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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年前百鸡宴一案至今仍没找着凶手,彭南义甚是忧心。此后几年,彭小丐每逢百鸡宴都会让人先试毒,今年百鸡宴彭小丐也早推拒了。
杨衍也跟着劝了几句,彭小丐这才道:“我会加派人手。”
又过了两天,彭小丐才将彭老丐安葬。这几日江西着实来了不少江湖豪客、各方信使,他们多半没见着彭老丐最后一面。遇着只是有恩情的便婉拒请回,遇着门派大家的使者彭小丐便会接见,车队络绎不绝。
衡山派了名女弟子,据说是李玄燹的首徒前来致意。少林寺觉观首座不辞老迈,亲自来了,这把窝里刀是少数见着了这位昔年至交最后一面的人,感叹了几句,诵完佛号便走。武当派了禹余殿的通机子前来致意,杨衍特意避了开去。青城的沈从赋与他的新婚妻子同来,恰恰与唐门派来的唐柳遇着。老夫人不堪跋涉,唐门就来了唐柳。翠环出身群芳楼,彭老丐怕尴尬,数十年间两人从不往来。说起来,彭老丐曾跟彭小丐说起自己也不记得有没有见过翠环,甚至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光顾过,索性不见面为好。
以一个门派手下,甚至不是彭家嫡系的人来说,彭老丐当真哀荣备至。这位生于昆仑共议前,被誉为旧朝留下的最后一位大侠的老英雄得到了他该有的尊敬。
杨衍亲眼看着彭老丐的棺木下葬,心下恻然。
※ ※ ※
“唰!”的一声,箭靶被一箭贯穿,当中一个圆孔正位于红心处。
沈未辰笑道:“朱大夫真是妙手回春,全好啦!”
她挽起射月,又取一箭,“唰”的一声,沿着原先的孔洞穿过,直钉在后头树上。
朱门殇见她距离靶簇有二十余丈仍能一箭中的,不禁佩服。沈未辰道:“哥!你来!”
沈玉倾顺手接过射月,奋力一拉,竟无法满弓,忍不住笑道:“大伯哪弄来这怪物?”随即瞄准靶心,“唰”的一箭也正中红心,沈未辰拍手叫好。
朱门殇道:“看你们射箭,好似很简单呢。”
沈未辰道:“朱大夫也试试?”
朱门殇忙摇手道:“你叫老谢试试!”
谢孤白摇头道:“我又不会武功。”
只见雅夫人快步走来,喊道:“小小,你三叔三婶来啦!”
沈家兄妹都感讶异,雅夫人见了沈未辰手上的弓,皱眉道:“这又哪来的?”
“我在武当买来的!”沈未辰抢先说道。
雅夫人摇摇头,叹气道:“别玩这些鬼东西了,快去见你三叔。”
沈未辰道:“哥,你先去钧天殿,我收拾一下就去。”又转头问朱门殇道,“你要不要见我三婶,打听一下唐门消息?”
朱门殇皱眉道:“又来调侃我!你们的家事,轮得到我跟老谢干涉?我去城外医馆看诊去!”他说走就走,竟不再留。
谢孤白正要告辞,沈未辰道:“谢先生,你帮我把树上的箭拔下好吗?”
谢孤白答应了,走到树边。那树距离箭靶又远了两三丈,谢孤白见那箭嵌得甚深,正要伸手去拔,忽听沈未辰喊道:“别动!”
谢孤白立即停手,一箭堪堪从他指节间穿过,他甚至能感觉到箭杆的冰冷。
那箭就插在前两支箭正中间,紧贴谢孤白的指缝,差一点就洞穿手掌。
沈未辰走过来,笑道:“你真不动?”
“我信得过小妹。”谢孤白道。
“可我信不过你。”沈未辰凝视谢孤白,过了会才道,“我不知道你为什么明知道危险,还让若善哥哥替你冒名?”
谢孤白默然不语。
沈未辰拔下了树上的箭,道:“我跟你始终没法像景风、朱大夫一样热络,我不喜欢你这样藏着掖着,什么都不说清楚的性格。救回我哥后,我也没怎么跟你说话,我不是怪你,是想着怎么跟你说,还有等机会。”
“但是若善哥哥没怪你,我哥也不怪你,我想,你们当中一定有些我不懂的感情在。可能是我年纪小,太天真,也可能我是姑娘,青城也好,天下也好,大事从来不用我烦恼,所以我才不懂。”
她忽地伸出手,谢孤白见她伸手,不禁一愣,也伸出手去。沈未辰握住他手,笑道:“我刚才叫你别动,你就没动,你是信得过我。你是我哥的结拜哥哥,那我以后就像信我哥一样信你。只是我也有我的性格,可不会像哥这么听话,遇着上回的事,我还是要去救哥,咱们各做各的。”
“我还得多谢严公子,是他教了我这些道理呢。”说完,沈未辰放开手,将射月弓收起,笑道,“我去看三叔了。”
她方转身,忽听谢孤白的声音道:“小妹……”
“怎么了?”沈未辰一愣回头,脸上露出狐疑的表情。
谢孤白道:“顾着家挺好,但有时也得为自己想想。”
沈未辰忽地感觉到,这是谢孤白第一次真心实意地对她说话。
谢孤白说完便走。他这句话,等于是主动把一个有力的筹码往棋盘外面推,此刻他已感到一丝悔意。
“未来的事谁知道?或许,我现在的决定是对的。”他又想着,“这是安慰自己?”
他觉得自己又在安慰自己,也罢,安慰便安慰。风云变幻,这盘大棋谁也料不到下一步会怎么变化。每个棋子都有自己的人生,企图安排每个人的未来,那是痴人说梦。
※ ※ ※
沈玉倾赶到钧天殿,果见三叔搂着唐惊才,正与沈庸辞说话,忙喊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