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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没个信任,都在互相算计呢。”杨衍冷笑,“只是辛苦历任盟主在这受冻了。”
“多的是想来受冻的傻子。”彭小丐啐了一口痰,“点苍搞了好几年动静,就为了诸葛焉要坐这位置。呸,差这十年吗?”
杨衍与彭小丐为习惯夜榜给的新身份,在来昆仑宫路上练习了许久,直至不会叫错名字为止。杨衍一双红眼格外引人注目,平时就眯起眼睛。彭小丐与齐子慷兄弟相熟,虽然十几年没见面,又剃了光头,仍唯恐被认出,平时只躲在厨房干杂役,干完活就躲进房间不出,几个月来藏得仔细,竟没被发现。
杨衍将背上那袋小麦抛入库房,左右张望,似乎在寻找什么。“快些,东西还多着呢!孙才,你又偷懒!”他又听到那娇叱声,像是随时都在找他麻烦似的。
正吆喝的是名身材娇小的姑娘,看着二十四五模样,杨衍也不清楚她具体几岁。这姑娘名叫王红,与杨衍这些杂工不同,她来昆仑宫已经五年,本是厨娘,管仓库的霍勋对她有意思,特意调来当自己副手。这姑娘时时杏眼圆睁,柳眉倒竖,发脾气的时候比不发脾气的时候多,骂人的时候比不骂人的时候长。她性格泼辣,又有霍勋撑腰,仓库里众人都怕他。
杨衍这几个月时时被她喝叱,有时忍不住想顶撞两句,又怕露出马脚——彭小丐交代绝不可引人注目,这才忍气吞声。这时又听她喝叱,杨衍怕她又找麻烦,一转身,就见王红站在面前。
“你搬一袋麦子要多久?”王红骂道,“还不如一个老头!”
杨衍喏喏几句应了,径自往门口走去。王红见他态度傲慢,更是不满,只在后头冷嘲热讽,杨衍也不理她。
※ ※ ※
“还是没见着。”回到房间后,彭小丐道,“偷把兵器倒也容易。只是对付严非锡,若无惯用的兵器,就少了点胜算。”
高手过招,胜负就在毫厘之间,何况彭小丐那把刀是特地打造,厚重异常,几十年来使惯了。他对上严非锡本无必胜把握,若没了兵器,胜算更低。
“会不会遗漏了?”杨衍问道,“被其他人搬进库房了?”
“我也这样想,可也没办法。那些货入了库,库房就上锁。”彭小丐道,“我更担心被人发现,那可就麻烦了。”
杨衍道:“就快昆仑共议了,我瞧仓库都满了,要是没送进来……”
杂役进入昆仑宫不能携带兵刃,何况彭小丐惯用的那把黑刀甚是惹眼,夜榜只说会想办法送入,要他们注意送来的货物,若是画有三条红线,便是夹带了物品,需他们再想办法取出。可四个月过去,仍没见着有标记的麻袋。
彭小丐接着道:“我听说明天是最后一趟,之后到共议前都不会有东西送进昆仑宫。指不定是盯得太紧,夜榜觑不着空。这还不打紧,我最怕的是送进来咱们却没找着。我那刀显眼,若被发现,整个昆仑宫都得翻过来,别说杀严非锡,能不能逃走都难说。”
“那狗贼几时会来?”杨衍问道,“咱们还有多少时间?”
“照理说,华山与唐门是离得最近的门派,该来得快些。往例也是如此,就丐帮最慢。”
“从停兵台到昆仑宫这三里路,沿途有铁剑银卫保护,可咱们还是得在严非锡抵达昆仑宫前这段路上动手,等严非锡进了昆仑宫,戒备森严,想动手更难。况且二爷也在,拖得越久,来的掌门就越多,李玄燹、玄虚、徐放歌、沈庸辞都是绝顶高手,还有个觉空,要动手就更不可能了。”彭小丐道,“难在怎么跑。我寻思一旦得手,这附近肯定大乱,咱们见机行事,想法子逃出去,再做下一步打算。”
“还有徐狗贼。”杨衍咬牙道,“也不能放过他!”
“不成,杀了严非锡,难再杀徐放歌,得再找机会。”彭小丐道,“心急吃不了热包子。”
这天来了足足十余辆马车,运的多半是萝卜、蔬菜、肉干等物。东西送来时,杨衍正在厨房吃饭,听见王红吆喝的声音,忙搁下了碗筷出去帮忙。
他一边搬着东西,一边寻找有记号的麻袋,可搬了七八辆车子都不见记号。杨衍越搬越焦急,心想:“难道错漏了,早被送了进去?若是被人发现,麻烦就大了!”
他摸到一袋肉干,正要搬下,忽地觑见另一个麻袋上画着歪歪斜斜三道红线,心中一凛,想:“总算送来了!”忙弃了手中这袋肉干,正要去拿,却被旁边一人搬走,杨衍忙又提了肉干跟上,转身太急,不意竟撞上一人。
只听那人喊了一声“唉呦”,捂着鼻子摔倒在地,却不是王红是谁?
杨衍这时哪有空理她,正要跟上前头那人,忽地一人拦在面前,道:“撞着了姑娘,不道歉吗?”原来是管仓库的霍勋。
杨衍忙道:“王姑娘,对不住!”正要离开,那霍勋又将他拦下,骂道:“王姑娘还没说让你走呢!”
杨衍见前头那人已经进了仓库,大感焦躁,忍不住道:“我就撞了她又怎样?要断手断脚还是砍头来赔?”
霍勋听他顶撞,骂道:“还敢发脾气?!”伸手攒了他一把。杨衍这几个月练功有成,霍勋这一攒竟然攒他不动,讶异道:“你这小子还有些功夫?!”说完往他脚边扫去。
杨衍见霍勋一脚扫来,本能后跃避开。此时他身上携着重物,这一跳还甚是灵动,霍勋更是吃惊,抢上前去,一拳往他面门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