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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尚书放心,殿下无碍。”
白文先松了一口气,连道,“那就好,那就好。”
王海没有接话,看了一眼众人,“请诸位大人移步吧。”
一众官员自知今日的蹊跷,也没再停留,转身去了文和殿。
“王公公,太子哥哥怎么样了?”柔静见人走得差不多了,便上前问道。
“殿下摔了腿,如今还没醒呢。”王海见是柔静,眉头微微蹙了起来。
柔静一惊,捂着嘴,轻轻叫了一声。
“王公公,我能进去看看么?”她焦急道。
“自是能的。”王海连忙侧身让开,见林织也要跟进去,他连忙道,“林姑娘,屋内的人不宜过多。”
林织虽不满,可王海是陛下身边的红人,她自不能放肆,便不甘心地退到了一旁。
见柔静进了门,棠棠也只能跟上。
其实,她更想做的是从这里逃出去,可刚刚一路过来,发现每处都有侍卫把守,凭她自己,是不可能出去的。
正想着,就跟着柔静到了临月阁内。
“太子哥哥!”柔静看见床上双目紧闭,脸色苍白的季宴淮,惊声叫道。
“柔静。”永安帝原在一旁坐着,轻声制止,“太子需要休息。”
这声音威严得不近人情,又瞥见他明黄色鞋子上的龙纹,棠棠便知道这就是皇帝了。
不知为何,她心中有些害怕。
“陛下,各位大人已在文和殿等着了,您先过去吧。”王海低声提醒。
永安帝看了一眼床上仍闭着眼睛的季宴淮,点头,“若太子醒了,就派人过来告知朕。”
“是,陛下。”福喜跪下回道。
永安帝便朝外面走去,走到一半又回身过来,“柔静,你也出来,让太子好好休息。”
柔静咬了咬唇,可又不敢违抗,只能点头,“是,父皇。”
棠棠正发着呆,就突然听柔静道,“倦意,你就在这里陪着太子哥哥吧,他平日用惯了你,醒来你在身边,他也开心些。”
……
她没想到,跟着小公主出宫的这个愿望就这么容易破裂了。
可仍是点了点头,“是,公主。”
屋内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
*
她此时才闻见一股药味和血腥味混杂的味道。
“姑娘……”
倦雪过来,心情复杂地喊了她一声。
棠棠有些疑惑地看她。
“姑娘,殿下是知道姑娘和柔静公主离开了,才一时着急,坠下马的。”倦雪自责地说道。
若不是她在殿下与淮南世子一众人赛马时,差人告诉他这个消息,或许殿下就不会坠下马了。
棠棠一皱眉,知道她和柔静公主离开的消息坠下马的?
怎么哪里怪怪的。
可不等她细想,福喜惊喜地叫道,“殿下,您醒了?”
倦雪连忙跑过去。
棠棠无法,也只能过去看他。
只是一眼,她就有些愣住了,如今这般虚弱躺在床上的季宴淮没了以往在东宫时的矜贵。
脸色苍白,唇瓣也毫无血色,右腿也可怜兮兮地包着搭在床上。
像极了在桐花村,刚刚捡到他时的模样。
“棠棠……”
他虚虚地叫了一声。
棠棠原不想过去,可福喜和倦雪一众人纷纷望着她。
她只能慢吞吞走过去。
季宴淮看她一瞬,却没立即说话。
棠棠无法忍受这般尴尬的境地,有些不情愿地问道,“你没事吧?”
他摇了摇头。
然后两人又沉默了下来。
只是季宴淮今日极其奇怪,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明明那般虚弱,却一直挂着淡淡的笑意。
福喜悄悄朝周围的人招了招手,没等棠棠反应,一众宫女太监就离他们远远的了。
……
“你,你要喝水么?”棠棠思来想去,只能道,毕竟她如今是他的贴身宫女,倒茶倒水的事还是要做的。
季宴淮弱弱点了点头。
棠棠忍受不了他的眼神,逃也似地跑去旁边的小几替他倒水了。
季宴淮看着她的背影,勾了勾唇角。
他思来想去,最容易扮可怜的方式便是受伤,既然老三那个蠢货在马蹄上做了手脚,他就成全他。
见棠棠就要转身过来,他又成了那个虚虚弱弱的太子了。
“你……”
棠棠拿着杯子有一瞬的无措,他躺着,怎么喂水啊。
他似察觉到了她的窘迫,便要挣扎着起来,眉头蹙成一团。
棠棠连忙按下他,“你不用起来。”
她声音带着微微的焦急。
季宴淮便又顺势躺了下去,“棠棠不用麻烦了,我不渴。”
说着,舔了舔微微发白的唇瓣。
棠棠:……
她原想找个勺子,可要命的是,这偌大的临月阁竟连个勺子都没有。
“那我就这么喂你吧。”她道。
说着,就轻轻扶着他的脸,用杯子一点一点往他嘴中倒。
因担心流出来,她喂得很小心,神情便十分认真,距离他的脸只半尺距离,热乎乎的气息抚过他的侧脸。
偏偏她自己还没发现。
季宴淮一边满足地喝水,一边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她。
棠棠最大的缺点,便是心软。
哪怕她讨厌极了他,可看见他惨兮兮的躺在床上,便就对他忍不下心。
“好了么?”不过是喂个水,棠棠只觉得自己满头大汗。
季宴淮在她看过来之前,便若无其事地移开了目光,柔弱地点了点头。
棠棠松了一口气,将杯子放好。
正要离开,就听他道,“棠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