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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必须得走了。”
“哎你——”能别跑这么快吗?
郁其收回视线,一转头发现宁礼不见了。
再扭头,宁礼正扶着墙缓步前进。
“你去哪?”郁其问。
宁礼:“医院。”
“……”
去医院的路并没有郁其想的顺利。
他们是打车去的,司机是云落镇的镇民,今年三十多岁。车上播放着激情的摇滚音乐,郁其一坐进去就不自觉的想要晃动身体。
这一路司机的车技简直和杨书游的学习成绩一样烂,偏偏还是人不行怪路不平型的,骂骂咧咧开了一路,车子停停走走把郁其脑袋都晃晕了,扶宁礼下车时才注意到他的面色比上车前更差。
郁其视野里,宁礼嘴唇苍白,脸颊却是异常的红,眼皮耷拉着像只被晒久的萨摩耶。
这可是至高无比的评价,来自迈克尔杰克其带着他最爱的萨摩耶给出的。
郁其像小学生“雨天医院”作文里的妈妈,动作轻柔的替宁礼拨开额头乱糟糟的头发。
宁礼才来没多久就进了两次医院,简直是他的重大失职。
郁其重重叹口气,“可怜的孩子。”
“呕。”
呕吐物倾泻在郁其身上,酸臭味席卷他的脑子。他僵硬的挪动脖子看向宁礼。
宁礼呆滞抬头,看到他的脸那一刻又低头“呕”了一声,好在东西都在刚刚吐出来了,这次除了点酸水并没有什么。
郁其认命收回视线。
恶心的孩子。
满是消毒水味的医院里多了点味道,两人面容狼狈,身上像是一个月没洗澡散发出来的馊臭味。
“什么东西这么臭?”
“那两个小孩滂臭。”
“有没有人来管管?”
“……”
宁礼检查完感觉身体恢复的差不多后立马和郁其去附近的服装店买了套衣服换上。
“把你那套衣服给我……呕……扔远点。”
“遵……呕……命。”
回去的路上两人瘫坐在汽车后座,头贴在一起,一副要死不活的模样。郁其勉强举起手机给赵沪华发了个消息。
车子在郁其家的水果店前停稳,两人下车,赵沪华早早的等在门口,见他们到了马上推着个轮椅跑过去。
一闻到那股酸味儿又急忙刹车。
“你们两捡垃圾去了?”
“滚!”
郁其骂他一句,自己去把轮椅拉过来让宁礼坐下。
宁礼不知所措的坐在轮椅上,茫然看看郁其,“干嘛让我做轮椅?”
“你现在还很虚弱,要休息。”
“我是中暑不是瘸了。”
“那你想怎么样?”
“我想躺着。”
郁其哼笑:“这还不好办。”
他蹲下,对着轮椅两侧捣弄一会儿,轮椅的椅背突然慢慢向下倒,脚垫向上抬,宁礼从坐着变成躺着。
“?”什么牌子的轮椅。
宁礼全身放松,双手枕在脑后,对着头顶的太阳眯眯眼睛。
郁其很上道的立马把宋逸黎送他的墨镜给他戴上,“怎么样?”
“不错。”
宁礼在心里暗自决定,郁其,好!宋逸黎,坏!
这还不够,郁其对着赵沪华喊:“驴子,去拿把扇子过来!”
赵沪华早有准备,掏出从他爷爷那里偷来的蒲扇。
“你站在这扇风。”
思考一会儿,郁其还是觉得缺了点什么,余光撇到一旁的流动摊贩支棱起来的篷子,他两手一拍,有了主意。
安宁平静的云落镇出现了一番奇景,堪比旧时代黑社会。
四位少年并行大道,一位挂着墨镜恣意躺在轮椅上,一位在后边儿负责推车。
右侧那位手拿扇子尽职尽责卖力扇风,速度可比三档电风扇。
左侧那位两手齐举三米遮阳帐篷伞,面不改色,还能空出一只手来给躺着那位送葡萄吃。
邱玲骑着电瓶车从旁边路过,回头看了两眼,“谁家的瓜娃子这么闹腾捏?”
电瓶车停到篷子底下,她再次朝那边望去。中间那个傻不愣登的咋这么眼熟呢?
再走近,走近,走近。
邱玲定睛一看——
天杀的,是她家的瓜娃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