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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未必取得下他,然而杨衍攻势凶猛若狂,仿佛每刀都要跟他拼命似的,这气势逼得他心惊。
这时,忽又见一人持剑向他攻来,正是饶长生。这二十余人都是饶刀山寨与沙鬼当中功夫较顶尖的,当下又把华山弟子截成三段,首尾不能相连,士气全失,原本实力占优,反被杀得溃不成军。
伍裘衫与彭小丐缠斗十数招,那刀光翻翻滚滚,宛如一团团黑云往自己身上罩来,彭小丐刀法精奇奥妙,忽快忽慢,时重时轻,有时他横枪遮拦,使尽全力,却只似撞着一团棉絮。还带着自己身形一跌。有时又震的他手臂发麻。险险拿捏不住。他心下惊骇,这不及眨眼的快慢刀中,怎还能有这许多讲究?只能稳住心神,专心防守。管他露出什么破绽,只是不理。
严旭亭见伍裘衫只守不攻,也才勉强支持,兀自不住败退,更是心惊,抬头望去,见高处还站着一名俊秀青年,正直勾勾看着自己。
那青年似在对他笑?他不确定。但他看着这名青年,一时竟愣住了。
几名华山弟子见伍裘衫危急,寻隙偷袭彭小丐,彭小丐抽刀回砍,三两刀刚杀了对手。又有七八名弟子抢上包围。彭小丐如虎入羊群。左冲右突,顷刻间又杀了三名弟子。伍裘衫得了空,一个打滚,退到严旭亭身边,低声道:“公子快逃!”随即上前拦住彭小丐。
彭小丐喝道:“明兄弟,动手!”
严旭亭这才惊觉,只见那高处的俊秀青年猛地跃起,轻飘飘如风送飞絮,向着自己扑来。半空中一条银练扫下,严旭亭大惊,挥刀格挡。明不详手一挥,那寒光刺向严旭亭小腿,严旭亭拨马闪避。
身为华山三子,严旭亭武功不差,虽比不上二哥,却也胜过善文不善武的大哥不少,比起成名的李子修只逊了半筹。但面对这俊秀少年的奇形兵器,他却躲得手忙脚乱,危急间,他念头电转,趁着闪避翻身下马,正要抽身退开,那道银光忽地转了个弯,向他扑来,连忙格挡。
俊秀少年负着一只手,只以单手甩动手中兵器,步步进逼,姿态甚是悠闲。严旭亭见他年纪与自己相若,武功却高得不可思议,仅以单手便逼得自己施展不得,更是惊骇莫名,忙喊道:“救命!救命!”
他是掌门公子,若有意外,在场人只怕都要死。周围本就有不少弟子护卫,连忙抢上援救。明不详不杀人,所以负责擒抓严旭亭,他把一道银光甩得如飞萤环绕,唰唰两下,几名弟子腿脚受创,全都跪倒在地。
得了这个空隙,严旭亭连滚带爬,慌忙逃走,同时高声喊道:“救我!救我!”
伍裘衫与彭小丐又过了几招,胸口大腿已各中一刀,虽不致死,却是血流不止。他忍痛高喊:“撤!保护公子!保护公子!”只这几句喊完,胸口又中了彭小丐一脚,直摔出两丈外,要不是有其他弟子救援,立时就要死在彭小丐刀下。
听到这声呼喊,剩余的华山弟子纷纷后撤,往严旭亭身边聚拢。李子修以一敌三,被杨衍砍中两刀,听到号令,且战且退,逐渐往严旭亭那边靠去。饶长生却不追击,高声喊道:“拉货!拉货!”
他们山寨这次倾巢而出,几乎搏命,为的就是夺华山这批红货。此地距离天水城不过五十里,若遇追兵,只怕竹篮打水一场空,他忙下令拉车。老癞皮吩咐手下,车辆不管内容,通通驶走,不多久,六七辆马车绝尘而去。
华山弟子急于撤退,伤亡更剧,两百名华山弟子只剩下七八十名围在严旭亭身边。他们训练有素,之前战局混乱,阵型破败,士气低迷,此时有了保护目标,自然知道如何应敌,一层层围住严旭亭,外围死,内围上,相互掩护,分头合进,几名马匪贪功想要闯入,反遭杀死,竟连彭小丐一时也杀不进去。
可这抵挡终究徒劳无功,不用多久,阵型终是要被攻破。
※ ※ ※
沈未辰与顾青裳、李景风三骑从驰道那头赶来,李景风在前,沈未辰与顾青裳两骑在后。李景风指着一处小土坡道:“那里高些,我们上去看。”
三人策马上坡。李景风远远望去,见前方战局似已底定,不由得松了口气,道:“华山那些人好像被包围了。”
此时离战局还有两三里距离,对沈未辰两人而言,只能看见黑压压的一片,隐约可辨别两边阵营,知道死伤惨重,其他看不清楚。
沈未辰勒住马,李景风见她停下,也停下马问道:“怎么了?”
沈未辰问道:“景风,你说那个明不详……真是个坏人?”
顾青裳也道:“你说的那些太离奇,怎么可能有这种人?”
李景风低头道:“我也不相信明兄弟是这种人,但大哥这样说,萧公子也这样说,我……唉,我也想当面问问他,他这样做有什么好处……”
沈未辰道:“这世上有人愿意不求回报地去做好事,自也有人会毫无理由地去做坏事。”
李景风摇头道:“做好事不需要理由,做坏事才需要理由。有的人爱欺负人,那是欺负人让他开心,这种人虽然坏,也不是坏得没理由。”
顾青裳道:“我听说有的人爱杀人,只是喜欢听对方惨叫哀求的声音,这也是杀人寻开心,虽然恶心,但这种人同样不是没理由的。”
沈未辰想了想,道:“你们说得对,即便是这种人,也是有理由的。”
李景风道:“我现在很担心杨兄弟,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