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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吧,筹码还给你们,我今天玩的挺开心的。”
说着,这位大赢家微微倾身,作势就要将面前堆积如山、价值上千万的水晶筹码往三人面前推,眼底却藏着一丝藏不住的开心,分明不是真心退让,只是享受这种掌控全局的优越感。
他身侧的女人顺势靠在他肩头,柔声附和,眼底却掠过一丝得意:“亲爱的就是心软,三位小姐不如顺着台阶下了,免得继续输钱,伤了和气。”
这番一唱一和的施舍姿态,像一盆冰水混着碎冰,狠狠浇在三人头上。玛丽亚当场攥紧拳头,牙齿咬得咯吱作响,险些当场爆发。
爱丽丝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怒火,冷眼看着两人,一字一顿出声,“我说了,牌局还没结束,继续!”
“那你想玩到什么时候?我可是在这玩够了。”
“什么时候你输了什么时候就结束了。”
“我输?” 斐迪南像是听见了天大的笑话,低低大笑出声,眼底满是嘲弄,“爱丽丝,你怕不是输糊涂了。当年我在赌场混迹牌桌的时候,你还在学校念书,玛丽亚玩牌还是我教的,至于莱昂诺尔,呵呵.....,你们三个加起来都不是我的对手。”
“就这样吧,我们走。”他拍了拍屁股带着女伴准备离开。
输光筹码本就憋屈,再被斐迪南这般当面极尽嘲讽,三人脸色难看至极。尤其是玛丽亚,眼前是背叛自己的前男友,身旁还粘着个处处装柔弱、刻意挑衅的女人,新旧委屈与羞辱一股脑堵在心口,指尖攥得水晶筹码几乎要碎裂,眼眶瞬间涨得通红。
可她们偏偏无可奈何。论牌技、论赌场经验,三人捆在一起,的确根本不是斐迪南的对手,空有一腔怒火,却找不到半点反击的办法。
“怎么办?”莱昂诺尔愁眉苦脸的转过头,一脸的委屈,“你帮帮爱丽丝和玛丽亚吧,斐迪南真的太过分了。”
在她心里,自己的男人向来无所不能,认定只要他出手,局面一定能扭转。
“我也不会赌博啊。”季小波有些无奈。就自己刚才教她的那两招,翩翩普通人或许还有点用,对付斐迪南这种老玩家肯定是毛用没有的,所以就算他亲自上也是玩不过人家的啊。
至于其他的办法,那都是赌桌下的,就有点没意思了。
“你就帮帮我们嘛……” 莱昂诺尔软着声音不停撒娇。
“.......那你们这样吧.....”他勉强想了个办法。
.......
就在斐迪南两人准备离开时,莱昂诺尔突然出声喊住了他们。
“等一下!我们再赌一把!”
“呵呵,你还要赌?”斐迪南的语气全然只把她当成不懂事、不服输的小姑娘看待。
“当然,除非你们两个现在给玛丽亚道歉!”莱昂诺尔抬着下巴,不肯退让半分。
这位贵公子漫不经心地掏了掏耳朵,满脸无所谓的散漫模样:“行啊,那我就再陪你们玩一轮。”
他心底暗自嗤笑,不管换什么玩法,对面几人全是手生的新手,自己根本没有半点输的可能,全然没放在心上。
他往椅背上一靠,淡淡抬眼:“发牌吧。”
“等一下。“莱昂诺尔示意稍等,然后招来了侍者,“拿三.....五千万筹码!”
话音落下,斐迪南眉峰骤然一蹙,心底生出几分诧异,玩这么大?
他们刚才玩了一个小时,这三个人总共也才输了一千万出头而已,这下直接就要五千万筹码了?
不多时,几名侍者捧着一摞摞堆叠整齐的水晶筹码快步送来。莱昂诺尔分出大半推到爱丽丝与玛丽亚面前,俯身凑到两人耳边低声叮嘱了几句。
斐迪南看在眼里,只当她们是慌了神私下商量对策,毫不在意地轻嗤一声。
“开始,发牌。”
一旁待命的荷官见双方都已准备妥当,当即上前,有条不紊地拆开全新扑克,着手发牌。
莱昂诺尔是本轮先手小盲,指尖都没碰一下自己面前倒扣的牌,连瞥一眼的念头都没有,抬手直接将面前两块价值一百万的水晶筹码往前一推,筹码碰撞发出清脆哗啦声响。
“一百万。” 她声音清亮,神色坦然,半点看不出心虚。
“........”
斐迪南心头微讶,开局直接一百万,还不看牌下注?先前几轮下注顶多才五万、十万,虽说说好赌注无上限,可小姑娘这般急着砸重注,未免太过反常。
他压下心底那点诧异,低头掀开自己的两张手牌扫了一眼,随即随手丢出数枚筹码推上桌。
“两百万。”
反正自己刚才还赢了她们一千多万,有的是钱亏。
反倒是他的女伴,看了眼牌后,直接弃牌了。
紧接着轮到玛丽亚,她和莱昂诺尔一样,自始至终没碰过面前倒扣的纸牌,抬手径直推出筹码。
“跟两百万。”
爱丽丝紧随其后,同样不看底牌,加码跟上:“两百万。”
“fold。”
“fold。”
只不过,轮到最后两位时,他们直接弃牌了。
没办法,两百万的赌注有点大了,而且他们本来也只是来凑个数,没必要掺和进去。
待莱昂诺尔又补了一百万后,第一轮下注结束,荷官荷官收好桌上散落的筹码,熟练烧牌过后,指尖翻飞,缓缓发出三张公共牌摊在桌面中央。
红桃 3、黑桃 8、方块 q。
三张牌点数跨度极大,小牌、中牌、大牌各占一张,牌面花色杂乱,没有同花、顺子的成型苗头,暂时看不出明显优势。
斐迪南扫过桌面公共牌,低头掀开自己两张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