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主人闲暇时用来打发时间。
轿子四周的粉色纱缦在空中翻飞,轻如鸿毛。流转的弧度,如荡漾的水纹,轻轻浅浅,那是梦幻般的景色。轿子前端挂着两个宫铃,轻轻晃荡,发出一串串悦耳的清音,如世间最美妙的曲子。
纱缦晃动间,隐隐可见一紫衣女子双眸微闭,侧躺其中,面容因着纱缦阻挡,导致看不清晰,惟有那女子眉心一点艳红朱砂,如盛开的彼岸花,妖冶生辉。
这一幕,美得竟不似发生在人间!
西街小巷,破旧的大门自动打开,在夜空中发生“喀吱喀吱”地响声。
大门终于完全开启,而同时,一红色长绫铺于门前地面,四女一轿稳落其上。
轿子缓缓落于地上,轿中女子轻轻挣开双眸,慢慢坐起身,纤细白皙的素手掀开轿前粉色纱帐……
屋中,咳嗽声依旧不断,妇人一次又一次地抹着眼泪,无声哭泣。青年男子跪于床前,垂头低泣。
恰时,空气中似有清香飘过,好闻至极,青年男子正打算细闻,却突觉脑袋昏昏沉沉,一看,这才发现父亲咳嗽已止,睡得安详,母亲趴在床上,亦是昏睡着。他隐隐察觉到身后有什么问题,强忍着昏睡之意,缓缓调头。
一切,太过模糊,他只隐隐看到五个人影,其中立于正中的人儿,眉心一点艳红朱砂倾城,其余的却是再也看不清。但有那一点朱砂就已足够,他扯起一抹笑容,却在还未完全绽放之时,彻底昏迷,栽倒在地……
天光破晓,带来了新的一天,有三人从睡梦中醒来,原先躺上床上奄奄一息的老汉突然发觉浑身轻松,好像,好像从未重病一般。
青年男子一眼便看到了那订立床头的一支白荷玉簪,玉簪精致无比,乃上好羊脂白玉雕刻而成,每一片荷花瓣都栩栩如生,很美。
簪柱上,一锭金子稳稳而立。玉簪订进床头的地方,订着一张信纸,如果他所料不错,那应是一张药方。
青年男子颤抖着双手,如最虔诚的信徒接过圣物一般,缓缓拔出白荷玉簪,然后目光移向玉簪花瓣包裹的最中央的莲蓬,那上面,一个小小的行楷“医”字夺人眼球。
“爹娘,是妙手医仙救了我们啊!”
------题外话------
开新文啦,大家收藏吧
风浅柔:丫滴,雪你哪里是亲妈,伦家可是主角,竟然让我连个脸没露!
雪(媚笑):好柔柔,别急别急,明天就让你露脸。
风浅柔:什么,你还真打算只让我露个脸啊?
雪(瞪大眼):你还想露什么,你蔓妙玲珑的身姿、洁白如雪的肌肤可是要留给我未来女婿的!
风浅柔:……
☆、第一章:倾世凤秦太子,倾城妙手医仙
三日后,凤秦漓城,夜。
银袍墨发,威风凛凛,正是凤秦太子手下银袍铁甲军。
十几名男子围着中间那一身黑色紧身夜行衣的男子,观其打扮,应是杀手之类的人物。
银袍铁甲军为首男子是一名二十四五左右的青年男子,剑眉星目,五官端正硬朗,一袭银色长袍更衬得他整个人英姿飒爽。
他手执长剑,腰间隙着一白色玉佩,上面一个“银”字铁画银勾,霸气凌然。这是凤秦太子亲手所提。俗话说,观字习人,真不知能写出这样的字究竟是怎样一个拥有雄心抱负、风华绝代之人。
男子讽笑一声:“赤影阁是开不下去了吗,竟派你一个三流杀手前来,连我都打不过,还想刺杀我们主上。”
被围困的黑衣人是赤影楼的金牌杀手,听到男子的话,他怒气四涌,想他号称没有杀不了的人,竟在今天被人称之为“三流杀手”,这是何等的污辱,只是怒归怒,却真毫无办法。为何?只因今日一行,大为失利,还没见到刺杀之人就已先被发觉,最终还落得一个狼狈逃命的下场。
“我也不以多欺少了,你们都退下,我要跟他单打独斗。”
银袍男子一挥手,遣退其他衣银袍铁甲军,拔出长剑,对准黑衣人飞袭而去,两道寒光,一黑一银两抹身影交战一起,霎时飞沙走石,好不精彩!
二人打斗期间,有一抹白影自远处飞来。明月当空,那一白衣男子身形飘逸,白色长袍冽冽生风,如从月中下凡。黑夜为背景,明月以衬托,那生来至高无上的天地、明月竟只能成为他的陪衬。
银卫铁甲军齐齐跪于地上,等待着那生如月华一般的男子“临世”。
空中一片白色锦绸落于地面,明明晚风袭袭,却吹不乱一方锦绸,只见它平整地摊于地面,然后,那名男子站立其上。
他生如明月珠辉,玉容倾世,一身风华夺人心魂。他五官完美至极,仿似天帝聘万千能人巧匠,经万般打量计算、推敲琢磨,最终勾画出最完美的比例,一刀一画雕刻而成,从而造成了绝无仅有的他!
身着白衣,那是即使千名绣娘齐齐动工,亦要耗时一年方可完成一匹的司空流云锦,真正的万金难求,有价无市。他的衣,白得纯净,惟独右袖外侧,用金线勾勒着一株盛开的彼岸花。彼岸花,这个被赋予了一切幸与不幸的花,天生就神秘无比,一如它的主人。
腰系盘龙镶玉腰带,五爪金龙不怒自威,中央一颗白色的未经任何打磨,天然形成的圆形和田白玉。右腰侧,系挂着一块同系列硬白玉,滑如镜,白如雪,玲珑剔透,细看之下,里面似有流光轻淌,上书“凤”,代表它至高无上的地位。
来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