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皱,摸着齐小房头发道:“我也要顺道买些东西,不用跟着,青城在哪我知道,东西买完就去拜访。
齐小房呼了一声痛,回头看向齐子慨。齐子慨若无其事问:“怎么了?”
齐小房嘟嘴道:“爹又拔我头发!”
齐子慨哈哈大笑:“你头发太多,忍不住手痒。待会买糖葫芦给你。”
谢孤白看了齐小房一眼,若有所思。
※ ※ ※
沈玉倾在书桌前批着公文,蘸了朱砂的笔迟迟未落。心里各种狐疑,原来这几年屡屡修路,虽说官道也是商道,但花费未免太大,尤其沅江河道两年前才疏浚一次,怎地现在又要花大笔开销疏浚?三叔四叔在想什么?还有箭杆百万支,战船百艘,说是汰旧换新,也该分批处理,一口气购置这许多,不用银两吗?不成,这事还得问问父亲。
自从点苍使者遇刺后,雅爷这个副掌门的职事渐少,沈庸辞说是给沈玉倾磨练机会,公文先由沈玉倾批示过后再送呈雅爷过目,协助掌门调理各堂的工作全着落在他身上,许多事务都得从头学起。他正心烦,抬头见沈未辰坐在太师椅上,四仙桌上置放着一个木雕小人,约尺许长,是名少女手持峨眉刺作凌厉刺击的模样。另有一排五六把雕刀,长短粗细各自不同,沈未辰右手握着柄圆刀,左手一块樟木,一双明眸正盯着他瞧,见他抬头,又低下头刨起木头来。
沈玉倾起身来到桌前,拿起木雕小人,见这小人几天前还只是略具身形,现在眉宇俱全,神态栩栩,只是差些精细,可不正是沈未辰自己?忍不住道:“你倒是学得快,前一阵子还是刀枪剑戟,没多久就马兔狗羊,现在连人都会了?”
沈未辰雕着木人道:“娘不让我练武……要不你陪我练几招?”
沈玉倾道:“我又打不过你。雅夫人知道你玩这个吗?”
沈未辰埋怨道:“她只会叫我学琴棋书画跟刺绣,都会了。”
沈玉倾道:“你都会了,那来比比。”
沈未辰问道:“刺绣?”
沈玉倾板起脸道:“当然是下棋!让你三子。”
沈未辰道:“玩投壶,用弓射!”
沈玉倾笑道:“你这哪叫投壶?叫射壶!”说着夺过沈未辰手上木雕。沈未辰急忙喊道:“哥!”
沈玉倾见那木雕小人是一名书生负手持书而立,轮廓未明,问道:“这是我?”
沈未辰笑道:“不然看着你干嘛?贪图你英俊吗?”
沈玉倾左右把玩,赞叹道:“你真是手巧,雕刻画画写字,连着武功都学得快。可惜上回铸剑没学全,不然把无为交给你重铸,又得一把传诵千古的神兵利器。”
沈未辰笑道:“我又不像你有那么多公事要忙,不找些玩意学,怎么打发日子?整日跟娘一起使唤仆人,分配劳务,检查家事,巡视庭院?”又道,“第一个手拙,先刻个自己练习,第二尊拿你当模样。下个月爹生日,我刻一尊爹给他当礼物。之后景风、朱大夫、谢先生各一尊,这事就成了。”
沈玉倾道:“雅夫人知道你学这个,又要骂人啦。”
话刚说完,听到一阵脚步声,两人回头,正见着雅夫人站在门口。沈玉倾轻轻咳了一声,问沈未辰道:“你说我这手工如何?”
沈未辰忍着笑道:“哥你就是手巧,雕刻画画写字,连武功都学得快呢。”她说着忍俊不住,掩嘴咯咯娇笑起来。
雅夫人不知女儿笑什么,只觉这两兄妹肯定又有古怪,可眼下更有要紧事,也懒得细问。只道:“三爷拜访青城,过会子就到了。”
沈玉倾兄妹俱是一愣,雅夫人见他们发呆,道:“还有哪个三爷,你们那叔叔?”又对沈未辰道,“他是来见楚夫人的。估摸着距离晚膳还有点时间,我跟你爹商量过,想来掌门也不会反对。你去换件衣服,我先去厨房吩咐一下,待会回房帮你打扮。”
母亲这话说的掐头去尾,三爷来了,什么事情得跟爹讨论?又有什么事情掌门不会反对?沈未辰自然知道意思,螓首低垂道:“我待会过去。”
沈玉倾心中一沉,沈未辰年纪到了,这两年陆续有名门大家前来求亲。玉剑门的贾公子对小妹一见倾心,两次求婚;钱塘的贺公子富甲一方,又是表亲;还有重庆帮帮主的嫡孙许公子……这些人雅夫人都看不上眼,大伯也说舍不得。照雅夫人的想法,小小最好的良配是九大家的嫡亲,若非九大家出身,那就得是大门派的世子。玉剑门太小,贺公子不是世家出身,重庆帮老帮主还在,嫡世子都还不知是谁。这点爹跟娘也是赞同的。说起来,上回去唐门有不少人见过小妹,陆续来了几个旁亲求婚,楚夫人甚是恼怒,觉得是招蜂引蝶来着。
三爷比起这些人就不可同日而语了。不仅名震天下,又是崆峒掌门的弟弟,而且武功高强,未必会阻止小妹练武,又能指点她,除了年纪稍大,怎么看都是良配,也只有朱爷跟严大公子,还有九大家的几个世子勉强堪可比拟。
虽说自己早有准备,却还是不舍,只希望妹妹能多陪自己几年。每次公务烦累,听她说几句体贴话,胡闹一会,便觉得舒心许多。
似是察觉沈玉倾心绪,沈未辰展眉笑道:“我先回房去。”又接过沈玉倾手上的木偶,笑道,“来日方长,全刻完都来得及。”
只是三爷怎么突然来访青城?沈玉倾正想着,又听见脚步声,原来是谢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