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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的地方,进去看看吧。」
这时后面那群长老追了上来,这些长老有的年纪比大绝真人大不了多少,以前他们的关系就很不错,这几年不见让这些长老们也很思念,大绝真人抓着雨墨的肩膀让他强行转过身来介绍道:「雨墨,这位是你董太师叔,这位是你张太师叔,你师父飞升那天这几位太师叔可都到场帮忙了。」
雨墨对天玄宗的印象不好,认为除了大绝真人和道苑他们之外都没有好人,可是楚梦枕飞升那天的确有几个老道士随大绝真人前来帮忙了,只是当时场面太混乱,而且距离很遥远,雨墨认不出来究竟哪个人到场了。
雨墨听到大绝真人介绍的时候愣了一下,然后突然跪倒在地,对着这些老道士开始叩头,那个姓董的老道士扶起了雨墨说道:「这么多礼干什么?当时是大绝非拉着我们去帮忙,我们还有些不情愿,而且遗憾的是我们水平不济,没起到多大的作用,现在想起来也颇为后悔,都怪当初的传言对你们师徒太不利,唉!现在回想起来我们有些对不起你师父。」
然后责备道:「大绝,你是不是当着雨墨从来没有说天玄宗的好话?我看雨墨是个恩怨分明的孩子,但是他对天玄宗的印象好像不好,这里面说不定有你的责任。」
大绝真人支支吾吾的说道:「哪有这种事情?我也是天玄宗的弟子,岂能胳膊肘向外拐?董师叔说话太不负责任,雨墨,你怎么不帮我解释?」
雨墨心中好笑,大绝真人的确没有讲过天玄宗的好话,而且诸多抨击,雨墨狡猾的转移话题说道:「当年我师父从来没有怨恨过天玄宗,是我自己为师父感到不平,我师父认为他被逐出天玄宗是罪有应得,但是他老人家不后悔。」
姓董的老道士叹息说道:「楚梦枕是厚道人,天玄宗这些年是是非非不断,让大家对楚梦枕产生了很多非议,所以道苑把楚梦枕逐出师门的时候我们没有阻拦,仔细捉摸起来都怪私心作祟,道苑这个掌门人做得实在不容易。」
大绝真人不满的说道:「当时你们干什么了?你们的弟子想争夺掌门人的位子,背地里搞了那众多的小动作,你们在一旁看笑话,现在却装好人,说老实话我对天玄宗已经伤心了。」
这些老道士一个个面红耳赤,大绝真人向来霸道,对这些师叔们说话也从来不客气,现在竟然当面揭短,让这些老道士脸上都有些挂不住了。
姓张的老道士反唇相讥道:「大绝,都说儿大不由爷,弟子们的事情我们也不好过多的干涉,李默凡不就是最好的榜样吗?天玄宗三千年来还没有出现过弟子出卖师父的事情,由此可以证明晚辈的事情不是长辈所能完全了解。」
老道士本来的目的是证明那些旁支弟子们抢夺掌门人的位置情有可原,但是他提起李默凡的事情立刻触动了大绝真人的疮疤,大绝真人怒吼道:「张师叔,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大绝教徒无方,教出了一个畜牲,你们看着很过瘾是不是?」
道苑的声音远远传来说道:「大师兄,张师叔是长辈,就算说错了你也不应该如此气恼,更何况说的的确是事实,历来忠言逆耳,李默凡的教训足以让天玄宗上上下下引以为戒,亡羊补牢犹未晚也,大师兄还是平心静气的好好想一想。」
随着声音道苑和韩璇都过来了,而且九思、秋雨还有一个看上去三十几岁的道士跟在他们身旁,正是道苑唯一的弟子全毅,也是下一任掌门人的继任者,已经闭关修炼了十几年,近期才出关,全毅平时少言寡语,上前行礼说道:「见过大师伯。」然后就不再言语了,颇有沉默是金的意思。
大绝真人余怒未消,愤愤的转过头看着远方,雨墨说道:「反正他也不是您的弟子了,生气干什么?秀雅师妹不是很好吗?您可以慢慢的培养她。」
大绝真人无限凄凉的长叹一声,姓张的老道士走过来说道:「大绝,你我名为师叔侄的关系,但是和同门师兄弟没有什么区别,我说错话的地方你别在意,李默凡的事情我们也很伤心,但是谁也想不到他是这样的畜牲,不要说你看走眼了,就连我们这些旁观者也都没有看出来,一会儿我安排酒宴向你赔罪。」
大绝真人难过的说道:「少来这套,几百年的交情了,还什么赔罪不赔罪的?让外人看了笑话,晚上让掌门师弟安排吧,大家一起庆祝一下雨墨的到来。」
道苑长出一口气,大绝真人脾气不好,是沾火就着的火爆脾气,幸好张师叔还算通情达理,把这个矛盾轻松化解了,正如大绝所说的那样,大家几百年的交情,很多事情没有必要计较。
道苑带领众人向楚梦枕以前的房间走去说道:「前些天有个仙水宫的人来到本门,叫作水静轩,他说是梦枕的朋友,他的一个师叔在离开悬空岛之后失踪了,希望本门能够帮忙寻找。」
雨墨说道:「我杀死北海恶鲛的时候见过这个人,他说和我师父见过一面,这个人看来还不错,不过仙水宫的人使用癸水神雷打伤过我,这笔帐也要算一下。」
道苑他们已经快要麻木了,雨墨得罪的都是得罪不起的人,杀死的都是最难杀死的对手,北海恶鲛竟然是死在雨墨手上,他到底做了多少险事啊?看来雨墨一个人就足以引起天下大乱了。
大绝真人若有所思的说道:「仙水宫几乎不和外人来往,应该没有什么仇家?怎么会突然失踪呢?平常人绝对得罪不起这些散仙,难道是冷月狂魔干的?」
道苑不解的说道:「冷月狂魔没有这样做的理由,已经数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