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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向严旭亭,只见他一脸殷切,对着自己拱手行礼道:“家父听闻三爷有女,特命侄儿带来白银万两、锦缎千匹、玉壁十双……”
“行了,当我卖女儿呢!”齐子慨挥手示意严旭亭闭嘴。既然不是找上自己,想来可免嫂子一顿叨念,他心上石头落了地,立时有了主意,回道:“我这女儿才十六,不急着婚嫁。再说,我在江西义助了彭小丐,华山要追究起来,她也是仇名状株连的对象吧?”
严旭亭忙道:“彭小丐又不在这。崆峒与华山联姻,两边交好,株连本就可免,只望三爷大度,莫要计较才好。”
齐子慨道:“听上去,要是我不把闺女许配给你,你华山还得跟我计较了?”
严旭亭道:“华山也不想伤了与崆峒的和气,无论三爷许不许,江西的事揭过就是。”
齐子慨素来不喜华山蛮横,小房年纪小,身份又特殊,于是道:“我这女儿什么都不懂,还得多管教几年,我也舍不得,白费三公子跑这趟啦。”
高氏问齐小房道:“多大年纪了?”
齐小房嚅喏道:“十六。”
高氏道:“也不算小了。”
严旭亭忙道:“先定了亲,明年再迎娶也是行的。”
齐子慨道:“那明年再来提亲吧。”
严旭亭起身走到齐子慨面前,单膝跪地,道:“三爷,江西的事是华山丐帮与彭小丐的事,严旭亭身为人子,领受父命,自当尽力完成。您是当今独一无二的大侠,讲究是非公义,我也不说我堂而皇之,问心无愧,但要说我错,门阀斗争从来都是成王败寇,无关是非,您非要拿这事挤兑我,我连冤都喊不得。但我对令嫒一见倾心,不能不辩,还望三爷成全。”
齐子慨见他态度郑重,眼神诚恳,稍有动摇,但想到严家声名狼藉,若是得知小房过去遭遇,眼下这真心实意指不定就都化成了厌憎。高氏见他不语,问小房道:“小房愿不愿意嫁给严公子?”
她只道小房不过是个养女,严旭亭一表人才,又是九大家嫡子,身份尊贵,又亲自前来求亲,小房断无不允之理。哪知小房于世事多半不知,富贵家世一表人才什么的对她都无意义,只是一脸疑惑地问道:“什么是嫁?”
齐子慨道:“就是跟他过一辈子,他照顾你,你照顾他。”
小房噘起嘴道:“小房有义父了。这人很坏,想害义父,小房不要照顾他,也不要他照顾。”
严旭亭面露尴尬。高氏看齐小房浑然不知体统,言行失礼,喝道:“小房,说什么胡话呢!”
齐小房最怕受人喝叱,虽然胆子已比以前大了许多,仍禁不住身子一缩。齐子慨陪礼道:“嫂子,这孩子怕生,不懂事。”
高氏道:“这事又不是孩子做主,三爷你允便允了,华山又不辱没了你女儿。”
齐子慨摇头道:“我今年初才带她回来,还没养熟就要嫁,舍不得。明年再说,明年再说。”
高氏怒道:“说什么胡话!你当女儿是畜生,还等养熟了再杀?”
齐子慨不想在外人面前与嫂子争辩,只道:“行了嫂子,这事先按下。”
严旭亭本知这趟求亲困难,此刻遭拒,又是失落又是恼怒,起身道:“三爷不愿割爱,侄儿也不便强求,就此告辞。”
高氏道:“妾身送严公子一程。”
严旭亭只是推却,高氏仍送他到门口,低声道:“这事我再劝劝三爷,公子明年派个人来问,许就成了。”
严旭亭听了这话,精神一振,喜道:“多谢掌门夫人。”
严旭亭走后,高氏甚是不满,埋怨道:“华山怎么了?你连严公子都不嫁,这女儿打算嫁谁?”又道,“她要是你亲生的,说舍不得也就罢了,不过是认养的,还不到一年时间,年头还在山里流浪,年底就在华山享福,这福份还不够?严家就算有些不厚道,那也是对外人,对自己人可好着呢。”
齐子慨不便说出小房身世,只得道:“我这闺女长得漂亮,嫂子还怕她嫁不出去?”
高氏知道这小叔脾气性格,忍着怒气,话锋一转,又道:“你女儿的事先不说了,你自个呢?听说你去了趟青城,沈家有个闺女出名美貌,你见着了?”
齐子慨忙道:“见着了。楚夫人是我旧交,之前称兄道弟,现在要叫伯母,这口我改不了,还是算了。”
高氏骂道:“你要娶了诸葛焉的女儿,他还得叫你一声岳父!这种事还少见了?”
齐子慨撒谎道:“总之人家没提,我也不好涎着脸去求。”又问小房道,“走了一天,小房累不累?”
齐小房点点头,齐子慨忙道:“嫂子,我这累了一天,先走了。”他起身就走,小房连忙跟上。刚到门口,两名少年正好走入,见着齐子慨,齐声喊道:“三叔!”
这两人正是齐之松、齐之柏兄弟。齐之松十九,齐之柏十七,齐之松身长六尺有余,齐之柏还要高上一些,颇见英气。两人打了招呼,见着齐小房,都是一愣。
齐子慨介绍两人,又要齐小房打招呼,安置小房休息后,这才去见了朱指瑕,提及派间谍往关外之事。
“三爷的意思,是要往关外派死间?”朱指瑕问。
“不是死间,是生间。”齐子慨道,“现在不同往时,我们得探听蛮族的密谋,甚至查出蛮族派来关内的奸细,还得活着回来。”
朱指瑕沉吟道:“这凶险非常。自从李慕海之后,我们再没派过死间出关。这人必须智勇过人。蛮族探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