸寒霜、怒气翻涌的玛丽亚,顺势转过目光,礼貌又客气地落向一旁的莱昂诺尔,微微颔首示意:“公主殿下,你好啊。”
“........”
莱昂诺尔沉默着没有应声,神色安静却立场分明。
她素来温和谦和,待人向来宽厚有礼,极少会对人摆出冷淡姿态,但此刻心里立场无比坚定。作为玛丽亚最亲近的闺蜜,当年那场背叛与决裂的旧事她一清二楚,心底本就对其颇有微词。眼下看着他若无其事挑衅、刻意为难玛丽亚的模样,她断然不可能热情回应。
无声的沉默,便是最直白的站队。
“你们啊,真的是......”无奈的摇了摇头,男子又将注意力移到了季小波的身上,“相必你就是公主殿下的那个亚洲人男朋友了吧,初次见面,在下斐迪南?哈布斯堡,呵呵.......”
嗬!又是一个名门,十八世纪奥匈帝国遗留下来的老牌名门,来头不小。
对方虽然看起来很有礼貌,但季小波的立场可不能歪,所以只是简单点了点头。
“你们刚才在玩牌啊,带我一个怎么样,刚好有两个人走了。”斐迪南扫了一眼牌桌,看向了众人。
“谁要跟你玩!自己玩去!”玛丽亚冷冷的说道,然后起身就准备离开。
“好歹我也是你前男友,这么长时间不见,至于吗?”
玛丽亚回头,眼底满是刺骨厌烦,毫不留情回怼:“合格的前任就该彻底消失,更何况你是背叛出轨的人,这点道理你还要我教你?”
“气性真大,就你这脾气,谁能受得了你......”斐迪南叹了口气。
贵族千金的身份放在寻常人眼里,是高攀不起的登天之梯,可于出身哈布斯堡家族的他而言,这段感情其实可有可无,毕竟哪个花花公子也受不了一个天天打十来遍电话的女朋友。
“你说谁脾气大呢!” 玛丽亚瞬间被戳中怒火,眉头狠狠皱起,音量陡然拔高。
“呵呵.......”斐迪南只低低笑了一声。
这副轻佻模样彻底点燃了玛丽亚的怒火,她抬手就要抓起桌上成堆筹码朝他脸上砸过去,身旁的莱昂诺尔见状连忙伸手死死拽住她的胳膊,硬生生将人拦了下来。
斐迪南看着她被拉住还愤愤挣扎的模样,淡淡开口,“不过是凑一桌玩个牌而已,真不知道你至于这么大火气吗。”
一直安安静静靠在斐迪南身侧的女人这时柔声开了口,语气听着温婉,字字却都带着刺:“就是,这位小姐,就算你从前和我亲爱的在一起过,现在也早就分开了,大家好聚好散,往后还能做朋友。女人若是连一点温柔性子都没有,又怎么会讨男人喜欢呢,对吧亲爱的?”
斐迪南当即附和,低笑出声:“哈哈,说得有道理。”
这番一唱一和的阴阳怪气彻底击穿了玛丽亚的底线,她眼眶一红,火气直冲头顶,厉声怒斥:“你个贱人说什么!”
方才还只是压抑着怒火,此刻是真被两人一唱一和的挑衅气得浑身发抖,若不是莱昂诺尔死死攥着她的手腕拦着,她早已扑上前去。
一旁的女人见状,立刻顺势往斐迪南怀里怯生生地缩了缩,声音软得发嗲,刻意装出一副受惊柔弱的模样:“呀!亲爱的我好怕,她该不会要动手打我吧……”
女人整个人软软依偎进斐迪南怀中,肩膀微微轻颤,一双眼湿漉漉地瞟着玛丽亚,看着柔弱无害,话语却句句戳人心窝:“我也只是好心劝劝这位小姐,女孩子遇事何必这么暴躁动气,伤了自己体面不说,要是让别人还要笑话呢。我没有半点恶意,她这么凶我也太过分了吧。”
斐迪南顺势抬手轻拍她后背安抚,转头看向玛丽亚时眉眼间带着几分假意为难,好似全是玛丽亚无理取闹。
两人一唱一和、惺惺作态的模样,直直戳得玛丽亚心口发闷,胸口剧烈起伏,双手紧紧攥起,指节用力到泛出青白。她死死咬住下唇,眼眶不受控制蒙上一层水光,愤怒与委屈交织在一起堵在喉咙里。
她心里翻涌着无数难听的指责,恨不得上前撕破女人这副伪装柔弱的假面,可从小严苛的贵族家教束缚着她,方才脱口而出一句 “贱人”,已经是她能说出口最出格的话。面对这种揣着温柔皮囊暗中挑事的绿茶做派,她一时竟找不到半点有力的话回击,满腔怒火憋在胸腔无处发泄,整个人气得浑身轻轻发抖。
桌边众人各有心思,唯独季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