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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
“爹用的都是笨办法。我接任总舵,日日勤批公文,自认明察秋毫,事事妥贴,管的大事比我爹多,江西也日渐兴旺。可人家还是说彭小丐不如彭老丐,说是老虎生出豹子,跑得快,可爪牙不利索。”
“我不服气……”彭小丐道,“可等到爹糊涂了,那臭狼日渐猖狂,接连娶了小妾。一开始他还怕着我,我也时常关注,我知道他是逼娶,可没人报案。我知道那是臭狼使了手段,他没犯规矩,我又找不着证据。他小妾一个接一个死,只说是病死,只说偷窃被抓,又说偷人上家法。他当上彭家掌门,有人替他善后,这几年又有徐放歌撑腰,更是无法无天。江西事务忙,我也没空管,只是警告他,让他收敛些。”
“要是我爹还在,只怕早不管什么规矩,想方设法先弄死臭狼了。他常说,九大家的规矩就是分着吃人,你要是从吃人的那边看过去,吃这一小口没什么,可你要是从被吃的那边看过去,每一张嘴都是血淋淋的。”
彭小丐叹了口气:“直到现在我才明白这道理,做人不能没有半点血性。”
杨衍听他说起彭老丐的往事,不由神伤,对九大家的怨毒更是被勾起,于是道:“既然爷爷都说九大家都是吃人的怪物,天叔更不该管这事!”
“你说,若是我爹在,他管是不管?”彭小丐问。
杨衍一时语塞,竟是答不出来。李景风听彭小丐说起彭老丐的侠义心肠,只觉心情激荡,道:“彭老前辈定然是要管的!眼睁睁看着坏事发生,良心上过不去!”
彭小丐道:“一个人的苦,我爹尚且看不过去。我不清楚蛮族想干些什么,多半另有后图,那说不定就是千千万万人的苦,若是我爹在,此时也要逞血气,冒着危险去救人。九大家那些杂碎或许不值得救,但阻止蛮族总是对的,那不是什么大局观,逞这血气之勇,只为将来,兴许有一天,不会为这件事懊悔,良心上过得去。”
“九大家吃人,还有个‘规矩’节制,蛮族吃人,那是不知节制的。今天眼睁睁放过了,说不定就像我爹错放了臭狼那样,来日必遭反噬。”彭小丐道,“去帮九大家掌门,除了严非锡徐放歌,能帮一个是一个。要是遇着了严徐两人,就顺手杀了。”
杨衍听彭小丐这样说,心中血性也被激起,站起身道:“好!天叔,我们去救九大家掌门!你说得对,跟咱们有仇的一个都别放过,跟咱们没相干的,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死了!”
明不详道:“也不用这么冒险。”
众人听他这样说,不由得一愣。明不详淡淡道:“循着原路回去,上去找铁剑银卫,让他们派人下来,你们自行离去就是。铁剑银卫人手多,也不怕迷路,救人更快。”
彭小丐犹豫道:“我与杨衍还有景风兄弟都有些不方便,不过……”
“我去。”明不详道,“我没背仇名状,最多就是潜入昆仑宫的罪名,等救了人,可以将功补过。觉空首座若在,他会保我,他若死了,方丈也会帮我。”
“你怎么解释?”杨衍道,“这不好解释。”
“我照实说。”明不详道,“二爷会从轻发落,你们也不会有事。”接着又道,“只是若是严非锡与徐放歌没死,也不能下手了。”
杨衍道:“指不定他们早死了!我跟你一起去。”他竟为了这事,一时放下对严徐两人的仇恨。放弃亲手刺杀仇人的机会。又接着笑道“我师父若在,他那性子也定会保我,到时我被抓回武当,劳烦明兄弟再来救我一次。”玄虚待他虽好,却镇日教他放下仇恨。当日在武当地牢中还要将他终身囚禁,更逼他向严非锡道歉,激得他把这师徒情全抛却了。此时被彭小丐说服要回去救人,不由得想起那三年师徒情谊。也稍稍不这么怒恨。甚至觉得该去救师父一次,还了这三年师恩,之后两不相欠便是。
明不详摇头道:“我一个人去就好。”
李景风道:“我跟你去。”他对明不详实有猜忌,可一来知道杨衍深信明不详,手上又无证据揭发他,二来眼下蛮族入侵,三来又有九大家掌门遭难,无论哪件事都迫在眉睫,让他此时发难不得。但将告密之事交给明不详,他是决计不放心的。
“不用争了,都去。”彭小丐道,“我们送你过去,到那里再见机行事。”
明不详点点头。一行人更不打话,原路折返,来到入口附近,却见通道坍塌,阻挡了去路。
李景风讶异道:“好端端的,怎么塌了?”
明不详伸手挖了面前的坍土,又抠了抠天花板,但见土石松软。他蹲下身来,伸手摸摸地面。
“这来路低,出口处高,只是坡度太小,难以察觉。这一路向上,我猜这里原本是出路,上头就铺了一层泥土作遮掩,景风会听到声音寻来,也是因为靠近出口之故。”明不详道,“明教撤离时,把所有出口都封了,要是我猜得没错,这样的出口原本该有许多个。或许当初明教走得匆忙,出口封得不严实,只是用木架子从里头封住,恰恰茅房就盖在上头,加添重量,加上年久失修,又有雨水,木头朽坏,这才崩出了缺口,景风才找着路出来。这腐朽不止在出口处,周围的支撑也多年未养护,都过了上百年,支柱坏了不少,我猜,这样的坍塌还有多处,该有不少通路都断了。”
李景风甚是懊恼,道:“这该怎么办?”
彭小丐道:“我们回去吧。照着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