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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哥说你伤了方敬酒,怎么伤的?”沈未辰好奇问道。
李景风收剑,从袖中取出一根细长管子:“这叫‘去无悔’,是甘老前辈送我的。”他本想递给沈未辰,但见沈未辰双手不便,就只在她面前晃了晃。
“这么小一支?”沈未辰甚是好奇,“‘去无悔’这名字挺有意思的。”
“甘老前辈说,务求用之无悔。”李景风道,“一个机括一支,用了一支,剩下三支我还不知道怎么装填呢。”
沈未辰笑道“那可真是宝贝了!哪边是头哪边是尾?”她见这管子两头相同,无法分辨头尾。
“甘老前辈说为了让这‘去无悔’小些,只得设计两边都是头,两前两后,按了就射出,所以得小心按错了伤着自己。”
“没想到你还是这种人……”这时,朱门殇的声音传来。只见他与谢孤白正散步走来,李景风打了招呼道:“谢先生,朱大夫!”
朱门殇见沈未辰出了房间,皱眉道:“怎么跑出来了?不是叫你养伤?”
沈未辰笑道:“躺太久,闷了。”又问,“你刚才说谢公子是什么样人?”
“这小子平常端着装着,今天去到丹房,竟要我帮他顺两颗霹雳火,看不出来吧?”
那霹雳火内藏火药,掷地起火,主要是炼丹引火所用。
“我会收好,玄虚掌门要是摔着了,绝不会滚出来。”谢孤白道。
朱门殇知道他调侃唐门之事,脸上一红,又问:“你要这玩意干嘛?”
“里头藏着火药,景风兄弟不就靠着火药炸船,这才逃出吗?”谢孤白凝视着手中两颗拇指大小的黑色药丸,道,“我觉得挺有意思,想研究研究。”
“小心把自己炸伤了。”朱门殇又问沈未辰道,“你哥呢?我有事要问他。”
正说着,沈玉倾恰好走来,李景风伙同朱门殇连忙抢上,一个问:“杨兄弟呢?”另一个问:“牛鼻子怎么说?”
沈玉倾脸色凝重,摇摇头道:“玄虚掌门要杨兄弟向严掌门道歉才肯放人。”
李景风急道:“这也太欺负人了!”
朱门殇却道:“那就道歉啊!低个头死不了人,之后再找他算账!”
沈玉倾叹道:“他以为我是故意折辱他,不肯道歉……”
李景风又道:“等严掌门走了,杨兄弟就会被放出来了吧?”
沈玉倾道:“玄虚掌门说要关到严掌门死后才放他出来。”
“那不是得十几二十年?”李景风闻言,心凉了半截,朱门殇却皱起眉头,似乎另有盘算。
“我再想想办法。”沈玉倾道,“或许过个几天,玄虚掌门跟杨兄弟的气消了,还能再谈谈。”
“玄虚的气好消,杨兄弟只怕没这么好消。”朱门殇苦笑道,一扭头,见谢孤白正看着他,忍不住问道,“你看我干嘛?”
“沈公子,今晚好生看着朱大夫。”谢孤白道,“他要在武当坐牢,就坐齐三大家的牢房了。”
沈玉倾立即明白他的意思,道:“我会看着他。”
眼见意图被识破,朱门殇也不急,沈玉倾既然答应要救,总会想出办法,就算沈玉倾救不出来,来日方长。况且此时放出杨衍,确实可能引出其他祸事来,不如等严非锡走后再说,他想着,口中嘀咕道:“其实我在衡山也坐过牢……”
沈玉倾见众人都在,只差了俞继恩,于是道:“你们跟我来。”说完便去敲俞继恩房门。沈未辰问哥哥想干嘛,沈玉倾只是笑,却不解释。
一行六人来到真武大殿前,沈玉倾捻了香,一支递给李景风,一支递给谢孤白,一支递给朱门殇,众人都是一愣。
只见沈玉倾拿着香站到神像前,举香道:“大帝慈悲,圣德参天,弟子沈玉倾今与李景风、谢孤白、朱门殇四人结义金兰!”
跟沈玉倾结拜,这是做梦都想不到的事,李景风大吃一惊,忙退了开来,喊道:“不成!不成!”
谢孤白缓缓道:“沈公子,我等身份不配……”
沈玉倾道:“李兄弟救我性命,谢公子全我志向,朱大夫救我小妹,哪有不配的?”
“他们两个有道理,我就是顺手医个人,而且还是小伤。”朱门殇道,“我年纪大你们一截,也不适合。沈公子,我是云游大夫,虽然这一年来都帮着青城,早晚也是要继续云游,你不能绑着我。”说罢将香折断。
李景风也慌忙摇手道:“我……我也不行!”说着也要学朱门殇把香折断,却被朱门殇拦住。朱门殇道:“咱们里头你最有资格。你救了沈公子跟小妹,这是两条命,遇着沈掌门他都得给你行礼说谢。你别瞎折腾,结了!”
他知道李景风素来自卑,今后他便是沈玉倾的结义兄弟,大可抬头挺胸做人。
沈玉倾见朱门殇严词拒绝,又要再劝,朱门殇摇手道:“别劝我,我是惹事精,青城扛不起。老谢,你呢?”
谢孤白看着手上的香,缓缓道:“那谢某僭越了。”
当下三人捻香为誓。李景风仍是焦急,不住说道:“我真不行!”
朱门殇拍着他肩膀道:“别说什么不行,简单的事,你沈哥怎么说,你跟着怎么说。”
沈未辰也笑道:“还是景风你瞧不起我哥,觉得只有三爷才能跟你称兄道弟?”
李景风连忙摆手,只得点头低声道:“好……”
沈玉倾当下举香念道:“大帝慈悲,圣德参天。弟子沈玉倾。”
“谢孤白。”
“李景风……”
“义结金兰。不求同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