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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接,想来季宴淮也不会拦。
只是等了这许久,她居然就被忘在这里了。
明明已经习惯了一个人面对所有的事情,可如今被遗忘了,她竟有些委屈。
眼眶一热,察觉似有濡湿,她连忙低着头掩住自己的神情,不情不愿地坐到了季宴淮身边。
她垂着脑袋坐在一旁,玉绿色的衣襟外露出一截嫩藕似的脖子,连着肩头一条雪白的线,渐渐隐入衣中,引人遐思。
想着以往旖旎的情形,他手掌发烫,握着她乖乖搁在双膝上的手,想将人拥过来。
只是姑娘倔犟得很,偏着脑袋不肯看他。
季宴淮眉头一蹙,握着那纤细的腰肢利落地将人提到怀里坐着,然后俯身去看,只见怀里的姑娘咬着唇瓣,泪流满面。
此时乍然被人瞧见,慌忙地侧身躲开,只是压抑了许久的情绪骤然崩溃,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
细齿将唇瓣咬得发白,也不肯让自己狼狈的声音泄出一点。
禁锢她腰肢的大手顿时松了力气。
“棠棠……”
他有些无措。
就算被他带过东宫时,也不曾这般,今日是怎么了,难道是刚刚吓着她了?
棠棠耳边是他的轻言细语的哄劝,心中自己也觉得十分丢脸,刚刚也不知道怎么一回事,明明只是有一点伤心,可被他冷言冷语地一说,心中的悲伤就如同开了闸的洪水,一泻而下,将她的理智给冲了一个干净。
竟在这时候,就掉了眼泪。
可此时她抽抽噎噎的样子实在滑稽,干脆侧过身子不理他,也懒得再丢脸。
宋纪从离忧馆那男人嘴里得了消息,打开门正要过来向太子禀报,突然就瞥见廊下的一幕。
身着玄色劲服的高大男人怀中半抱着一个娇小的嫩绿姑娘,那张宛若谪仙般的脸上哪里还见平日里的半分冷漠,狭长的风眼里只余温柔缱绻,让人望了一眼,就快要被溺毙在里面。
宋纪将打开了一条小缝的门又重新关上,转头对上一旁暗卫的眼睛。
……
“做什么呢?快去向殿下禀报。”暗卫蹙眉。
夏日里闷热,这会儿又见了血,一股子难闻的血腥气直往鼻子里钻,还真不是人待的地方。
既然已经从这人嘴里套出话来,怎么还不出去?
宋纪朝外面一扬下巴。
暗卫从薄透窗纸里看出去,只见殿下已经起身,正看向他们这边。
虽隔着一层窗纸,可对上那双锐意的眸子,暗卫还是心中一凛,推开站在门前的宋纪,大步往外去了。
“哎……”
宋纪抬头正要拦,就看见暗卫已经到了季宴淮身前,正低头说着什么。
……
看着眉目沉静的殿下,宋纪自我怀疑,刚刚他是被热出幻觉来了?
“殿下,据他交代,这离忧馆的确和暄王有些关系,这清风,更是……”
暗卫看了一眼一旁的棠棠,似乎有些难以启齿。
棠棠察觉到他的为难,正想趁机离开,谁知季宴淮压根就不松手。
“更是什么?”他道。
暗卫见他不避讳棠棠,也不再扭捏,“这清风,更是暄王殿下的相好。”
……
棠棠听着他的话,惊讶地檀口微张。
大越虽民风开放,可这断袖之癖还是不容于世的,更何况,这暄王还是大越的皇子,若传出去,恐怕整个皇室都要沦为笑柄。
她下意识地看向季宴淮。
“嗯,那清风呢?”
他眼神越过暗卫,落在那间屋子上,问道。
“清风前些日子就去了暄王府,还未回来。”暗卫垂着头。
季宴淮眉头紧蹙,暄王大婚当日都将那枚玉佩戴在身上,想来是很重要的东西。
照那人所说,清风又与暄王相好,怎么会将这般重要的东西随意落下。
“那玉佩怎会在他身上?”季宴淮道。
暗卫自知他的意思,连忙将那人所说一一赘述。
这玉佩原也是清风日日不离手的,不过这次离忧馆突然来了一个生面孔,扬言就要见清风,那日清风本要去暄王府,便拒绝了。
谁知,那人的仆人横冲直撞,蛮横得紧,司秋没了办法,只能将那人带去了清风的房里。
那人不过一盏茶的时间便出来了,不过奇怪的是,清风急匆匆就去了暄王府,回来后一直魂不守舍的,可不论别人怎么问,他也不说发生了什么事情。
只将那枚玉佩交给了司秋。
然后去了暄王府,至今都还未回来。
棠棠这才知道,那男人的名字叫司秋,竟还是离忧馆的爹爹。
那般年轻,她还以为是小倌呢。
可听着暗卫的话,又觉得奇怪,“刚刚那人还说让清风过来伺候啊?”
她突然出声让两个男人同时转头看她。
暗卫是惊讶,棠棠姑娘竟然在殿下心中这般重要,居然还能来离忧馆看小倌,看来,以往那些暗卫的话并不假,以后对待姑娘要更加慎重才行。
季宴淮是生气,可看着她还微红的眼眶,到底还是按住了心底的不悦。
“姑娘放心,那人已经如实交代了,清风是离忧馆的头牌,平日里他若被暄王带出去,为了不流失客人,他们会找人假扮他。”
暗卫道。
这离忧馆是清馆,小倌都卖艺不卖身,只要假清风声称身子不适,与客人隔着一扇屏风,只唱个曲儿,倒是不会让人发现。
棠棠皱起眉头,觉得都莫名其妙。
这离忧馆平日里接待的都是女客,这清风又是在什么时候接触到暄王的,难道,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