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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诵经讲课,指导武学外,有时一天当中说不到两句话,更遑论了心认定他有佛根,将来是在少林寺修行念佛的正僧,也就懒提这些江湖掌故、武林规矩了。
也直到了今天,他的话才渐渐多了起来。
※ ※ ※
几天后的夜里,明不详在房内睡着,突然听到一声低吼,又似叹气,他起身,轻轻将房门轻推出一条细缝,只见窗户未掩,月光从窗外透进,隐约可见一条人影在来回踱步,步伐又快又急,却又轻飘飘的好似触不着地,像是在烦恼着什么,客厅唯有一盏微弱油灯,在佛像前摇曳,仿佛随时便要被他踏熄。就这样走了片刻,明不详再一次听到了心的鼻息粗重的叹息声,见他推开门,三更半夜,也不知去哪了。
明不详静静等着,小半个时辰后,了心重又回屋,他浑身湿透,将僧衣扎在腰间,赤裸着上身,露出一身久经打磨,精壮结实的肌肉。水珠在月色下晶莹皎洁,明不详见他推开自己房门,进去后,再无出来。
明不详没有问了心发生什么事。此后再有这样的事情,明不详也没有问过。
又过几个月,师徒两人晚颂已毕,正要就寝,明不详突然说道:“师父等等。”快步走入房中,再出时,手上已捧着一颗寿桃。
“这哪来的?”了心诧异地问。
“傅颖聪那份活,我帮他做了。”明不详回答,“他在寺外帮我买的。”说着双手上递,示意了心收下寿桃。
“这是什么意思?”
“今天是您四十大寿。”
了心大受感动,眼鼻一酸,吸了一小口气,方才压抑下来,“你倒有心,怎么知道的?”
“打扫房间时,看到师父的度牒,还有那张侠名状。都写着师父的生日。”
“我是说送礼这回事。”了心板起脸,“你怎么学来的?”
“前几日我看见有人送礼给觉见首座,问了人才知道,是觉见首座寿辰。”
寺内位高权重者,每逢生日节庆,必有逢迎者送上厚礼。了心深以为陋习,当然,明不详这份孝心,与那些人不可等同而语。他把寿桃接过。却看见明不详眼中似是发出光芒,显得颇为兴奋。
“师父,你吃了吧。”
了心回道:“师父过午不食,你是知道的。”
“那我怎么就可以用晚膳?”明不详又问。每个孩子,总有问不完的问题。
“你正当生骨长肉的年纪,又没有出家持戒,不用受此规束。”
“如果快饿死了,又误了时辰,也不能吃吗?”
“若为求生而破戒,此念一动,便是为自己开了方便法门。肉身是苦,若真饿死了,也是解脱。”了心想,这样说,也不知道这孩子听不听得懂。
明不详道:“师父,你常说放下我执,这不算执着吗?”
了心一愣。
明不详又接着说:“你教过我,人是虚妄,饭也是虚妄,但人饿了,就要吃饭,吃饭是为了修行,若是每个婴儿出生就勘破虚实,那便饿死。如何修行?”
了心道:“未修行,怎勘破虚实?”
明不详道:“不吃饭,怎么修行?”
了心道:“除非是修到了辟谷的境界,不然饭是要吃的,过午不食,是奉戒律。”
明不详又说:“那你又说,饿死也不能犯戒?执着于戒,坏了修行,不是执着?”
“既是持戒修行,自当以戒为首。”
明不详又回:“执着于戒,不是执着?”
了心想回不是,觉得不妥,想回是,也觉得不妥。又想了一下,才说:“那是从心,真到不执着的境界,自然不执着于戒。”
明不详回:“怎么知道自己到了那个境界?”
“师父还没到那个境界。到了那境界,自然就知道了。”
明不详又问:“师父知道谁到了这境界?”
这问题了心无法回答。明不详看见他迟疑,于是又说:“师父,你就没想过,要先试着放下执着,才能真的放下执着?”
了心又是一愣。
明不详道:“这寿桃明天就坏了,我拿去丢了吧。”
了心道:“你吃吧。有这份心就够,以后,也别弄这虚礼了。”
明不详摇摇头,说:“这是师父的寿桃,不是我的,徒儿正在执着呢。”
了心哈哈一笑,又看明不详神色黯然地接过手中寿桃,转身就要离开。心中不忍,叫了声:“且慢。”
明不详回头。了心犹豫了一下,又摇摇头说:“没事。”明不详转身要走,了心又叫住他,犹豫了半晌,才道:“你过来。”
明不详走回到了心面前,了心看着寿桃,沉吟许久。
最终,他伸出手,从寿桃上掰下一小块来,送入口中。他过午不食,至今已是深夜,虽习以为常,但这一小口,仍倍觉甘甜鲜美,与以往饮食大大不同。
“这一口,算是成全你的孝心。”了心道,“这样师父就不算执着了吧?”
明不详微微笑着,说道:“师父都为徒儿破了戒,那就整个吃了吧?这一口与一颗,有差别吗?”
了心摇摇头:“你知道师父的心意,不在吃多吃少,这就是从心,懂了没?”
明不详笑道:“从心就是吃不吃都有道理。第一口第二口第三口,哪有差别?”
了心觉得这也在理,刚想伸出手,心中突然一惊,又缩了回来,道:“难得见你这么伶牙俐齿,去,睡觉去。”
明不详将寿桃放在桌上,行了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