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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可迅速集结成军。”
冯渊说完,大殿内一片寂静。这套保甲制度,可谓将政权触角直接延伸到了最基层的乡村,将散漫的农户编织成一张严密的大网,不仅便于控制、征税、征兵,更能极大增强地方治安和动员能力。这是真正的“王霸之基”的骨架。
“此法大善!” 李嗣肱击掌赞道,“如此,关中处处皆兵,处处皆耳目,谁敢作乱?”
崔胤则想的更深,沉吟道:“冯公之策,确为固本良谋。然推行之初,必有阻力。一则,编民为伍,连坐纠察,百姓恐生抵触,以为束缚过甚;二则,甲长、保长之选,若不得其人,反成乡里之害,欺压良善;三则,世家豪右,其庄园佃户、部曲众多,若被析出编入保甲,其势力必遭削弱,恐生事端。”
“崔相所虑极是。” 李铁崖点头,“故推行此策,需有步骤,有策略。先以长安、凤翔、邠州、华州等已稳固之州府为试点,取得成效,再推及全境。甲长、保长之选,宁缺毋滥,需经官府考核、乡老评议,并定期轮换。对于世家豪右……”
他双眼中寒光一闪:“着其申报所有田产、荫户,主动析出者,其田产仍归其所有,按章纳税即可,其析出之丁口,亦算其‘献户’之功,可酌情减免其部分赋税,或给予其子弟出仕之阶。若敢隐匿抗拒,或暗中阻挠保甲推行……” 他看向李嗣肱,“便按李将军方才所言,以军法从事!某既要关中安定,亦要政令畅通。顺我者,富贵可期;逆我者,九族难容!”
话语中的凛冽杀意,让大殿温度仿佛都降低了几分。众人心头一凛,知道李铁崖这是下了决心,要以铁腕手段,彻底改造关中。
“杜让能!”
“臣在!”
“着你即刻筹备‘度支制置使司’,统筹全局,制定详细章程,务必于三月之内,拿出可行方略,先从京兆府(长安)及附近州县开始试点!”
“臣遵旨!”
“贺拔岳、张横!”
“末将在!”
“着你二人,分遣可靠将校,配合各州县推行保甲,维持秩序,弹压不法。但有聚众抗法、袭击官吏者,无论背后是谁,以谋逆论处,可就地格杀!”
“得令!”
“冯渊、崔胤!”
“臣在!”
“总揽全局,协调各方。拟订招抚流民、鼓励垦荒、减免赋税之具体细则,务使百姓知此乃惠民之政,非苛政也。同时,广贴告示,将统计丁口、推行保甲之缘由、好处、法令,晓谕全境,使妇孺皆知!”
“臣等领命!”
一道道命令颁下,一个庞大而精密的计划开始启动。这不仅仅是简单的户籍统计和基层组织重建,而是一场深刻的社会变革,旨在打破关中地区旧有的、以世家豪强和地方藩镇残余势力为基础的权力结构,建立起一套直接对李铁崖政权负责的、高效的基层控制与动员体系。
政令既出,雷厉风行。以杜让能为首的度支制置使司迅速组建,大批经过简单培训的官吏、文书,甚至从军队中抽调的识文断字的老兵,被派往各州县。与此同时,由贺拔岳、张横部派出的、被称为“督察队”的小股精锐兵马,也分赴各地,名为协助,实为监督与威慑。
京兆府首当其冲。长安城内及周边县乡,首先开始了轰轰烈烈的“大索貌阅”。官吏带着兵丁,挨家挨户敲门核对,登记姓名、年龄、性别、体貌特征,绘制简单的“户状”。对于人口众多、屋舍连绵的深宅大院,更是重点清查。一开始,百姓惊疑不定,豪强之家则或明或暗地抵制,以各种理由推诿、隐瞒。
“军爷,行行好,家里就这几口人,都在这了……” 一个穿着绸衫、看似管家的中年男子,赔着笑脸,试图将一小袋钱塞给带队的书吏。
书吏看也不看那钱袋,面色冷硬,对照着手中有些年头的旧黄册,又看看眼前明显不止“几口”的宅院,对身后兵丁一挥手:“搜!按名册,这王宅应有在籍丁口三十七,仆役、部曲、佃户不下二百。若对不上,以隐匿论处!”
兵丁如狼似虎般涌入,很快,从后宅、偏院、甚至地窖中,驱赶出许多面黄肌瘦、衣衫褴褛的男女老幼。那管家脸色惨白,还想争辩,被兵丁一枪杆打翻在地。
类似的情景,在关中各地不断上演。有豪强试图暴力抗法,纠集家丁部曲,殴打上门核对的吏员,结果立刻招来了驻军的“督察队”。全副武装的甲士开进庄园,为首者二话不说,将带头闹事的豪强及其子侄当场格杀,首级悬于庄门,家产抄没,余者尽数编入保甲。血淋淋的案例迅速传开,那些原本心存侥幸、试图贿赂或抵赖的豪强,顿时噤若寒蝉,开始不情不愿地配合登记。
与此同时,保甲制度的搭建也在同步进行。在完成初步人口核实的乡村,官府开始遴选甲长、保长。入选者,多为老实本分的富户、有威望的老者,或是退役的昭义军老兵。他们被召集到县衙,由县官亲自训话,申明职责、法度,赐予木印、文书,并免除其家部分徭役。这些人,成了连接官府与乡野的最基层纽带。
“每甲需出丁二人,农闲时于村口场院,由退役的王队正教授棍棒、辨识号令。五保为一都,每旬需派丁巡逻乡里……” 新任的保长对着甲长们传达着上峰指令。起初,百姓对此颇有怨言,觉得平白多了许多麻烦和约束。但很快,保甲制的另一面开始显现效果。
一伙流窜的溃兵试图劫掠一个刚编好保甲的村庄,还未靠近,村口了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