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侧身看着笑得一脸得意的季宴淮,“季宴淮,你不想要你的腿了,是吧?”
季宴淮满不在乎,“一条腿我也能……”
他凑近她的耳朵,声音越来越小……
一层红霞从棠棠的耳廓一路散开,布满了她的脸颊。
棠棠有些心虚地瞥了一眼候在不远处的一众宫女太监,见他们纷纷恭敬地垂首,似没有注意到这边,可想起刚刚季宴淮所说的话,心中仍是羞涩,便挣扎着从他怀中起来,偏偏季宴淮又紧紧箍着她的腰,将人按在腿上。
棠棠早就领略了男女力气之间的差距,自知不能硬来,她放缓了语气,斜斜看他一眼,“放我下去。”
美人面颊如沾雪的桃花,半嗔半怒,呵气如兰。
季宴淮不由箍着她的腰将人又拉进了些,朝她挑了挑眉。
“做什么?”棠棠看着他意味不明的模样,有些警惕地问道。
姑娘黑眸纯净,里面的疑惑一览无遗。
季宴淮只能松开了一只手,抓起她撑在自己胸膛的一只手,碰了碰自己的唇角。
触手温热柔软,她有些不自在地抽回自己的手。
又见腰间只一只手箍着,便暗暗用了劲儿,发现自己仍不能脱身,这才看着他含笑的眸子,抿了抿唇,“那你闭上眼睛。”
他看着姑娘羞恼的神色,只能顺从地闭上了眼睛。
当眼睛失去了对世界的探查,其他感官突然变得极其敏锐起来。
似有一股香风缓缓而来,却又迟疑地停了下来。
他唇角微微勾起,也不催促。
棠棠看着他双眼微闭,长睫如蝴蝶抖翅轻颤,好看的唇角愉悦地向上勾着,她深呼了口气,三番两次试着碰上那唇,却临到关头又退缩了。
以往都是季宴淮单方面地掠夺,此刻让她主动,她又不知道该如何了。
季宴淮等了半晌,腿上的人迟迟不肯过来,他作势就要睁眼,却猛地被一只微凉柔软的手捂住,唇上蓦地就被一抹柔嫩覆住。
似有一股酥麻从尾骨一路向上,强势地占满了整个背脊,他心猛地一跳,莫名想要将怀中的人深深嵌入体中。
“嗯……”
正要离开,突然就被强势地攻占。
棠棠察觉到了他突然急促的呼吸,趁他不察,窘迫地从他怀里出来,手脚有些发软地靠坐在身后的水榭里。
轮椅上的季宴淮看着虚虚靠在朱红栏杆上的棠棠,眸色幽深。
棠棠不敢与他对视,因为刚刚她不经意他那边瞥,某处正张牙舞爪高高立着,昭显了它主人此刻的心情。
“我,我去给你端着茶来。”她一说话,察觉到舌尖有些疼,下意识地摸了摸。
等反应过来,又对上了季宴淮莫名其妙的笑容。
便不再等他回答,转身就走。
“姑娘,您需要什么?”福喜见棠棠过来,问道。
棠棠察觉自己唇瓣有些疼,想来应该红肿了,便不与福喜对视,只含糊应着,“我去端着茶水来。”
福喜好笑这位姑娘的薄脸皮,却仍是恭恭敬敬的,“姑娘,茶水这边候着呢。”
“我,我……”棠棠此刻只是想逃避这里,见福喜招手就过来几个端着茶水的宫女,一时找不出其他理由了。
她想要出去,只要强硬些就是了,偏偏她从未将宫女太监当做下人,还要听话的交代自己为什么出去。
季宴淮原想让她自己学着在宫中怎么当一个主子,可看着她那般窘迫,也就不忍心再逼迫了,只淡淡一声,“福喜。”
福喜便明白了,“姑娘若想出去,让兰芽跟着吧。”
棠棠下意识地松了一口气,又侧身看了看水榭里的季宴淮。
“姑娘?”兰芽上前,扶着她的手臂,轻声提醒。
“走吧。”她回过神。
刚刚他是在帮她吧?棠棠有些别扭地想着。
*
细雨绵绵,连成一片朦胧的轻纱,将天地遮盖,只余眼前不远处的一株美人蕉,雨滴汇集,顺着纹路而下,落进一旁的小小水洼里,混杂着泥土,渐渐分不清是哪滴。
“往那边。”
雨声淅淅,却也掩盖不住男人声音里的愉悦。
棠棠右肩上负担着季宴淮大半的重量,一步一步走得艰难,偏偏男人还时不时呼痛,明明是凉爽的雨天,她鼻尖还出了细细的汗水。
“我不行了。”棠棠欲哭无泪。
季宴淮低头,看着她因使力而发红的耳朵,便也知道她真的累了,便悄悄抬起来身子,虚虚压着她,“去那边休息一下吧。”
棠棠如蒙大赦,将人扶到一旁坐着,自己也瘫坐在石凳上。
“喝口水。”季宴淮拎起石桌上的茶壶,给她倒了一杯水。
她也管不了那许多了,拿起杯子便一仰而尽。
季宴淮前些日子便能下地了,也不知道他抽什么风,那么多宫女太监不要,偏偏要她架着他。
她虽是乡下姑娘,可季宴淮人高马大的,两人之间的差距那般明显,她很吃力。
突然一阵凉风穿廊而过,檐下的细蔑竹帘似要乘风而去。
在琼林苑,棠棠并未作丫鬟打扮,她今日穿着一身庭芜绿群鱼戏瓣纹高腰襦裙,上着苍葭半臂,乌发只用浅色发带绾了简单的发髻,慵懒随意。
在她身上,又有一股别样的风情。
季宴淮细细打量着她,在上林苑这些时日,他发现,棠棠吃软不吃硬,或许是因为医者的身份,她总会同情弱者。
他只要扮可怜,哪怕之前他对她那般可恶,可她总会有几分不忍心,只要让她一点一点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