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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工作人员尽数落入眼底,她便乖乖站定下来,撑着栏杆,眼底满是期待,安心等候着即将开场的表演。
晚风静静流淌,江边的时间仿佛慢了下来。
两人安安静静站在观景位等候了几分钟分钟,原本闲散等在广场中央的十几道身影,终于有了动作。
他们动作整齐划一,脚步沉稳有序,两两分列,围绕着火盆与鼓阵缓缓站位、调整间距,身姿利落规整,带着极强的专业性。原本静止的画面瞬间鲜活起来,浓烈的仪式感扑面而来,显然是表演即将开启的前兆。
赵浅的好奇心彻底被拉到顶点,整个人微微前倾身体,手肘撑在栏杆上,眼眸亮晶晶的,一瞬不瞬盯着下方的阵势,生怕错过开场的第一秒画面。
只不过,眼看着这表演即将拉开帷幕的瞬间,身侧忽然传来一道略显紧绷的男声。
“嘶——”
季小波突兀地倒吸一口凉气,身形微微一僵,原本稳稳牵着她的手也悄然松开。他下意识抬手按住小腹,眉头轻轻蹙起,脸上带出几分隐忍又别扭的不适。
赵浅闻声立刻回头,见他状态不对,连忙收敛看戏的心思,疑惑发问:“怎么了?”
“我想拉屎。”
赵浅:“……”
她当场沉默,眉眼间写满了无语,没好气地吐出两个字:“憋着。”
“憋不住了,再憋待会蹿出来了。”他微微弯腰,单手死死抵着小腹,姿态看着格外牵强,一副忍到极限的模样,“你在这儿先看,我去找厕所,马上就回来。”
“懒驴上磨屎尿多,快点回来!”
她又气又无奈,满心都是憋屈。眼看精彩的节目马上就要开场,这家伙偏偏在这种紧要关头掉链子,闹出这么一出,属实让人哭笑不得。她满心的期待瞬间被搅得七零八落,只能暗自吐槽,无可奈何。
“知道了知道了,等我,马上回来。”
他随口应下,依旧维持着捂着肚子、身形发虚的窘迫模样,小心翼翼分开身后零星围观的人群,一步步往后退去,将戏做足。
可他刚一挤出人群外围、彻底避开赵浅的视线,整个人瞬间一改方才隐忍难受的姿态。
方才的腹痛窘迫表现消失得无影无踪,腰杆挺直,步履轻快利落,半点没有憋得难受的样子。他抬眼精准锁定路边静静停靠的一辆房车,毫不犹豫拔腿快步奔赴过去。
“快快快!”
刚打开车门上车,早已等候在车上的谢宏军便拿起了早已准备好的阻燃防护服给他套在身上,还有防护面罩和帽子,也穿在了身上。
短短一分钟时间,他便被这套防护服遮掩了全身,从外面看,谁也认不出来他是谁。
换好这一套装备之后,他便又急匆匆的下了车,然后朝着广场跑去。
而谢宏军则是忙拿起了对讲机,急忙说了起来,“各就各位,老板已经下去了,表演准备开始!无人机团队准备好随时升空,听我指令!”
季小波快步抵达广场入口,四周值守的特警目光严谨扫来,见他这副打扮,早已提前对接好的安保预案即刻生效,众人没有半分阻拦,径直放行,任由他顺利走入表演区域。
随着他的到来,原本四散分立在火盆与鼓阵旁的其余二十三人纷纷默契靠拢,齐齐围拢过来,规整列队。
厚重的防护面罩隔绝了面容,却挡不住沉稳的声线,季小波压低嗓音,声音透过面罩淡淡传出,清晰落在众人耳中:“准备好了吗?”
话音落下,几道醇厚朴实的豫省口音接连答应。
“中!老板你吩咐就是!”
“准备好嘞,老板你舍开始奏开始!”
.......
终于,在广场周围无数人的期待中,雄浑磅礴的鼓点骤然炸响。
广场上十几面厚重大鼓同时起落,咚咚巨响震彻江岸,鼓声厚重低沉、铿锵有力,顺着晚风席卷整片滨江步道,穿透层层人声喧闹。密集且规整的鼓点层层递进,由缓至急、由沉至昂,声声落地、震地轰鸣,彻底撕碎了江边的温柔静谧,带着中原民俗独有的磅礴气势,扑面而来。
听到这震耳欲聋的鼓声,江边围观的人群瞬间沸腾起来,原本安静驻足的游人纷纷抬眼张望,细碎的议论声层层叠叠响起,顺着晚风漫开。
“这是什么节目?”
“没听说今天有安排表演啊?”
“七夕表演节目,政府终于开窍了。”
“这是哪里的民俗节目?我听着怎么有点熟悉啊?”
“这就是华夏的社鼓吗?看起来还不错啊,今天没白来。”
.......
此起彼伏的惊叹与热议在人群中传开,无数原本闲逛、散步的游人闻声聚拢,纷纷挤到滨江栏杆边,踮着脚朝下沉式广场眺望。上方步道的人流越聚越多,所有人的目光尽数锁定在下方灯火灼灼、鼓阵轰鸣的广场中央,满心好奇与期待,静静等候着这场神秘表演的正式亮相。
观景台上,赵浅也彻底被这磅礴的场面震撼,先前因为季小波突然离场的小郁闷一扫而空。她双手紧紧贴着微凉的栏杆,眼眸亮晶晶的,一瞬不瞬盯着下方整齐划一的队伍,心底的好奇被推到顶峰。
鼓点愈发急促铿锵,轰鸣声声震黄浦江岸。
十几秒后,鼓声暂缓,喧嚣骤停,江岸瞬间陷入一片寂静,周遭游人的议论、脚步、笑语尽数消散,全场屏息凝神,所有目光死死锁在下沉广场中央。晚风轻轻拂过江面,唯独炭火噼啪作响,衬得现场愈发肃穆庄重。
万众瞩目之下,一名皮肤黝黑、身形结实的老师傅缓步走出规整队列,大步流星走到热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