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里是唐门,他们铁了心诬陷唐二小姐。
怪自己不该偷那颗五里雾中,还是怪自己不该去看冷面夫人的伤势?应该怪自己笨,不该把药带在身上。行走江湖风波险恶,他的习性是保命药、救命针从不离身。顶药、解毒丸向来随身携带,五里雾中是危急时救命的药,他偷到后也随身携带,早上放了针,却忘记放下药。
疼痛跟麻木已经蔓延到背部来,他的小腿开始抽筋,痛得让他没有能力再去思考,他咬紧牙关,没多久就唉叫出声。抽筋的疼痛加速了胃部的痉挛,他不住咳嗽,呼吸更加困难。他知道自己快要昏倒,他希望自己能够昏倒,这样可以死得快点,但疼痛让他保持清醒,他的手臂也因为过度紧绷而开始感到麻木。
到底过了多久?四个时辰,八个时辰?还是一天了?
他听见脚步声,看见唐奕走了进来。
顾不得尊严,朱门殇大喊了几句:“放开我!快!放……咳咳咳,我……咳……”他不住咳嗽,见到了救命的机会,脚下一空,又卡着了喉咙。
唐奕笑道:“我还以为你是个硬汉,午时至今也才四个时辰,你怎么就扛不住了?”
朱门殇喊道:“招,我招了!放我……出……”
唐奕大喜,挥手命人放出朱门殇,朱门殇一出站笼,再也站不住,摔倒在地,立时晕了过去。
唐奕皱眉道:“怎么这么没用?把他叫醒。”
侍卫上前打了朱门殇几巴掌,朱门殇只是哀嚎,却不肯醒。唐奕道:“用水泼他。”
侍卫取了水来,正要泼向朱门殇,朱门殇猛地翻起,一头撞向水桶,把水桶撞倒在地,就着地大口地喝起水来。原来他未昏,只是不这样骗,只怕连口水都喝不到。那侍卫先是踹打,朱门殇只顾喝水,唐奕怒道:“打他干嘛?拉走啊!”侍卫这才将朱门殇拉开。
“还挺精神的嘛?”唐奕笑道,“多喝了几口水,能多站几个时辰?顺便告诉你一声,别以为有救兵,老夫人没十天半个月不会醒,你扛不到那时候。”
不可能捱得住,朱门殇知道唐奕的自信,四个时辰已经要了他半条命,一连十几天这样的酷刑,简直不能想象。他知道自己不是那样的硬汉,不可能捱得住。
“刑,比死更难捱。”唐奕笑道,“没人会怪你。说吧,二小姐是怎样要你下毒的?”
“我要吃饭!”喝完水后,朱门殇稍稍恢复了精神,道,“不要辣的。人参鸡汤、酸菜鱼、烤鸭、枸杞炖排骨。还要酒,上好的竹叶青,我要吃饭喝酒!”
“你招了,马上就有东西吃,急什么?”唐奕道,“先说清楚。”
“我他娘的要吃东西!”朱门殇怒吼道,“老子是废物,老子扛不住,但老子还是要吃东西!谁知道你们说话算不算话?肏你娘的快给我拿菜来!”
唐奕挥挥手,示意侍卫去准备饭菜。
疼痛使朱门殇蜷曲成一团,他双手抱住小腿,使劲调匀呼吸,不住地按摩双脚。那是另一种疼痛,但对比起刚才,那是舒服的疼痛。
过了小半个时辰,又听到脚步声,是唐柳。
“怎么来了?有事?”唐奕问道。
“二丫头去账房了。”唐柳道,“怎么办?”
“飞堂兄未必会帮她,就算要帮,他那点人马?”唐奕冷笑,“他没那个胆,也没那个能耐。”
“就这样不管了?”唐柳问。
“也不是不管,去探个口风可以。”唐奕道,“注意她跟青城那帮人有没有碰头。”他看着朱门殇道,“那人毕竟是青城的世子,别弄得太难看。”
唐柳道:“那当然。说到这,那小姑娘真有本事,跟七叔拼力,保了这小子一双肩膀,真是见鬼了。”
唐奕道:“肯定是七叔留手了,毕竟是青城嫡系,给个面子,唬唬他们就是。就那年纪,能有多大修为?”
唐柳道:“也算是有资质了。”
朱门殇听他们闲聊,没关注自己,更是加紧动作。又听唐柳问:“这小子怎样了?”
唐奕道:“要招了。这刑,没人扛得住。”
唐柳冷笑道:“才四个时辰,也不是个硬汉。”
唐奕道:“你自个站站看,别光用嘴。”
唐柳呸了一声,两人又说了几句闲话。朱门殇只听到唐奕说到他与唐孤商量过,要卫军尽量守在冷面夫人屋外,以防二丫头暗下毒手,之后唐柳便行离去。
又过了会,侍卫带上酒菜。朱门殇扑了上去,一把抢过酒壶,哗啦啦一口干完,又抓起了汤里头的鸡肉排骨,大口地啃,一边喝着枸杞汤。唐奕觉得古怪,喝令把他架起。
“喝也喝过吃也吃过,该招了吗?剩下的酒菜跑不了你的。”唐奕道,“二丫头怎样勾引你,让你对老夫人下毒的?”
朱门殇挑了挑眉毛,却不回话,唐奕问道:“怎么不说话?”
朱门殇又挑了挑眉毛,道:“我说了啊!”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想拿眉毛说事,或许是这几天被沈玉倾他们调侃久了,自个也把眉毛当梗了。他觉得好笑,想来若是他们在此,听到这话也肯定会笑,可惜眼前只有唐奕,他不懂这笑话。
唐奕怒道:“你别在这瞎弄把戏,随时让你回去站着。”
朱门殇笑道:“你家二丫头勾引男人的本事就不用说了,我就是用这眉毛下毒,就这样挑呀挑的,就把毒给下到香里头去了。”
“娘的,戏弄我!”唐奕起身一脚踹向朱门殇肚子,朱门殇呕的一声吐了出来,满地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