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宏负责的区域,他对巡逻守卫的路线了如指掌。三人躲躲藏藏,又转了几个巷子,杨衍闻着一股腥臭味,殷宏解释,这巷子前是喜平口市场,白天热闹,但巷子僻静,往来的人少。
彭小丐道:“闹中取静,反倒是个躲藏的好地方。”
殷宏到了间矮小平房外,见左右无人,伸手在门上敲了三下,又敲了两下,紧接着再敲三下。里头的人打开门,见到殷宏身后的彭小丐,甚是激动,忙道:“快进来!”
杨衍见屋内约有六七人,见了彭小丐都下跪道:“总舵!”有两三人心情激动,竟尔哭了出来。杨衍心想:“总舵沦落至此,还有人愿意帮他,当真受爱戴。”
他扶着彭小丐坐下,彭小丐问:“都到了?”
殷宏道:“田五正值班巡逻,晚些到。”
一人道:“总舵,我们找得你好苦!”
殷宏道:“我们想救回夫人少爷,可东柳巷戒备重重,这阵子又死了不少弟兄,谢玉良那杂碎背叛,搞得我们人心惶惶,不知道谁可信,谁不可信,只怕私下联络,反遭祸殃。”
彭小丐想了想,问道:“赵阎、吕不应、许富几人呢?”他说的都是自己心腹,赵阎是临川分舵主,吕不应是抚州刑堂堂主、许富是抚州兵队长,领着五百余名弟子,负责抚州治安。
殷宏低头道:“许队长、吕堂主都被抓走,赵分舵得知消息,家小也不顾,彻夜逃走,也不知去哪了。”
彭小丐心中一痛,又陆续问了几个名字,不是被捕就是逃亡,有些反抗的已被格杀。抚州内外心腹都被肃清,徐放歌绸缪多时,亲自坐镇,靠着帮主号令,又有彭家势力撑腰,意在一举得手。仔细想想,早在彭南义升任莆田分舵时就已是故意隔绝他父子二人,趁着父亲丧事将华山与彭家势力带入抚州。
杨衍问道:“总舵,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该怎么办?彭小丐也不知道该怎么办。现今抚州危机重重,寸步难行,自己心腹又在这短短几天内被铲除。
杨衍见彭小丐不说话,知道他犹豫难办,于是建议道:“总舵,我们先想办法救出嫂子跟孩子。举旗子反了,江西多的是支持您的人!”
彭小丐摇头道:“江西近半势力是彭家的。徐放歌把江西送给臭狼,就是要他支持,反了,只是江西内讧,让彭家跟江西子弟打个两败俱伤之后,徐放歌正好以逸待劳,把眼中钉都给拔光了。”
他与徐放歌相识多年,实不知徐放歌城府如此之深,定谋划策如此周严。
杨衍忽地明白,这局面下,自己的血气之勇毫无用处,眼下最重要的是彭家一脉能够平安,于是道:“那我们想办法救出嫂子跟孩子,先逃,以后再设法替彭大哥报仇。”
彭小丐沉吟半晌,道:“先这样办。”又接着道,“我这伤起码还要养十几天,你们……办事小心点。”
殷宏拱手领令道:“是!”说完又有些犹豫。
彭小丐见他神色不定,问道:“还有别的事?”殷宏扭捏半天,实在不知该如何启齿。彭小丐骂道:“一个大男人,扭扭捏捏做什么!”
殷宏这才道:“我刚才回去,听说……呃……臭狼放了消息,明日要处决叛徒,还要……”
彭小丐道:“还要什么?”
殷宏道:“挖老舵主坟……”
杨衍大怒,双眼圆睁,骂道:“我操他娘!”他提刀便走,殷宏连忙将他拦下,道:“杨兄弟,你拼不过,白死罢了!你死了,谁照顾总舵?谁帮彭家报仇?”
杨衍止不住心中悲愤,直欲发狂,虽知殷宏说得有理,但波涛汹涌怎按耐得住?忽听众人惊呼,有人喊道:“总舵!”
他忙回头瞧去,只见彭小丐已然昏了过去。
※ ※ ※
十几名壮汉正掘着彭老丐坟墓,坟前三十丈处的空地上立起十余座高约两丈的高架子,架下堆着浇满油脂的干柴稻草,每个架子上都绑着一人,全是徐放歌下令擒回的彭小丐亲信,个个蓬头垢面赤身裸体,身上多处血污,显然曾遭拷打。有几人不住破口大骂,然而多数都在哀告求饶,坐在坟前椅上的彭千麒丝毫不以为意,笑着对身边严旭亭道:“严公子看过火刑吗?”
严旭亭干笑几声道:“没呢。”他望着周围人群,见个个脸上有愤怒不满神色,心想:“臭狼这样治理江西,用不着几年就天怒人怨了,看来丐帮早晚式微。以前我老问爹,为什么非得跟点苍连手?现在看来,少林少问世事,又有正俗之争,崆峒不出甘肃,女人又办不了大事,只剩下点苍,爹爹果然有远见。”
“操娘的,挖个坟要多久?!”彭千麒见那几名挖坟的壮汉个个有气无力,手都在抖,不由得焦躁起来。那几名挖坟的壮汉却是苦不堪言。他们今天干了这活,只怕以后走到哪都得背着个挖彭老丐坟的罪名,遭受白眼那是必然,只怕还得横死,只能在心中不住念祷:“彭大侠莫怪,我们也是奉命行事……彭大侠莫怪,我们也是奉命行事……”
彭千麒站起身来,在木架子前巡了一回,笑道:“你们这么喜欢老头子,把你们烧去当他跟班,也算遂你们的愿!”早有人吓得肝胆俱裂,哭喊哀求,彭千麒只是嘻嘻笑着不理,又道:“等不及了,先烧吧!”
他说着拿过火把,把一堆堆柴火点燃,顿时大火腾起。彭千麒故意把架子架得老高,受火刑的才不会一下便被烧死,反而要忍受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