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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礼冷哼,“谁难过了?我才不难过,某些人别自作多情。”
郁其站在他身旁,将窗户拉开个口让风灌进来。宁礼听到他很认真地说:“我会考上临京大学的。”
广播里的那首歌播放完的间隙,郁其又说:“我会凭自己的能力去临京。”
下一首歌响起,是时下流行的一首R&B,浪漫舒长,正适合此时此刻。
“去临京读高中再考临京大学也是凭自己努力去的啊。”宁礼小声嘟囔,脸颊上还挂着两竖泪痕,睫毛湿湿的。
“那不一样,宁叔帮过我们家太多,那水果店没有宁叔帮忙还开不起来。你就等我一年,甚至要不了一年,暑假我去找你?小宁大人总要相信我不是个……”他犹豫着该说哪个词比较合适,最后说了个陈世美。
郁其一下子说了一长串内容,只希望宁礼不要生气。他总觉得亏欠宁礼,让他等自己,凭什么?郁其想不到理由,所以最后他又带着点祈求的语气说:“也可以不等我,别忘了我就行,我去找你。”
宁礼听到这句话时心仿佛被揪住,疼得不行。胡说八道些什么,搞得他像个三妻四妾的花心萝卜一样。
“纸呢?”他问了句,鼻音很重。
郁其立马从校裤口袋里拿出包纸巾拆开扯出一张递给他。其实他想亲自帮宁礼擦眼泪,奈何身旁的人始终不肯转过脑袋。
宁海程说的没错,他要懂事,要尊重郁其自己的意见,不能强求。就只有不到一年的时间而已,大不了他等开学了再回去,寒假再来,这样算算其实也没多久。
他宁礼是谁啊,遇到两次生死攸关时刻都能“镇定自若”,一个人也能过得很好,就算没有郁其他也……
也……还是好难过。
擦着擦着眼泪又开始掉,宁礼把湿透的纸巾扔给郁其,哭腔明显,“那你要努力。”
难过又怎样,还不是得接受。
郁其没有因为他的松口而放松,始终保持紧绷状态。“好。”他答应宁礼。
“不许和李佩打游戏了。”
“行。”
“不许抄作业。”
“听你的。”
“不许偷看一班的班长了。”
“?”一班的班长?他怎么不记得这号人物,什么时候给他扣的锅,他不背啊。
“前两天你还去她家给她送水果呢。”宁礼红着眼睛看他。
郁其想起来了,他送订单恰巧遇到的,那姑娘留他非要给他送杯水,耽误点时间,出门晚了,没想到宁礼记到现在,还连人家哪班的啥职务都调查出来了。
这条他没答应,因为他压根没做过啊。
说完不许宁礼又说必须。
“必须每天给我打视频。”
“可以。”
“必须要把小宁大人记在心头。”
“这条可以不算,你不说我也会做。”
“最后一条,必须按照我的学习计划表走。”
“……”他见识过宁礼口中的学习计划表。就是在一周末尾给接下来一周要完成的事情列清单,然后完成,核对,再列清单再完成,如此循环。
简单来说就是个每周任务表,但宁礼的任务表和一般人的不同,精细到连要吃什么水果都写上去了。
郁其沉默会儿,答应了。
“你说完了?那到我说了哦。”郁其低头看他,“不许忘记郁其,不许一个人在外面,”说到最后一条,他两只手捧起宁礼的脸,微微眯起眼睛,说:“不许和宋逸黎走太近。”
宁礼眨了眨无辜的圆眼,想到一些往事,于是心虚的撇开眼睛说了句知道了。
“看着我的眼睛说。”
宁礼看着他:“知——道——了——”
“还有吗?”他问。
“还有要每天想郁其。”
宁礼红着脸反抗:“才不要。”
“不准不要。”
两人争论了一会儿,最终以郁其放狠话说“你要是不答应我就在这里亲你”结束,宁礼勉为其难妥协了。
他们去吃午饭的路上宁礼忽然想起老班说的,赵沪华要转学,便问了郁其,郁其也不知道这件事。
宁礼哼了一声,“果然是兄弟,有事就憋着吧最好永远别说,烂在肚子里。”
被内涵的某人不敢反驳,试着转移话题:“吃完饭去找他吧,看看怎么回事。”
他们比其他人去得晚很多,到食堂时基本没人排队,好吃的菜也只有稀稀拉拉的一点,两人迅速解决后直奔小卖部买了一袋子零食面包。
宁礼没有回自己班,而是和郁其一起回班找赵沪华。
但他没在班里,另外两人也不在,估摸着是出校门吃去了。郁其一下课就直奔宁礼教室没和他们说上话。
他打开微信,果然看到李佩发来的消息。
“他们刚吃完饭现在在奶茶店,去找他们?”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