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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德细细看了看,看不出真伪,只得说:“那是假的?”
朱门殇道:“你说是假的,我就在你胸口戳一针,就知道真假了。”
李德吃惊道:“别戳别戳,是真的、是真的。”
朱门殇也不搭理他,往他胸口用力一戳,那针头没了进去,直唬得李德差点尿出来,这才知是假针,忙道:“祖师爷,你功夫好,小的在你地头上讨饭吃,是小的不长眼。”
朱门殇道:“你活就学一半,肯定是吃不过夹磨,逃出来讨生活。要知道,三尺针灸难就难在收针,你得备支真的,遇到有人疑问盘查,神不知,鬼不觉换了过去,像这样。”
朱门殇又把手上那针戳向墙上,这一针几乎是贴李德脸颊钉在墙上,把砖墙上戳了个细小的窟窿。竟不知几时,他又把针换了一根。
李德惊道:“祖师爷你是怎么变的?怎么……假的变成真的,真的又变成假的?”
朱门殇也不答话,拿起他的药囊,从里头掏出药来,闻了一下,又问:“你这顶药配方哪来的?”
李德道:“自己胡乱配些。”
朱门殇道: “汤头歌诀背熟了没?背几句我听听。”
李德讷讷道:“这个……”
朱门殇在他头上敲了一下,骂道:“你连顶药都不会配,这药材也不是唐门产的,都是些次货。你还差得远了,这不是你能干活的行当,好好找个营生去,要不,早晚送了性命。”
李德跪地道:“祖师爷,你收了我吧,我当你徒弟。”
朱门殇道:“你不是吃这行饭的材料。滚吧。”
李德苦求不得,只得黯然离去。
朱门殇从巷子里走出,跟谢孤白打个招呼,说道:“让你看笑话了。”
三人并肩走着,谢孤白见他打了招呼,这才开口问道:“你为何救他?”
朱门殇道:“他手法钢口与我接近,应该是我父亲一派的弟子,算是远亲。顾念香火恩情,拉拔他一把。”
谢孤白道:“以你的医术,不用作大票也能营生。”
朱门殇道:“我施医不收钱,不骗哪来的开销?”
谢孤白笑道:“医人不收钱,骗人倒要收钱,也是有趣。”
朱门殇道:“怎地,看不起江湖术士的手法?”
谢孤白道:“不敢,在下恰好是挣金点活。”
朱门殇听他这样说,反倒吃了一惊。所谓金点,是指以占卜面相诈财的勾当,谢孤白一表人才,一举一动具是贵公子模样,哪像摆摊算命的术士?他看了看谢孤白,摇摇头道:“我不信。”
谢孤白道:“就说你方才放走那人,他眼下三白,心术不正,未予重惩,只怕随即再犯。”
朱门殇道:“说得倒像回事,其实我也会看相。”
谢孤白哦了一声,问道:“你也会看相?”
“你看相能知过去未来,我看相也能知过去未来,只是看的不同。”朱门殇沉声道:“你眼角边缘有血丝,那是睡不饱,小八也有,今早你们两个都没睡好。”
谢孤白道:“新到一地,失眠难免。”
朱门殇道:“你是旅居惯的游客,要是每到一处便失眠,说不过去。”
谢孤白道:“你眼角也有血丝,似乎也是失眠?”
朱门殇道:“难道你与我相同,觉得惹上了麻烦,所以睡不好?”
谢孤白:“我与小八不过两游客,此地无亲无仇,哪来的麻烦?”
朱门殇指指自己,道:“我就是麻烦,你问我为什么帮他,那你又为什么帮我?”
谢孤白与小八同时停下脚步,看着朱门殇。
朱门殇道:“我想了想,你昨晚是故意替我掩护,让沈公子不去注意老琴师。你是夜榜的人?”
谢孤白摇摇头,反问:“你医治琴师,该是我问你,你是不是夜榜的人才是。”
朱门殇哈哈笑道:“我要是夜榜的人,还来作大票?”又问:“你若不是夜榜的人,怎知道老琴师有问题?”
谢孤白微微笑道:“他二胡顶端的弦是连在一起的,那是一条弦,不是两条。只是他躲在暗处拉琴,没人注意到。再说,他琴艺拙劣,显然不是浸淫此道多年的寻常琴师。”
朱门殇道:“就这样?”
“福居楼距离点苍车队有三里远,埋伏在那做什么?假若沈公子说福居楼肯定要有事发生是真。扣除我与小八,一名盲眼琴师与一个大夫,还能有什么事发生?再一想,二十二年前,射杀广西首富陶大山而一箭成名的,就是个不用靠近车队也能暗算的高手。两下串连,或有可能。”
“夜榜十大杀手之一的箭似光阴,已经七年没出过手了。”朱门殇道。
“也许眼疾,便是他退隐的原因。”谢孤白道:“仔细想想,这也是合理的可能。”
“只是可能。”朱门殇又问:“你又为何帮我?”
谢孤白却未回答这个问题,只道:“该回客栈了。”
见鬼了,朱门殇心想,这谢孤白绝不简单。
他们三人刚进客栈,几名壮汉便即堵住门口。
客栈里,沈玉倾正等着他们,他的眼角一样有着血丝。
见到他们回来,沈玉倾当即起身说道:“叨扰两位了,请问两位昨晚何处去了?”
朱门殇道:“不就搭了你们的车来这。早上睡得不安稳,下午本想出去营生,遇上些事,这就回来了。”
谢孤白道:“我与小八想见识朱门殇的手段,便与他同行了。”
沈玉倾问道:“有人瞧见了吗?”
朱门殇哈哈大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