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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回来,他们会死的。我希望他们能回来!毛先生答应过我,按照我的办法来,我希望他不要食言。”
蝴蝶和藤原刚的车已经走出很远了,却没有听到枪声,陈一鸣的心情渐渐松弛下来。
冷锋此刻不甘心地望着陈一鸣:“我们就只能这样被动吗?”
陈一鸣望着远方,眼里充满了惆怅:“直到现在,我们就没有获得过主动权,寄希望于以后吧!”
冷锋没有再说话,眼睛里也同样充满了惆怅。
5
此时,在南京日军医院的太平间,一个孤独而苍老的身影,正站在中村一郎的遗体前。在老人的四周站满了面无表情的保镖。
中村雄望着儿子中村一郎苍白的脸,久久不语。
就在这个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了喧闹声。中村雄转过脸来,眼睛里射出凌厉的光。
太平间门外,前来看望中村雄的森田和他的参谋们被门口的保镖给拦住了。
森田说:“你们让开路,我要探望中村雄先生!”
保镖回答:“长官,中村老先生有命令,现在任何人都不许打搅他!”
森田说:“可我是支那大本营的森田……”
保镖说:“我说过,中村老先生有命令,任何人都不许打搅!”
跟在森田身后的参谋见状,立刻冲了上来:“你最好让开,否则我要你很……”
保镖大喝一声:“大胆!”
谁知参谋话还没说完,就被守在门口的保镖,一脚给踢出了好远。
“你们……你们?”站在一旁的森田话还没有说完,就听到从太平间里传出了一个声音。中村雄问:“是什么人在打扰我跟我的儿子单独在一起?”
站在门口的保镖会意,立刻拔出了佩刀:“中村老先生有令,谁敢擅入,格杀勿论!”
谁知跟在森田身后的参谋不知深浅,听到保镖说话以后,反倒怄起气来,他猛地拔出军刀。参谋说:“森田长官要见中村雄先生,我看谁敢拦着——”
可谁知那参谋话音还没落,就见守在门口的保镖手起刀落,那个倒霉的参谋就立刻人首两处了。
保镖抓起参谋的人头大叫:“谁再敢打扰中村先生和世子,这就是榜样!”
森田见了,不觉目瞪口呆,再也不敢吭声了。
就在此时,走廊里传来了脚步声。森田转头看去,却见岩本带着十几个中村机关的特工走过来,他们一个个都表情沉重,双眼红肿。
保镖见到岩本立刻一个立正:“岩本君……”
岩本望着门口的保镖叹口气:“请问,中村老先生呢?”
保镖说:“啊,老先生在里面,他一直在等你。”
岩本点点头,扫了森田一眼,径直走了进去。森田脸色发白地望着岩本的背影,却无论如何也不敢跟进去。
太平间里,岩本轻轻地走到了中村雄的背后。
岩本说:“中村先生,对不起,我没有保护好一郎!”说着,眼圈里便涌上了泪。
中村雄转过身来,眼里充满了柔情:“岩本,你来了,我一直在等你……一郎死了,我中村雄唯一的亲骨肉死了。当年,你父亲为了救我失去了宝贵的生命,你从小跟一郎就是一起长大的,我们中村家和岩本家有着割不断的联系!现在,一郎去了,我中村雄再没有儿子了,就请你允许我把你当成我的第二个儿子吧!”
“中村叔叔,我……”岩本望着骤然间苍老了许多的中村雄,不禁感慨万分。
中村雄望着他,眼里充满了执着:“岩本,一郎的灵魂就要远去了,就请你当着他的面儿叫我一声父亲,也好让一郎的灵魂安心地远去吧……中村雄求你了!”
中村雄说着,就要给岩本行礼,岩本赶紧拦住了:“中村叔叔……不,中村父亲,我答应您,我愿意做您的儿子,我会像一郎一样孝敬您的!”
岩本说完,禁不住流下泪来。中村雄望着岩本,終于舒心地笑了。
中村雄说:“好了,岩本君已经答应了,一郎可以火化了,可以安心地走了。”
中村雄说完,慢慢地向外走去,岩本赶紧跟上去扶住他。
岩本说:“中村父亲,一郎生前受尽了某些人的气,他曾经发誓要复仇的,可是他……没能等到那一天。”
中村雄咬着牙,慢慢地冒出了一句话:“冤有头,债有主,某些人是要为此付出代价的!”
中村雄说完,保镖为他开了门。门外,森田正在等候着。
森田说:“中村先生,我……来看看您。”
中村雄瞟了他一下,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却没有吱声,被岩本扶着,缓缓地走了。
森田望着他远处的背影,不禁感到深深的凉意。
6
日本侵华日军总司令冈村宁次的办公室。总司令官冈村宁次看着面色苍白的中村雄,脸上不免露出了同情的神情:“中村君,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我很遗憾!希望你能尽快走出悲痛,还是保重身体要紧。”
中村雄望着冈村宁次凄惨地笑了笑:“冈村君,谢谢你的关心!战争中的死亡,总是避免不了的事情。这是一场圣战,为了天皇陛下的大东亚共荣事业去死,是光荣的。我的儿子是天皇陛下的勇土,我为他感到自豪。”
冈村宁次听罢,欠欠身笑了笑:“中村君,你有这样的心胸,我真是深表敬意!不知道中村君这次来支那,除了吊唁儿子之外,是不是还有别的什么愿望?如果有的话,请尽快说出来,我一定满足。”
中村雄想了想说:
