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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掌,早已封锁了所有可能的小径。
战斗从清晨持续到黄昏,河东军付出了数百人的伤亡,才勉强推进了不到十里,抵达鹰嘴崖下。而李恬早已依据险要地势,构筑了坚固的营垒。夜幕降临,李嗣源不得不下令停止进攻,在陉道内择地扎营,营火如同鬼魅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这一夜,昭义军的袭扰小队从未停息,冷箭、鼓噪、假偷袭,让河东军士卒无法安眠。
接下来的数日,变成了血腥的消耗战。李嗣源发起了数次猛攻,甚至动用了简易的攻城锤和楼车,但在李恬部的顽强抵抗和地利优势面前,皆无功而返,反而在崖下留下了更多的尸体。昭义军则严格执行王琨的战术,每次给予敌军重大杀伤后,便利用夜色或地形掩护,有序后撤一段距离,在新的预设阵地继续抵抗。他们沿途布设的陷坑、铁蒺藜,让河东军的行军速度如同蜗牛,士气也在不断的伤亡和疲惫中下滑。
李嗣源并非庸才,他很快察觉到了昭义军的意图。“王琨想拖垮我们?”他冷笑着对安金俊说,“也好,某便看看,你这滏口陉,到底能有多长!传令下去,放缓攻势,步步为营,保护好工匠,给某打造更多的攻城器械!另外,多派斥候,翻山越岭,给某找到绕过滏口陉的路!某不信,他李铁崖能把整条太行山都守住!”
与此同时,他也收到了东线葛从周已开始强渡黄河,猛攻河阳的消息。这让他更加坚定了迅速突破滏口,与朱温形成东西对进之势的决心。但他不知道的是,王琨的“节节抵抗”,正是冯渊“诱敌深入”大战略的关键一环。每一步后撤,都在将河东军这支疲惫之师,引向预设的决战战场——潞州盆地边缘的浊漳水河谷。
滏口关下,尸骸枕藉,硝烟弥漫。攻城与守城的残酷拉锯仍在继续。每一寸土地的争夺,都浸透了双方的鲜血。而在更高的层面上,一场关于时间、空间和意志的宏大博弈,才刚刚拉开序幕。西线的战火愈演愈烈,而东线河阳城的攻防战,也即将进入白热化。昭义军的命运,正在这东西两线的血火炼狱中,经受着最严峻的考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