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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来讲,不但是种都考验,更是一种屈辱。”难得的,商羽竟生出丝丝戏谑,但,话风一转,他的语气突然无比严肃:“看来,你把贞操观念看得比一切都重,即使情有可原,也不愿她背叛于你,可否?”
“本宫绝不会让她受半点委屈!”他是霸道,他的人绝不允许别人染指半分,但更重要的是,他怎可舍得她为了自己受此齐天大辱!
答不对题的回答令商羽有一瞬的不解,待看了风浅柔一眼又猛地知晓他的意思。在事难两全的情况下,很多人选择长远利益,却忘了这笔交易对那人本身造成的极大伤害,或许即便了解,也会打着是为了他们的未来的名号而选择忽略,但容少卿没有,他选择用他的后半生来保留她的尊严。
“柔儿,我们回家。”容少卿走到风浅柔她身边,伸手轻轻环住她的腰,以绝对保护者的姿态搂住她。
“少卿,认识你是我此生最大的幸运,嫁给你是我一生最大的成就,幸好,你没让我错过你。”
茅屋前,两人静静相拥,那一幕,似虚化了空间,凝结了时间,天地之间只剩那一对身贴身、心缠心的人儿。
商羽低垂着眼眸,回想着刚刚的谈话,他短短几句便交待了他所有的感情,那是自己乃至任箫、御长风倾尽一世皆无法达到的高度,怪不得千万人中,她独独选择了他!
心在那一瞬间全然放松,他终于甘心了,终于可以——释怀了!
其实,他拥有和父亲一样的执念,平时看不出来,一旦出现那个突破口,便可让自己在这条偏执的路上越走越远,直至再也回不了头。父亲在爱与恨间挣扎了一辈子,自己也在爱恨间挣扎了很久,惟一不同的是,父亲没有一个容少卿来化解他的爱恨。
“其实,我刚所说的绝大部分是真的,但有一点,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我说谎了。浅柔,布帛上写了关于解蛊需要用到和要注意的东西,包括九十九种药材的药方,但惟一没写解蛊的方法,因此恰好让我钻了空子。”
闻言,两人同时看向商羽,一个面无表情实则暗中思量他话中的真实性,一个喜形于色实则深思他为何突然改口。
“容少卿,给我半个时辰,我还你一个完整的风浅柔,五年半前那个没有失忆,没有中蛊,没有与我性命相连的风浅柔。”
看到走近身前的商羽,容少卿松开风浅柔的手,道:“柔儿,去吧,我就在屋外等你。”
“好。”
商羽和风浅柔走进茅屋,回望了容少卿一眼,取笑道:“容少卿,你聪明一世,最终还是被我耍了一次。”
其实不是耍,而是解蛊有两种方法,他说的那种可以让他们两个都好好活下去,而另一种……
容少卿只是默然不语,没有人可以骗过他的眼睛,他能做出放弃解蛊的选择,代表他知道——商羽他没说谎!
茅屋内。
“我该做些什么?而且药方上的毒很难炼制,你有吗?”当然很难炼制是针对于别人的,若是药材齐全,不出两个时辰她便能炼制出来,但问题是现在没有药材。
“我有。”说着,商羽拿出一颗黑色药丸,风浅柔一看便知那是出自项天之手,因为她对项天的炼药手法眼熟能详。
“我倒是不知你竟能骗得我师父为你炼制毒药。”
“因为我用命蛊控制了一名侍女,让她对项天说这是你用来考他的,徒弟的挑衅他焉能不接。不得不说他真是医学天才,不过半天便炼制出来了,我拿到药后本以为事情会败露,毕竟他应该会到你跟前炫耀,但没想到直到我们离太子府都风平浪静。”自己擅蛊但不擅毒,所以炼药的事只能交予项天了。
“应该是忘了吧。”风浅柔记得替容少卿解毒的前一夜项天还兴高采烈的找来,显然是有让他很得意的事情跟她说,但是当时她没心情听其他的,是以还未等他出口就转移话题跟他聊换血的事情了,对于换血项天自是热衷到比一切更看重的地步的,自然就忘了他的得意之作了。而后来他们因着容少卿的病情一连几天都处于情绪低迷时期,项天自然不会想起这些事情,恐怕是等他想起来的时候她已经离开太子府了。
“言归正传,还是先解蛊吧。要解绝忧说简单也不简单,说复杂其实又很容易。”
说着,商羽一口吞下了药丸,不过片刻便开始浑身抽搐,五脏六腑尤如在滚水里一遍遍翻滚,痛入骨髓,强忍了半刻钟,商羽叫风浅柔划破两人的拇指,两指相贴片刻,便见风浅柔的手臂有一个寸长的凸起一路向指尖移动,风浅柔看着绝忧蛊顺着她的伤口滑进商羽的身体中。
这一刻钟的时间,商羽脸上已是汗水遍布,一张面容苍白无比。“好了,你先休息一下,我去去就来。”
“你还好吧?”话落,风浅柔突然一阵晕眩,转而昏倒。
“绝忧抽离,昏迷乃正常现象,放心,半个时辰就好了。”商羽强忍着剧痛站起身,仅是这一个动作却用尽了他所有力气,以至于他伸手想摸摸她的脸的动作最终还是以失败告终。
“有生之年还有听你一句关心,也算是无憾……”蹒跚的身子渐行渐远,轻若微风的一个“无憾”落下,地上已然出现了一团黑色的血迹,他跨过血迹,从后门离开。解蛊很容易,但其付出的代价却并不简单……
一刻后,容少卿走进屋中,将昏迷在地上的风浅柔打横抱起,撇了眼远处地上的血迹,眸中闪过一抹复杂之色,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