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捧到这个小不点面前,把全世界最好的一切,都赠予自己的女儿。
“怎么样,你还好吗?有不舒服吗?”
他没有急着伸手去抱襁褓里的女儿,硬生生压下心底汹涌的舐犊之情,轻轻转身,快步走到病床前。
病床上的伊莎贝尔静静躺着,长发被汗水濡湿,贴在苍白的脸颊两侧,素来明艳动人的脸庞此刻褪去了所有血色,透着极致的疲惫与虚弱,眉眼间还残留着生产过后的倦态与酸涩。
看着她这般模样,季小波心底又酸又软,方才得女的狂喜,尽数化作浓浓的心疼与动容。
他放轻所有动作,小心翼翼俯身,语气温柔得近乎宠溺,低声细细询问:“怎么样,你还好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伊莎贝尔虚弱地躺着,闻言缓缓掀开沉重的眼皮,眼底带着生产过后未散的疲惫,却依旧盛着浅浅的温柔笑意。她气息轻轻虚喘,嗓音有些沙哑软糯,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松弛:“我还好,就是有些累。”
视线落在他泛红的眼眶、未干的泪痕上,她忍不住轻笑出声,抬起虚弱无力的指尖,轻轻拂过他的脸颊,替他擦去残余的泪水,语气带着几分俏皮的调侃:“你看你,怎么都哭了,多丢人啊。”
拭去泪水后,她目光柔和地瞥了一眼襁褓中安安静静的小公主,再落回季小波身上,眉眼弯弯,满是温柔期许,轻声问道:“怎么样,你心心念念想要的女儿,喜欢吗?”
季小波望着她苍白却温柔的眉眼,心头暖意翻涌,酸涩与感动交织在一起,重重点头,语气滚烫又真挚,带着难以掩饰的哽咽与狂喜:“嗯嗯!喜欢!特别喜欢!”
他反复呢喃,字字句句都盛满了动容,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喜欢!谢谢你,伊莎贝尔,谢谢你……给我带来这么好的礼物,辛苦你了。”
怪不得世人总说,如果有一个女人愿意给你生孩子,别犹豫,娶她。他此刻才真切感受到这句话的含义。
“把孩子抱过来我看看,我还没有好好看一下呢。”
“嗯,好.....”
一旁的护士见状,连忙细心上前辅助,轻声细致地指导:“这样抱,季总,要用胳膊稳稳托住孩子的腰背,手掌护住头部,小心一点,新生儿脖颈还没有发育稳固,千万不能晃到。”
季小波屏住呼吸,四肢都下意识放软、放轻。在护士的专业指导下,他笨拙又虔诚地伸出手臂,小心翼翼将这个软糯的小不点稳稳托入怀中,动作生疏却格外谨慎,每一个力道都拿捏得极致轻柔。
怀抱骤然一暖,小小的一团软软地依偎在他怀里,温热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襁褓,清晰地熨帖在他心口。
他抱着这来之不易的小小珍宝,缓步走到病床边,俯身将孩子凑到伊莎贝尔眼前,让她能够好好看清属于他们的小女儿。
暖白柔和的无菌灯光轻轻洒落,温柔覆在薄薄的无菌襁褓上,将怀中小小家伙的模样衬得清晰干净。孩子刚刚降生,眉眼尚且稚嫩未开,但混血的特征已经十分明显。
不同于华夏新生儿乌黑的胎发,她的发色偏浅,是细腻柔和的浅棕质感,带着淡淡的日耳曼人血统特有的通透色调,软软贴在粉嫩的头皮上,蓬松又细软。
伊莎贝尔费力地微微抬眼,目光一瞬不瞬落在孩子小小的脸庞上,眼底瞬间盛满了化不开的温柔与暖意,整日生产的疲惫仿佛都被这一眼尽数抚平。
她静静看着自己拼尽全力生下的孩子,嘴角不受控制地扬起浅浅的笑意,眼里漾着细碎的泪光,是解脱,是欣慰,更是为人母的柔软与动容。
“好小一只……”伊莎贝尔嗓音依旧沙哑,语气轻柔得生怕惊扰怀里的幼崽,目光眷恋地落在孩子柔软的胎发上,眼底满是初为人母的温柔动容,“眼睛还看不到,不过睫毛很长,跟你的一样。”
季小波垂眸望着怀里软糯的小生命,再抬眼看向虚弱却满眼温柔的妻子,心口的暖意层层翻涌,温柔得一塌糊涂。
他不敢大幅度动作,只能轻轻俯身,低声软软回应:“像你,也像我,长大后肯定跟你一样漂亮。”
怀里的小家伙似是听懂了话语,小小的身子轻轻蜷缩了一下,结束了哭泣,乖乖窝在他的臂弯里,安稳又踏实。
“给我看一下,给我看一下……”
早在一旁静静观望、强忍许久的马克西姆夫妇,此刻早已按捺不住心底的期待与欣喜,连忙快步走到病床边,目光紧紧落在襁褓之上,满心都是初见小孙女的雀跃与慈爱。
马克西姆微微俯身,小心翼翼凑近看清小家伙的模样,看着那一头浅棕细软的胎发,瞬间眉眼舒展,满是慈爱地朗声笑道:“我的孙女,我的孙女!和伊莎贝尔当时刚出生一模一样,哈哈……”
时隔二十余年,再度看见这般熟悉的软糯模样,过往的回忆瞬间翻涌而上。眼前小小的婴儿眉眼稚嫩、安静乖巧,完美复刻了女儿儿时的模样,熟悉的轮廓让他心底涌上满满的亲切感与暖意。
此刻的他,早已忘了中午在吸烟室心底滋生的别扭、顾虑与芥蒂,所有的权衡和纠结通通烟消云散,眼里、心里满满都是初见小孙女的欢喜与疼爱。
“好好看的小宝宝哦。”
后方的玛丽与珍妮弗也缓步上前,两人脸上皆挂着纯粹又真挚的笑意,满眼温柔地注视着襁褓里的小小新生命。看着这乖巧精致、混血特质满满的小宝贝,两人眼底满是无限期冀,悄然在心底幻想起了日后自己腹中孩子降生、这般软糯可爱的模样,心底满是对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