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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松了口气。在这僧人面前,连站着都难熬。
不想萧情故却道:“嵩山有一事,还望与首座商量。”
“请说。”觉空回道。
“这两年,嵩高盟猖獗,刺杀了不少嵩山门人。在下想,嵩高盟这许多人马,平日又不聚集,吃的穿的用的,连同刺客的安家费,哪来这许多银两?定是有人幕后唆使,给予资助。”萧情故道:“少嵩一家是在下本愿,可嵩高盟屡屡兴事,若让他们得逞,重现五十年前少嵩之争的憾事,岂不使亲者痛,仇者快?”
“你希望少林帮你们查出背后的主使者?”觉空问。
“嵩山势弱,有心无力。”萧情故拱手道:“在下可保证,少嵩一家,此前五十年不变,此后五十年亦复如是。”
觉空点了点头,道:“本座晓得了。”
“法座圣安,在下告退。”萧情故起身,拱手弯腰行礼,向后退出。李景风也行礼退出。直到上了马,奔出里许后才舒了口气,道:“觉空首座这威严吓人呐。”
萧情故冷冷道:“他算计起来更吓人。”
“怎说?”李景风讶异道:“瞧着他气派威严,又算计了什么?”
萧情故道:“我到现在算是清楚了,我刚才不是说,有人资助嵩高盟?你猜那是谁?”
李景风惊道:“难道是觉空首座?可……可他是少林首座,为何要支持少嵩分家的嵩高盟?”
“嵩高盟能成什么事?”萧情故拨转马头,指着一处山丘道:“我们上去那瞧。”
李景风点点头,跟着上山。
“就算让他们杀了掌门,能夺权吗?少嵩之争后,嵩山内部纷扰不断。比起五十年前更无一战之力,靠的是谁?不就是这些嵩高乱党,杀自己人,胡搅蛮缠。明着瞧,他们是少林的敌人,实际上,却是嵩山的敌人。这谁搞的鬼?”萧情故冷笑道:“觉空一个人,搞得嵩山五十年不兴,你说这算计不吓人?”
李景风没想到这威严僧人城府如此之深,问道:“难道嵩高盟自己不知道吗?”
萧情故哈哈大笑,道:“他们以为是为嵩山好,其实嵩山若好好修生养息,这五十年少林饱受正俗之争困扰,嵩山连结九大家。说不定早就成事了。”
他说完,指着前方道:“你帮我瞧瞧。”
李景风望去,过了会,道:“约百余人。”
萧情故笑道:“你这眼睛真贼。能绕过吗?”
李景风道:“有条小路,赶快些能绕。但不知会不会被追上。”
萧情故道:“只能赌赌了。”说罢双腿一夹,纵马下山。李景风从后追上。
“我出身少林,本就支持少嵩一家。”萧情故道:“不管怎样,嵩山还是少些纷争伤亡好。这几年,嵩高乱党渐少。这几代掌门,也早不执着少嵩分家之事。”
李景风想起苏银铮说的,再过三十年,嵩山习惯了,就无人会再提少嵩分家之事。
“可觉空仍不放心,他非要嵩山在他掌握之下不可。”萧情故道:“打从一开始,嵩高盟要杀的人就是我。杀赵大州,刺杀掌门,都是为了加强掌门戒备。觉空来济南,是要让嵩高盟有机会设计杀我。”
他调转马头,往小路奔去。李景风也跟上。
“快些!”萧情故喊道。李景风一夹马,又奔得更快些。
这几十里路一片平坦,无所遮掩。
“可听说觉空首座武功很厉害,这里又没人,他怎么不……”李景风问道:“方才怎么不动手?”
“少林首座打死嵩山掌门女婿?”萧情故道:“他没蠢成这样。”
他们刚从小路走过,那百余骑便发现他们,调转马头追了上来。
“追上来了!”李景风喊道。
“跑快些!”萧情故喊道。
“要再快就得背着马跑啦!”李景风道。
萧情故哈哈大笑,小路险峻崎岖,虽绕了过去,只怕摆脱不了。
“所以你将计就计?”李景风喊道:“自己一个人赴约?”
萧情故指着一处坡地道:“那!”
两人上了坡地。
“你真确定义兄接着那颗石头了?”萧情故问。
“我连你石头上那张纸条写什么都看见了。”李景风回道。
“写了什么?”萧情故好奇问:“你真能看这么细?”
“看见了,但看不懂。”李景风道:“你字迹太草。”他望向远方,皱起眉头道:“没见着人。”
眼看追兵渐进,李景风问道:“你确定你义兄真会来救你?”
萧情故道:“你没听二妹说,他有金色灵色吗?”
李景风哈哈大笑,又道:“被追兵遮挡住了,有没有人来,瞧不清楚了。”
那百余人旋即赶到,将坡地团团围住。李景风认得,当日在戏台上三个弩手也在里头。
萧情故皱眉道:“副掌门?”
秦昆阳笑道:“怎地不跑了?还是逃不掉,认命了。”
萧情故望向李景风,李景风点点头。萧情故提起马鞭指着秦昆阳道:“你都已经是副掌门了,为何还要加入嵩高盟?”
秦昆阳啐了一口道:“行了,嵩山一连出了几代废物,没一个能成事,嵩山就是少林底下一个门派,那泰山又算什么?嵩山底下一个门派?嵩泰不分家,指望的是泰山能像彭家威风。”
“你这念头秦掌门不知道吧。”萧情故故意拖延,道:“娘要是知道你是主使,定然难过。”
“呸!别提你娘了。当年嫁给苏长宁就是犯蠢。”秦昆阳道:“你要自尽,还是想死在我手上?”
李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