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笼朝内,这模样哪像是要走的样子?李景风也不管他,将留在地上的酒坛酒杯收拾至一旁。
李追忽道:“等等。”说着走上前,俯身抱起酒坛,咕噜噜喝了几口,嘘了一大口气道,“好酒,别糟踏了。”
李景风靠在墙边,等他喝完酒,想着接下来该怎么做才好。或许今日自己还是托大了,但李追若走了,以后又要去哪里找他?
“是谁让你去杀掌柜的?”李景风问。
“我什么都不知道。收钱,办事,夜榜大多是这样干活。”李追喝着酒,啃着肉干,像是饿了好一阵似的。他瞧着不穷,或许是因为要请来李景风,耽搁了晚饭,李景风没有细问,这也不是他关心的事。
他问了另一件事。
“你为什么加入夜榜?”李景风问,他是真的好奇,“你有本事,到了门派也有职缺,就算沦为保镖护院,也不至于饿死。”
似是料不着李景风有此一问,李追愣了会,吞下口中肉干,这才道:“来钱快,干活不累。”他索性坐下,接着道,“我是天水人,星宿派掌门范知鸣的私生子,养父姓李,三爷的侄女婿还是我异母哥哥。那些嫡系的什么都有,我是私生子,我娘又是被半胁迫才从了范老头,养父都不知道我是便宜儿子,估计几个哥哥姐姐也不知道。”
“范老头怕我抖出他的丑事,使了绊子,甘肃这一带的门派都不肯收容我,我得离家才能找着靠山。这一口气过不去,就加入了夜榜。”他把剩下的肉干一扫而尽,犹不知足地砸吧着手指。他的舌头很长,像蛇似的卷着手指,眼睛却望向李景风:“有本事的去夜榜,没本事的就落草为寇,就这么简单。”
李景风轻轻挑了挑眉,估计着那群人应已走远,握紧了初衷,手心冒着冷汗。
“上路了。”李追抽出钢刀。李景风拒绝加入夜榜,以小掌柜身份,自然是越少人见过越好。但夜榜已答应不杀李景风。收金买命的行当最重信誉,不然谁信得过?但如今是对方主动挑衅,就算不得是夜榜背约。
他没小瞧李景风,单枪匹马在众多护卫中刺杀嵩山副掌门,这可不亚于箭神箭似光阴在百余名高手护卫中射杀陶员外那个“一箭碎陶”的传说。
但他也不相信这个一年多前还在自己面前抱头鼠窜的小伙子真能在这一年里练出什么本事来。小掌柜答应留下自己,除了是对方要求,多少也是要自己灭口的意思,那定是相信自己有本事取胜。
李追大喝一声,使尽全力挥刀砍出。他出手时,精明地站在门口处,挂在门上的灯笼火光恰恰被他身影挡住,室内暗了不少,照常理而言,是占了极大便宜。
李景风却觑得奇准,侧身避开,反手还上一剑,两人就在驿站中斗了起来。一交手,李追顿时放心大半,这小伙子确实武功进展神速,只一年就有如此本事,也算得上是天纵奇才了,可仍是差着自己老大一截,三五招便能取得优势。
可他就有一事不明,这小子怎么滑溜得跟泥鳅似的?左闪右避,无论怎样惊险,总能于间不容发的一瞬避开,当真岂有此理。
李景风与他过了几招,便知自己实力仍是不足,这冷刀李追是有真本事的杀手,比之冷龙岭上被他气死的那个专事偷袭的快三手不可同日而语。但他多历战阵,几乎每次打败的都是武功远比他高强之人,当下凝神专注接招,想着小妹教他的“善战者,立于不败之地,而不失敌之败也”。
但冷刀李追也着实小心,面对这名远逊于己的对手,绝不贪功冒进。他向来禀信“狮子搏兔,亦用全力”的想法,何况这兔子还咬死过老虎,当下有一刀是一刀,没机会宁愿固守也不贪功,李景风也无丝毫可乘之机。
两人斗了三十余招,全身是汗。李景风忽地卖个空门,抢了门口方向,李追怀疑他要逃,挥刀追上。
只见李景风猛地一剑挑起悬挂在门上的灯笼,向屋外甩去。灯笼一失,旧驿站里蓦地一黑,唯余窗外淡薄月光。光线变化太急,李追只觉眼前一黑,忙把钢刀在面前舞成一团以自保。李景风看准破绽,“一骑越长风”往他周身刺去,李追一边格挡一边后退,仍是连中数剑,幸好不算重伤。
很快,他的眼睛已适应黑暗,只见李景风向自己冲来,李追站稳马步,大喝一声,挥刀砍去。李景风身子一矮,向前一扑,恰恰从李追跨下钻过。李追这一刀势大力沉,在地上砍出点点火星,灼亮这昏暗斗室,李景风却早已起身,初衷由后贯穿李追胸口……
※ ※ ※
“夜榜的人找我们做什么?”彭小丐问道。
“三位英雄跟来便知。”为首那人说道。杨衍动心起念,当年朱门殇曾经说过,报仇的另一条路,自己没有法子,当时不解,后来才知是聘请夜榜杀手。但以严非锡之尊,自己定然出不起那个价钱,夜榜料来也没有那种本事的人,是以他也未多想。
但为何夜榜会主动找到自己一行人?若说是严非锡徐放歌不要脸,真请了夜榜来杀他们,瞧着也不像是先礼后兵的模样。
彭小丐略一沉思,转头问明不详道:“明兄弟去吗?”见明不详点点头,彭小丐才道,“少匹马。”
当中一人跳下马来,让给明不详。杨衍道:“我这兄弟身上有伤,颠簸不得,走慢点。”
领头那人应了声是,一行八人往西而去。彭小丐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