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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拔岳亲自督导!某要这支千人陌刀军,人人皆是熊虎之士,列阵而进,有进无退,能摧垮当面一切之敌!”
贺拔岳拍案而起,声震屋瓦:“末将领命!必为主公练出一支让天下丧胆的陌刀雄师!”
杜让能此时插言道:“主公,兵部可立即行文诸军,严令各部配合遴选力士。只是这陌刀、重甲之锻造,耗费工时铁料恐十倍于寻常刀枪,将作监压力巨大。”
陈朴脸上也露出难色,但更多的是兴奋与挑战:“大元帅,下官必当全力以赴。可集中长安、洛阳、河中三地将作监之巧匠,专设‘利器署’,精选镔铁,日夜赶工。只是……初时产量必然有限,恐需一年半载,方能初步装备成军。”
“一年半载,某等得起!” 李铁崖沉声道,“但质量,绝不容有失!冯渊。”
“末将在。”
“天策禁军与陌刀军之筹建,由你总揽协调。王琨、贺拔岳、张巡、杜让能、陈朴,皆需听你调遣。所需钱粮、物资、人力,可直报于某,优先拨付。此乃我军未来之胆魄与锋刃,务必成功!”
“末将遵命!必不负重托!” 冯渊肃然应诺,感到肩头担子又重了几分。
诏令既下,庞大的军事改革机器轰然启动。
关于组建“天策禁军”的钧令率先发往各军。一时间,诸军震动。入选禁军,意味着更高的地位、更优厚的待遇、更接近权力核心,更是一种无上的荣耀。各军都督、将领纷纷接到严令,需从本部中筛选最忠诚、最勇健、最守纪律的士卒,送至长安候选。王琨与张巡在长安城外设下大营,立下重重关卡,考核武艺、体力、纪律、胆识,甚至简单问询家世、志向。稍有瑕疵,即行剔除。最终,从数万候选者中,精挑细选出一万五千名彪悍锐士。他们被重新编制,打乱原有隶属,分为金吾、千牛、左右骁卫、左右武卫六卫,授予崭新的号衣、旗帜,开始接受由张巡制定的、极其严苛甚至堪称残酷的强化训练。队列、阵型、弓弩、刀盾、长枪、骑术,乃至宫廷礼仪、警跸法度,无所不包。王琨治军极严,赏罚分明,很快便在禁军中树立了绝对权威。长安百姓时常可见这些身着鲜明衣甲、器械精良、军容严整的禁军士卒巡行街市或于城外演武,气象森然,令人望而生畏。
与此同时,组建“破阵陌刀军”的命令,则更显神秘与严酷。选拔标准之高,令人咋舌:身高需七尺五寸(约合今1.85米)以上,膂力需能开三石强弓,或举二百斤石锁,更需有实战经历,胆气过人。各军接到密令,不敢怠慢,将麾下最为雄壮的力士一一报送。贺拔岳亲自主持遴选,在远离长安的一处秘密山谷设立营地。前来应选的,皆是各军中有名的悍勇士卒,甚至不乏低级军官。然而,贺拔岳的考核更为变态:负重百斤山地奔袭、徒手搏杀猛犬、于箭雨擂木的模拟环境下保持阵型……能通过者,十不存一。
最终,仅有千二百余人通过初选,这已是汇集了昭义、河中、关中诸军精华的力士。他们被集中于此,暂时与外界隔绝。贺拔岳宣布,这千二百人,最终只会留下千人,淘汰者将退回原部队。竞争,从一开始就白热化。
将作监方面,陈朴调动了所能调集的一切资源。长安、洛阳、河中将作监的顶尖工匠被集中起来,成立了直属大元帅府的“利器署”,设在长安城西一处戒备森严的庄园内。庄内炉火日夜不熄,锤打之声不绝于耳。李铁崖特批,将清抄某些豪强、以及在河洛之战中缴获的部分精铁、镔铁,尽数拨付利器署。陈朴亲自监督,采用最复杂的“百炼钢”灌钢法,反复折叠锻打,为陌刀军打造兵甲。
陌刀形制,参照古籍记载与残存实物,略有改进。刃长四尺,柄长四尺,通体以百炼钢打造,双面开刃,锋锐无匹,重达十五斤以上。需力士双手持握,挥舞需巨力。与之配套的,是同样沉重的明光铠改良重甲,防护周至,寻常箭矢刀剑难伤。每一柄陌刀,每一领重甲,都需数名工匠耗费数月之功。陈朴立下军令状,保证质量,但求精品,不求速成。
数月时光,在紧张的锻造与严酷的操练中飞速流逝。转眼已至深秋。
长安城内外,气象已然不同。天策禁军六卫编制完备,甲胄鲜明,号令森严,已然成为长安城一道威严的风景,也成了李铁崖权威最直观的体现。无论是宫中宿卫、城门稽查,还是街市巡警,皆进退有度,法度严谨,一扫往日藩镇兵马带来的杂乱之感,隐隐有了几分开国禁军的气象。王琨、张巡之功,显而易见。
而远在秘密山谷的“破阵陌刀军”,也终于完成了最后的遴选与初步合练。千二百力士,经过数月的淘汰与严训,最终剩下整整一千人。这一千人,个个身高体壮,宛如铁塔,经历了地狱般的体能、力量、阵型与意志磨练。他们手持着刚刚送达的、寒光慑人的精钢陌刀,身披黝黑沉重的特制重甲,列成紧密的方阵。
是日,李铁崖在冯渊、贺拔岳、王琨、张巡等将领陪同下,亲临山谷校场观阅。
秋风萧瑟,卷动旌旗。校场之上,千名陌刀力士肃立无声,唯有甲叶在风中轻响。他们面覆铁胄,只露双眼,目光沉静而凶悍。手中的陌刀如林矗立,刃口在秋阳下流转着冰冷的寒芒。重甲覆盖全身,在阳光下泛起幽暗的光泽,仿佛一群来自远古的金属巨兽。
“列阵——!” 贺拔岳立于阵前,厉声高喝。
“哈!” 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