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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逼得缓不过手来。李景风得了空子,长啸一声,使出龙城九令,一招暮色缀鳞甲,那刺客遮拦不住,刷刷刷几下,手臂、胸口连中四剑,惨叫一声,摔倒在地。李景风抬起头来,望向台上,只见赵大洲大腿中了一箭,地上躺了具尸体,仍与五名刺客缠斗不止。
忽听奚大狗喊道:“小心!”李景风忙低头,原来那刺客虽然中了四剑,一时未死,拼着一口气向他砍来,李景风连忙闪避。奚大狗抢了上来,一脚踩在刺客手腕,夺了刀,割断他咽喉,转头对李景风道:“得往要害砍,真确定死了才行!”
李景风道:“是我不小心!”
奚大狗有了兵器,点点头,冲向台上助战,一名刺客挥刀接过应战。奚老头见儿子犯险,慌喊道:“别去啊!”
李景风见赵大洲武功极高,以一敌六尚能杀一人,只是暗处短箭难防,心想自己武功,应付一名刺客便已困难。猛地一支暗箭射向奚大狗,奚大狗武功不如赵大洲甚多,闪避不及,手臂开了条长口子,想要找放箭的人,却不知躲在何处。
李景风却看清来势,心想:“得先除掉那些放暗箭的。”他跳上台,往箭势来处冲去。
果然又是刷刷刷,三箭射向李景风。李景风本想格档,可手却跟不上眼睛,忙着地滚开,又冲向前去。弩箭充填需要时间,李景风早抢到后台,果然见着三名穿着龙套衣服的戏子手持弩箭正在装填。第一人刚装好箭,见李景风冲来,此时距离不过两丈左右,算是极近,那刺客见他身法,料他武功不高,忙举弩射箭。李景风想起齐子慨教导,不看他来箭,但见他手按机刮,立即侧身,果然避开。
第二人见他避开,顺着他身子射了一箭,李景风见他手动,着地翻了一圈,又险险避开,随即一个飞扑,避开第三箭。
那三人射完箭便往另一端逃下,李景风追去,三人已奔至台下,分散三角,等李景风追来,离着约三丈距离,兜圈似绕着李景风转,一边装填弩箭。一边奔走射向李景风,显是搭配好的阵法。李景风左闪右避,猛一个不及,腹部被划出一道口子,顿时鲜血四贱。
李景风心想:“这样下去,我杀不着这三人,反倒被这三人杀了。”若他身法高明一些,这三角箭阵要破不难。可他功力终究不及,不能一边追赶一边闪避。且他需得见着箭才避的开,当下苦不堪言,不住飞扑、翻滚、腾挪、转身,才避了几箭,大腿上又添了新伤。此时他已闪得狼狈,知道自己无力杀这三人,抽身要逃,又怕背后露了空门,只需从背后来上一箭,那是必死无疑。
他心中叫苦不迭,正不知如何是好。那三名弩手却楞在当地。手上空空。
“没箭了?”李景风大喜过望,这下当真鬼门关前逃一劫,大喝一声,往当中一人追去,那三人连忙四散逃逸。李景风追了两步,气喘吁吁,竟觉得双腿酸软。刚才那一阵闪躲,当真消耗不少,又担心赵大洲与奚大狗,忙赶回台前。
他再回时,台上又添了三具尸体。奚大狗已换了对手,与赵大洲各应付一人。原来奚大狗终究杀了对手,又接过一人。赵大洲少了暗箭干扰。大发神威,顷刻间便杀了两人。
此时各自一对一,奚大狗已是气力不加,处处危险。赵大洲虽然受伤多处,却是力压敌手。
李景风已无力跳上戏台,便从一旁绕上,抢到奚大狗对手身后递出一剑。那刺客以一敌二,不一会,大腿,手臂、胸口各自负伤,大叫一声,摔倒在地。李景风正要下杀手,忽听赵大洲喊道:“留活口!”
他转头望去,只见赵大洲大喊一声,挥刀砍翻那名与他交战的刺客。
赵大洲杀了最后一人,全身是伤,不住喘气,这才拖着刀往李景风这边走来。李景风见危机已过,也松了口气。与奚大狗三人一同坐下。
赵大洲喘气道:“还…还剩下一个…能…能问口供…揪…揪出这群王…”
他八蛋两字还没说完,倒在地上那刺客猛喊一声:“嵩高维岳,峻极于天。”说罢横刀自刎,鲜血溅了一地,徒然留下傻眼的三人。
奚大够喘着气道:“怎么…就没人…想…想到…别让他…自杀?”
赵大洲喘着气道:“别…别问我…关公手下…不留活口。”
李景风听了他辩解,不禁莞尔。
※ ※ ※
巡逻早闻讯赶来,赵大洲伤得重,然则性命无碍。奚大狗只有手臂上的箭伤较重,其余都是轻伤。李景风伤口包扎停当。这才在巡逻护卫下,跟着奚老头父子回奚家取了行李。
奚老头回到屋里,两眼泛红,满布血丝,质问奚大狗道:“这就是你干的活?”
奚大狗不敢回话,只是点点头,奚老头抓住儿子的手,道:“走!回家!”
奚大狗回道:“家不就在这吗?”
奚老头骂道:“跟我回武当种田!种田去!操娘的,干这什么活?干这什么活?”他不住咒骂,边捶打儿子肩背。李景风知道他担忧儿子,也不好劝阻,只得独自收拾了行李,跟着巡逻离去。
他回到松云居已是辰时,远远看去,苏氏与苏银铮正坐在大厅,萧情故正与苏亦霖在院子说话,月色下,苏亦霖恰巧转过头来,李景风见他望向自己的模样,猛地想起,这不就是昨晚山脚下见着那人?不由得一愣。
萧情故见他回来,道:“李兄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